回到府中,我和狗兒哥便回到各自的房間。我收拾完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在酒樓看到的一些菜牌和以前總大師傅做的菜還有味道。總結了一下這個朝代的味道相比於前世,少了鮮味和複合味,多出了苦味和澀味,整體味型單一。
菜的種類倒是不少,就是這個朝代的人們還沒發現西紅柿和辣椒能吃,還有菜里的苦味和澀味處理不了。想到這裡我就知道該做一些什麼菜了,比如番茄炒蛋、辣椒炒肉、糖霜番茄等一些未來的菜系。菜里的苦味和澀味,主要是因為精鹽和精糖太貴,一般人家很少用,只能用普通的粗鹽、粗糖導致的,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把普通的鹽、糖改成精鹽、精糖。但是這樣做的話,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成本劃下來比買精鹽精糖便宜不了多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凌晨5點,天剛蒙蒙亮醒來,之後給娘親請安,7點之前到了家塾,下午5點回家。就這樣過了幾天的時間,酒樓掌柜便托人給我傳話,買好了西紅柿和辣椒。
我大喜,立馬走到正屋找娘親稟告。得到准許之後走到娘親跟前說:娘親,孩兒最近讀書甚是心累,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娘親能否幫孩兒向先生請假歇息一天?
娘親坐著椅子手端茶碗:哦,看來吾兒很是用功刻苦啊。最近先生教到哪了?說給為娘聽一聽。
聽到此話,我臉色一僵,前世學習不好入了廚師一行,這一世還有人管我學習。天!踏!了!呀!
我低頭說:娘親,孩兒天資愚鈍,先生教的那些孩子都還給先生了。
娘親端著茶杯,拿著杯蓋切了切茶沫,吹了吹,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這幾十秒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度秒如年。不知道娘親接下來會對我劈頭蓋臉說些什麼。
可是讓我沒想到是娘親只說了一句話:哎,既然吾兒自己都說天資愚鈍,為娘再逼你也是不好的,為娘只希望你好好的長大,不要敗壞我們家的百年家業。
說完轉頭對著燕姐說:燕兒,明日早晨待夫子上課前替少爺請好假。
燕姐從堂屋站出來應:好的,夫人。
然後便退了下去。
我一聽兩眼竟忍不住的流淚,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世界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才能夠好好生活下去。
我收住眼淚:娘親明日孩兒想出去一趟,孩子讓劉叔給孩兒去買西蕃柿和番椒,孩兒想看一看。
我:孩兒聽說那西蕃柿的顏色紅艷,結的果竟是圓形。還有那番椒,顏色居然分綠色和紅色,結的果是長條狀。孩兒很是好奇,所以便讓劉叔買了回來。至於為什麼沒有讓府中下人去買,是因為孩兒好奇,結的果子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娘親說:去吧,早些回府,莫要去惹是生非。
我:好的,娘親,孩兒知道的。
娘親:嗯,明日出門,跟著燕兒去庫房取3錢銀子。
我:謝,娘親。
轉身便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到了第二天,我約好狗兒哥,便一起出了門往酒樓走去。到了酒樓門口,掌柜看到我便小跑過來,到我們面前鞠了一躬然後便把我倆引到一個單獨房間。
掌柜說:少東家,這個房間一般都是牙子和三教九流做「生意」和賭錢的地方,為了您的這些寶貝,我特意留了這間房沒租出去。
我看了一眼:我的西紅柿和辣椒呢?
掌柜說:少東家,何為西紅柿和辣椒啊?
我:就是西蕃柿和番椒啊!
掌柜手指了指:這些就是您要的西蕃柿和番椒啊!
我盯著那些個盆栽看了好久,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直到掌柜叫我:少東家,少東家,您這是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事,沒事。
心裡苦笑道:這些狗*的短視頻真是害人不淺啊,說仁朝末期西紅柿和辣椒就進入了本土,可我眼前這些哪裡是我認識的西紅柿和辣椒。
這西紅柿最大的就跟荔枝這麼大,這辣椒最長的跟我這12歲的手指一樣長。
我不信邪,摘了幾個西紅柿和辣椒便向廚房走去。
掌柜的跟著後面說:哎!少東家,你幹什麼去啊,等等我啊。
我剛到後廚門口,就聽堂頭說:誰家小娃娃往後廚跑啊。
只聽掌柜說道: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著,這是我們鄧家酒樓的少東家。
那堂頭嚇的直接定在那一動不動,頭也不敢抬。
我說:劉叔,沒事,我不經常來,堂頭不認識也不奇怪。
隨後拉開門帘就走了進去,靠近門口的配菜大師傅興許是聽到了剛剛掌柜的話,看到我沒有驚訝,很快就接著備料了。其他人估計是看到身後的掌柜也沒有說話。
廚頭看到我,立馬對著所有人說:看什麼看,統統給我好好幹活。
然後跑著過來說:少東家,您來廚房是幹什麼?
