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377.小趙這個月獎金翻倍
褚傑在辦公室,全程看完了交出帳號之後,小趙是怎麼做的宣傳。
層層遞進,明貶實褒,調動情緒,都玩出花來了。
甚至還不忘拍老闆馬屁。
她算是找到自己真正的天賦啦。
褚傑先給駱一航打了個電話,手下人拍了這麼好的馬屁,得告訴老闆幫著邀功啊,不然不是白拍了。
掛掉電話,褚傑自言自語念叨一句,「這次我就打個輔助了。」
隨後安排下去,找攝像去基地拍素材,出第一手資料;剪輯人員就位,文字轉圖像增加傳播;再找動畫外包,育種4.0比喻做成動畫展示。
其他社交媒體平台跟進、客服跟進、水軍團重新啟動,進場控評。
還有。
「私信炸了,直播組速來幫忙,處理私信……」
——
再說駱一航,這段日子一直沒離開德陽。
這麼多豌豆顛上市,周邊的種植戶和農業公司又不瞎,零星的有些直接就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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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販子經銷商是王紹德接待,種植戶他就沒法處理了。
駱一航一邊招待他們,參觀啊、介紹啊、談條件啊。
一邊著急聯繫農科院。
貓貓頭官號上說分成里有農科院,真不是說瞎話。
確實有農科院一份。
一是文英是農科院培養的,公派出國掛職也在農科院。
二是後期的一大攤子事情,也得由農科院出面。
平安溝台子大門上,合作單位的牌牌掛著呢。
那就是自己人。
又不是白占便宜。
互利互惠合作雙贏的事情,溝通起來非常順暢。
很快,川省農科院的專家組就抵達了德陽基地。
跟時娟齊若木他們一起記錄數據,查漏補缺,制定下一步實驗計劃。
處理完了手頭的事。
駱一航這才打開自家公司的官號。
看看褚傑所說的推廣工作完成的出乎意料的好,到底是怎麼個好法。
結果全部看了一遍之後。
駱一航都驚呆了。
分給網絡部的資料,還可以這麼用呢?
什麼老闆常說,可以買貴的,不能買貴了。
什麼卷死自己。
什麼高投入高產出公司的企業文化。
企業文化?
咱公司有這東西?
一口一個文英姐,喊的好像多熟似的,人家文英根本沒在公司出現過……
再說拼圖論是人家韋博士說的啊,怎麼安到文英身上了。
「公然造假」啊這是。
真讓人臉紅。
得教育教育,以後不許這樣了,哪有總把老闆掛在嘴邊的。
發消息給褚傑,指出了種種錯誤。
不過,小趙也是好意。
不能打擊人家積極性嘛。
最後又加了一句,小趙這個月獎金翻倍。
好鼓不用重錘,小趙是聰明人,應該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嗯。
特別明白。
等過兩天駱一航再看的時候,已經在說【我們老闆可不是老頭子,芳齡二八……】、【老帥了,多才多藝……】、【名校畢業,為了陪我們老闆娘上學,當了三年社畜……】、【回鄉創業,從小吃攤開始,兩年不到身價過億……】
好傢夥啊,妥妥一個深情霸總。
行吧。
公司名氣大了,糖果的銷量都高了一截,效果也算不錯。
該幹的事情也都幹了。
愛咋咋地吧。
駱一航只能這樣自己安慰自己。
現在忙死了,顧不上他們。
——
央視報導一出。
轟的一下,不僅是德陽本地,雲貴川渝各地的電話全來了。
幸虧之前動作快,跟農科院捋清了流程。
不然憑清音農業這邊的仨瓜倆棗,還真應付不過來。
農科院那邊主要的是審定來訪者的資質和是否符合實驗需求。
現在「小滿一號」還沒有通過品種審定,還不允許推廣,只接受有試驗田資格的場地種植。
新品種實驗和審核,有固有的標準。
自從1997年頒布植物新品種保護條例以來,申請了新品種5.8萬個,通過了2.2萬。
都是按照流程來的,農科院那邊做這個事情太多次了,妥妥的老本行。
所以就得他們來。
但是呢,還有很多從貓貓頭官號私信來的,個人農戶,以及並不是農戶卻想投身農業。
褚傑那邊會篩選一遍,回消息說現在還沒通過審核,只能供給符合資質的科研機構和農業公司,請等審批完成再種植或者聯繫當地農技站。
農技站是農業部門和農科院雙重管理,農業技術推廣的基層單位,找他們正合適。
不過一般到這一步就結束了。
大部分人也就是打聽打聽,或者一時衝動,有個門檻在前面,索性就以後再說吧,然後就沒有以後。
少部分人真的去諮詢了農技站,農技站也會進行一輪篩選,統計位置、氣候、土地面積、水源、土質等等,然後匯總到德陽這邊。
一個新品種的種植實驗需要很多很多不同環境的試驗田。
有時候農業公司和其他機構所能提供的並不會全包括所有條件,就需要通過其他渠道補充。
比如通過農技站聯繫到的普通種植戶。
再然後,就是更少更少的。
跨過門檻,聯繫了農技站,發現不符合要求,卻又再次聯繫,表明確實有苦衷,真的需要的。
就會轉到駱一航這邊,尋求規則之外的一些便利。
種植豌豆顛,畢竟也只是種農作物,不是法律。
有限度的,手指松一松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這個度,就得由駱一航來把握了。
畢竟,「小滿一號」自身不能結種子,種植用的種子全靠親本雜交,現在是在平安溝的連棟溫室里,用那些駱一航不太懂的技術快速催熟收集的。
數量有限。
比如今天。
就轉來了一封很長很長的信。
發信者是一個名叫楊秉承的貧困大學生。
這位大學生給貓貓頭髮了好幾封私信。
得到回應後真的找了當地的農技站。
可是農技站去他家的田地記錄了之後,等了幾天,通知說類似的試驗田已經有了,抱歉。
楊秉承不死心,又寫了很長一封信,介紹了自己家裡的情況。
他家在貴州遵義桐梓縣下面一個山區自然村。
與眾多普普通通的鄉村農民一樣。
這名大學生的父母,半年種田,半年出去打工,供養出一個大學生,還拉扯著一個上初中的女兒。
只不過,他家更窮一點而已。
去年,他母親生病了,醫藥費、手術費、營養費、陪護期間的住宿吃飯,掏空了家底。
再加上兩個主要勞動力無法打工減少的收入,一個普通的貧困家庭,即將落入更貧困的深淵。
信里有賣慘的內容,但更多的則是在表達對新生活的希望,表達對靠著自己的雙手努力過上好日子的自信。
隨信一同發來的,還有學校的證明,當地農技站的證明,以及她母親的出院通知單,上面有手術內容和帳單。
駱一航看了之後大受感動。
給楊秉承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想要去他家裡看一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