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人氏時期·必育——「『財稅制度創始人』,燧人氏首席稅務官,用一套『稅俗』制度讓原始部落告別了『想拿就拿,想逃就逃』的混亂時代」
【基礎信息卡】
·姓名:必育(一作「畢旒」)
·所處時代:舊石器時代(燧人氏時期,距今約數萬年)
·籍貫:「出洛」——據傳出自洛水(今河南洛陽一帶)
·江湖綽號:中華財稅制度創始人、原始社會第一任「稅務局長」、稅收和徭役的「總設計師」
·最擅長技能:定稅俗(「受稅俗」——掌管賦稅徵收)、管徭役(「考徭役之所宜,而民不知勞」——合理安排勞役)、搞財政(「受賦稅及徭役所宜施為也」——制定稅收和勞役的標準)
·最著名口頭禪:(史料沒記——估計每天吼得最多的就是「交公糧了!該出工了!」)
·歷史總評分:制度創新10(首創賦稅和徭役制度),組織能力10(把原始社會的「白拿」變成「按規矩交」),政治智慧10(「民不知勞」四個字,領先世界幾萬年),歷史知名度3(名字只在《群輔錄》等古籍里出現),實幹能力?(史書記載就幾句話,可幾句話管了幾萬年)
一、四佐排老二——燧人氏的「二把手」
必育這個人,你要是去翻《史記》——翻爛了也找不著。
他活在更古老的傳說里,活在那些零零散散的緯書和類書里,靠著幾十個字的記載,硬是在歷史上刷出了存在感。
他是誰?
《群輔錄》里說得明明白白「燧人氏四佐,二曰必育,受稅俗。」
四佐裡頭,明由排第一,他排第二。
這個排名很重要。
明由管的是「先後順序」——什麼事先干、什麼事後干,相當於後世的宰相、現在的COO。
那必育呢?
他管的是「賦稅和徭役」——部落里誰該交多少糧食,誰該出多少力氣活兒。
要是說燧人氏是公司的CEO,明由是COO,那必育就是CFO(財務長)加CHO(首席人力資源官)——管錢又管人。
《古今圖書集成》把必育列為「公輔部名臣列傳」的第二位——緊跟在明由後面。
這個排位本身就說明了一切——他是華夏文明史上第二位有記載的輔政大臣,也是人類歷史上第一位專門負責財稅和勞役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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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他的出身,古籍里只有一句話「與明由、成博、隕丘同為合雒氏之子」——他跟另外三位四佐同出一族,是同一個大家族裡走出來的四位能人。
至於他父母是誰、長得什麼樣、性格如何——統統不知道。
一個連身世都模糊的人,卻靠著「受稅俗」三個字,在歷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二、「受稅俗」——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稅收制度」
必育的職責,古籍里記了三個字「受稅俗。」
宋均註解得非常清楚「受賦稅及徭役,所宜施為也。」
翻譯過來就是說必育負責制定賦稅和徭役的徵收標準,以及確定什麼時候該收、該怎麼收。
你別覺得這事兒簡單。
「稅」這個字,在燧人氏那個時代,意義重大。
在燧人氏之前,部落里實行的是「各打各的、各吃各的」——你打到了獵物,那就是你的;你採到了果子,那就是你的。
壓根沒有「公家」的概念,也沒有「上交」這回事。
不過這種模式有個大問題——要是遇到天災怎麼辦?有人餓肚子怎麼辦?部落要修防禦工事怎麼辦?
沒人管。
燧人氏鑽木取火之後,部落的生產力上來了——食物多了,人口多了,事情也多了。
光靠「各顧各」已經玩不轉了。
部落需要有公共儲備——存糧、存肉、存皮毛——以備不時之需。
公共儲備從哪兒來?
從大家的收成里拿出一部分上交。
這就是「稅」的起源。
那誰來管這事兒?
必育。
他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稅務局長。
他得確定——每個人打了多少獵物,該交多少?采了多少果子,該留多少?交上來的東西怎麼存、怎麼分、怎麼用?
全是他一個人拿主意。
三、徭役——讓閒人動起來的「勞動分配」
必育管的還不光是「稅」,還有「役」。
宋均的註解里專門提到了「徭役」。
什麼叫徭役?
就是義務勞動。
部落里有很多公共事務需要人手——修柵欄、挖壕溝、建火塘、修祭壇、開道路——這些活兒不產生直接的食物,可部落離不開。
誰來干?
總不能指望燧人氏一個人干吧。
必育就得安排——張三力氣大,去搬石頭;李四手巧,去編柵欄;王五眼神好,去放哨。
每個人按照自己的能力出工,不能偷懶,也不能推諉。
你想想那個畫面,必育站在部落中央,手裡拿著——哦不,那時候沒有紙筆,他大概是用繩結或者石子記錄——大聲吆喝:「今天甲隊修柵欄,乙隊去打獵,丙隊留下來搓繩子!不許偷懶,中午我來檢查!」
他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勞動調配員,也是第一個工期監理。
沒有他,部落里的公共工程永遠干不起來——大家都忙著給自己找吃的,誰有空去修公共設施?