我:沒事張叔,我到後廚借刀用用。
廚頭聽到後又看到我手裡的東西說:哎喲,小祖宗哎,你拿刀切東西,傷了一點,東家不得扒了我這身狗皮啊。
我說:張叔,沒事我就切一下就好。
廚頭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求助的看著掌柜。
掌柜彎腰說:少東家,您就別為難我和廚頭了,你看這樣,我們給你叫個師傅總可以了吧。
我想了想,說:也行。
說完,廚頭便叫來一名大師傅說:這位是少東家,等會少東家讓你切幾樣東西。少東家怎麼說,你怎麼切,聽到沒有。
那位大師傅說:哎,好嘞。
隨後我們一群人來到切墩邊,我看了一眼。我的胸口剛好到切墩的位置,還真沒法切。
我都忘了,我現在是個12歲的孩子。
我指著那個青的西紅柿說:把這個正著切,然後在對著中間來一刀。
又指著辣椒說:這個橫著切一開二,先切前面那個圓的,再切這個長的。
那個大師傅:好嘞,少東家,還有什麼要求嗎?沒有的話我就切了。
我搖搖頭,那邊得到指令就按我要求切了下去,剛切完我就準備拿起西紅柿嘗一下。
旁邊的掌柜眼疾手快的抓住我的手,委婉的說:少東家,這個是觀賞花,有毒不能吃。
我突然反應過來,這裡是仁朝不是未來社會,他們哪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吃。
我心裡暗想:wc,他們不會把我當傻*了吧!
我尷尬的磕了磕說:這兩樣東西,要是能給他做道菜,咱們這不是新菜的開創之地了嗎,到時候不僅我們酒樓的名聲大噪,連你們的名聲也是水漲船高啊。
邊上眾人敷衍地說:是是是,少東家說的是。
我實在是想知道這兩樣東西到底和未來的西紅柿、辣椒有什麼區別,等後廚不忙了我便說:那個,你們誰敢嘗試一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人敢嘗試。
等了小一會我見沒人敢試,我拿出30文銅錢放在桌上說:誰敢吃一口我指的那個東西,這30文全部歸你,要是吃了出現問題,我給你找大夫,藥草全包,要是不能幹活,每月給你300文養著你。
這話一說完,那些學徒和小師傅們臉上都有了想試試的衝動,要知道這個朝代普通人干一天活也就30文,會點手藝的大師傅一天也就50文上下了。
就吃一口西紅柿或者辣椒白得30文,出了事全包,喪失勞動力每個月還有300文養著。給誰,誰不心動啊。
沉默一小會兒後終於有個學徒說:少東家,我想試一試。
說完後眾人驚訝的看著他。
我高興的笑著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學徒說:回少東家的話,我叫陸狗蛋,我爹說賤名好養活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我說:好,這30文你先拿著,你給我嘗嘗這個東西,看看什麼味道。
說完我拿了一小塊西紅柿給他,他接過西紅柿,眼一閉就放在了嘴裡嚼了起來,然後臉色變得猙獰。
我說:吃不了就吐出來,不必強求。
說完他就吐了出來。
我問他:什麼味道?
他吐了吐:回少東家,是酸的,酸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聽完頓感失望。又指了指辣椒說:這個你想不想嘗試一下,一樣30文。
他點了點頭。我對邊上的人說:你們誰先去接一碗水過來。然後另一個學徒迅速地到大堂要了一碗水。我遞了一小塊辣椒給陸狗蛋。陸狗蛋拿著我遞過來的辣椒,閉著眼睛送入口中,剛嚼一口臉上迅速漲紅,立馬吐掉。不斷的吐著舌頭。
我大喜,立馬把水遞給他,只見陸狗蛋臉色漲紅,端著我遞給他的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臉上的紅色才慢慢退去。
還沒等我開口,他便說:辣,少東家,這個好辣。
我說:好。
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沒有過多解釋,立馬拿出30文銅錢給陸狗蛋。
看到掌柜的身影后說:劉叔,幫我把這個番椒放在外面能照的到陽光的地方,我過段時間過來要拿番椒做菜。
掌柜大驚失色:少東家,萬萬不可啊,剛剛陸狗蛋吃完後的樣子您也看到了,會鬧出人命的啊。
我說:放心吧,劉叔,出了人命我負責。做好之後我第一個吃給你們看。
掌柜剛要開口。我便打斷他說:不用說了劉叔,天不早了,我再不回去娘親便要派人來尋我了,到時候免不了一頓家法伺候。我先走了劉叔。
說完我便離開酒樓回府而去,狗兒哥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