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今天晚上的許言來說,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湧上心頭。
平時的話,現在許言早就起來了古代皇帝一般大概4點多就得起來了,準備上早朝。
不過因為由於邊境戰事,所以將早朝暫時取消了,改為了前往中興殿討論戰事。
秋風一日涼過一日,洛水兩岸的楊樹褪盡黃葉,枯枝光禿禿斜斜挑在官道兩側,風一吹便簌簌落滿長街。
當許言走出宮殿時,各式各樣的雪花已經飄了下來,看起來很美,不過對於目前的許言來說,卻是一份淒涼之感。
如今邊境戰事吃緊,而今年冬天卻來的格外的早。
不知道士兵們的穿棉衣是否有保障?糧食是否得到及時的供應?
對於目前的軍隊來說,冬天的提前到來似乎並不是一個好的預料,士兵們大多穿著單薄。
而且在幽州一帶,溫度會比京都會更冷,草原人早就適應了那種極寒的天氣,而且草原之人有足夠的避寒衣服。
草原人所處的位置,擁有非常多的草場,牛羊所提供的肉食以及年紀,更是遠超於目前的大唐軍隊。
許言很快的來到了中興殿,店中的氣溫相對於外面來說啊,直接就是兩種。
許言讓自己的一位親信去找租庸使孔謙。
很快,下人便帶著孔謙到來了,許言看到他身上有一些雪花。
孔謙躬身說道:陛下,臣在來的路上不小心跑得太快不小心滑了一下,。
許言開口說道:「你人沒事吧?沒摔壞吧!」
孔謙好像受寵若驚,連忙說道:「臣的身骨硬的呢,沒關係的。」
屈原調整了一下語氣說:「我今天找你來想問一下,就是你對於幽州、古北口以及居庸關的糧草,是否送到?」
孔謙連忙說:「回陛下,目前從國庫還有各州縣抽調的一部分糧草,預計兩日之後送達幽州以及古北口。」
許言又問:那士兵的棉衣呢?
孔謙說:「陛下,由於這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早了大概20多天,租庸司以及戶部都沒還沒來得及準備。」
許言嘆了一口氣說:「如今我大唐的軍隊正在與契丹人交戰,契丹常年身處於草原,那裡的溫度比我們這裡很低。」
我們軍隊中有些士兵是從南方來的,他們穿著很薄的衣服,這種嚴寒基本對於士兵來說,直接是一種毀滅。
戰爭還沒開始,便會有人先被凍死,你現在讓租庸使司,讓全國各地的紡織作坊,加急生產絮衣。
同時準備好運送這些去衣的車輛,不能出現絲毫差錯,你現在下去,抓緊進行。
隨即孔謙便走出店外,之後便抓緊跑了起來。
許言看了看這位租庸使司的樣子,不禁感嘆,這大唐能有這樣的人實屬之幸。
突然許言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人跑了進來,許言看了一眼,這個人是一個內飾,一般是負責傳遞邊境重要情報。
許言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怎麼了?」
那個內待說:「陛下,剛不久從邊關傳來一份緊急軍報,李嗣源將軍和李存審將軍,還沒有到達居庸關和古北口時,契丹族的軍隊便發起了猛烈的進攻,古北口和居庸關被攻陷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許言,頓時感覺晴天霹靂,沒想到,這個契丹軍隊動手這麼快。
許言連忙問道:那李嗣源將軍和李存審將軍之後呢?
那個內待說。:「迴避下,李將軍在得知這種情況後,便返回幽州城駐守。」
而且李將軍說,目前,據前方所傳來的情報,契丹族準備了20萬軍隊。
目前幽州城除了原來的兩萬守軍,以及從古北口和軍官所撤回來的四千多士兵。
再加上李將軍所帶的2萬多軍隊和樞密使。郭崇韜大人所帶的2000多騎兵總人數才四萬六千餘人。
許言連忙問道:「那從魏博鎮以及河東鎮所抽調的六萬軍隊呢。」
那個內侍說:「回陛下,由於前幾天,河東鎮和魏伯鎮兩地突下暴雪,致使軍隊行程緩慢,距離幽州目前還得花費一天時間才能趕到。」
許言平復了一下心情說:「傳我命令,讓戶部尚書,戶部侍郎以及樞密使的李紹宏,以及兩位宰相召來中興殿議事。」
那個內侍絲毫不敢咱們,連忙跑出去去通知去了。
許言深知幽州的重要性,如果幽州被契丹族攻破,其餘十多個州,也必將受到極大的威脅。
同時,契丹族也可直接威脅京都洛陽,這一戰要是輸了,士氣必會必會大減,而且戰亂也會徹底擴大。
其他地方趁虛而入,幽州這一仗,既要體現後唐的軍事實力,同樣也要保護國土,也是向周邊的國家起到震懾作用。
現在能找的也只有這些人啊,郭崇韜、李嗣源和李存審都被派出去了。
許言殿裡頭來回走動,在等待的這段時間,感覺時間過得真的很慢,不一會兒,許言喊的人便都到了。
許言看了看說:你們應該在路上。也應該知道了,目前幽州陷入了危機,古北口和居庸關的淪陷,幽州城直接暴露在契丹人的面前。
目前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為幽州的守城軍隊提供更多的支援,我想問一下,眾卿有何良策?
趙光胤走上來說:「迴避陛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從各地所抽調的援軍到幽州城,還需要兩天,加之現在下雪的原因,我們必須先要把士兵所需要的絮衣給送過。」
同時要讓其他州縣的預備軍隊做好準備,隨時支援幽州,同時要在幽雲十六州的其他州你有設防。
目前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在打仗這方面,臣與李嗣源將軍,與李存審將軍以及樞密使郭崇韜,可謂是相差極大。
臣能幫陛下的只有這些,還望陛下恕罪。
一旁的韋說和豆盧革也連忙說:「臣也認為,樞密使趙光胤,說的對。」
許言一看他們兩個就知道是這種情況,這兩個人沒有一個靠得住。
這個韋說,雖然出身名門望族,但一點本事是真的沒有,而且趨炎附勢,無論朝政中,郭崇韜的言論是否好壞都支持。
同樣在。郭崇韜被劉皇后迫害時落井下石,緊急撇清關係,
而且最嚴重的是,韋說與豆盧革兩位宰相,私下大量提拔自家子弟、門客做官,利用銓選制度為親屬謀取高官;
家中田莊縱容佃客為非作歹,侵占百姓田產,劣跡被御史蕭希甫盡數揭發。
許言一想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直接就是朝廷的蛀蟲,等後期將這些行為查出來的時候,直接斬了,還有那個豆盧革一塊。
不過目前處於與契丹族交戰時期,國家還沒有穩定,等有時間了再收拾他們。
許言恢復了一下神情說:「既然眾位,覺得趙光胤說的沒錯的話,那便按照他這樣執行下去。」
同時通知尚書省,中書省以及門下省,按照我的命令執行。
同時趙光胤,你們樞密使。如果有重要軍情,及時向我匯報。
許言揮了揮手說:「好了,你們抓緊下去進行準備。」
隨即,韋說與豆盧革並排走出,趙光胤是最後走出。
看這趙光胤的背影,許言不禁感嘆,可惜了,這位老臣一生君鞠躬盡瘁,整治官吏,在中途卻離世,實屬可惜。
許言又坐回椅子,一手撐著腦袋,這古代當皇帝還真是一件頭疼的事,希望這幽州的事情不要超出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