《續博物志》在總結四佐職責時,給必育的定位是「賦也」——「賦」,就是徵收。
這個字精準地概括了必育的工作——把分散在每個人手裡的資源,通過制度化的方式集中起來,再分配到公共事務上去。
四、管錢管人又管糧——原始部落的「大管家」
你要是覺得必育就是個「收稅的」,那就太小看他了。
「受賦稅及徭役,所宜施為也」——注意「所宜施為」四個字。
什麼叫「所宜施為」?
就是不僅要收,還要判斷什麼時候收最合適、怎麼收最合適。
春天不能收稅——大家都忙著播種,交了公糧自己吃什麼?
冬天不能安排徭役——天寒地凍的,出去幹活兒會凍死人;春秋兩季氣候宜人,這才適合搞工程。
必育得通盤考慮部落的生產周期、氣候條件、各家各戶的實際情況,然後才定出收稅和征役的時間表。
他還得處理各種糾紛。
張三說他今年運氣不好,打的獵物少,能不能少交點?李四說他家孩子多,口糧不夠,能不能緩交?王五說他腰疼,不想去修柵欄——這些破事兒全得必育來裁斷。
他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稅務仲裁員,也是第一個勞動糾紛調解員。
你可以想像必育每天的生活,早上起來,先檢查昨天的收成登記——大概是用繩結記的;然後分配今天的勞動力;中午巡視各工地;晚上核算倉庫里的存糧。
燧人氏在前面搞發明創造,他在後面搞運營管理。
一個負責「從0到1」,一個負責「從1到N」——沒有必育這位「大管家」,燧人氏再多的發明也落不了地。
五、與明由的分工——一個排順序,一個管徵收
必育和明由的關係很有意思。
明由「曉升級」——排定各項政務的先後順序。
必育「受稅俗」——負責賦稅和徭役的徵收。
兩個人的活兒是無縫銜接的。
明由排好了順序,今天先干A,再干B,最後干C。
那A、B、C各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誰來出?出多少?
這就是必育的事兒了。
明由是「計劃部門」的頭兒,必育是「資源調配部門」的頭兒——一個定方向,一個抓落實。
打個比方,燧人氏決定明天要修一個大型火塘。
明由排了排順序,覺得這事兒優先級很高,排在所有工作的第一位。
必育就開始算帳——修火塘需要多少石頭?多少人工?各家各戶該出多少?
然後他去挨家挨戶通知——你出石頭,你出力氣,你負責做飯送水。
兩個人配合默契,部落才運轉得起來。
明由不在,事情就會亂成一鍋粥;必育不在,事情就會卡在半道上——有想法沒資源,啥也幹不成。
六、必育的身後事——一個名字成了姓氏
必育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身份——必姓的始祖。
《姓苑》里記載得清楚「燧人氏四佐之一必育之後。」
必育的後代子孫,以先祖的名字作為姓氏,省稱為「必」氏。
必這個姓,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屬於「現行較罕見姓氏」。
不過你要是在大街上遇到一個姓必的人,可以告訴他,你家老祖宗,是燧人氏時期的「稅務局長」——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管賦稅和徭役的人。
必育的「必」字,在《康熙字典》里專門有一條解釋——「必育,人名。燧人氏之佐也。《群輔錄》必育受稅俗。」
一個傳說中的名字能進《康熙字典》的詞條,這在浩如煙海的漢字世界裡,算是相當高的待遇了。
七、必育的史料——全部記載加一起不到一百字
說到這兒,得再潑回冷水。
關於必育的全部史料,也是少得可憐。
《群輔錄》里一句「燧人氏四佐,二曰必育,受稅俗。」
宋均注一句「受賦稅及徭役,所宜施為也。」
《續博物志》里一句「必育受稅俗,賦也。」
《康熙字典》里一句「必育,人名。燧人氏之佐也。」
就這些。
沒了。
沒有生卒年,沒有籍貫,沒有家庭情況,沒有相貌描述,沒有性格特點——什麼都沒有。
跟明由比起來,明由好歹還有個「居前為疑」的安保職責可以說道說道,必育連這點「額外戲份」都沒有,全部記載就是「受稅俗」三個字加上一條註解。
不過恰恰是這種「少」,反而讓人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活在幾百萬年前的人,沒有留下任何實物,沒有留下任何文字(那時候本來就沒有文字),卻靠著「受稅俗」三個字,被一代又一代的人記住了,寫進了書里,傳到了今天。
這得幹得多出色,才能在連文字都沒有的年代,讓後人專門為他留下記錄?
【終評】
必育這個人,史料少得可憐——全部記載加起來不到一百字,連他長什麼樣、活了多少歲、有沒有後代,都只能靠推測。
不過這些一點也不妨礙他幹的那些事的意義。
他是人類歷史上第一位「稅務局長」——在他之前,沒有「稅」的概念,大家各吃各的;在他之後,部落有了公共儲備,有了應對風險的能力。
他是人類歷史上第一位「勞動調配員」——在他之前,公共工程全靠自願;在他之後,部落有了組織化的勞動力分配。
要是說燧人氏解決了「人與自然」的問題——用火征服了自然;那必育解決的就是「人與人」的問題——用制度把散沙一樣的個體組織成了一個整體。
沒有燧人氏,人類還在生吃;沒有必育,人類永遠是一盤散沙。
明由排順序,他管徵收——一個定計劃,一個配資源。
四佐裡頭,明由是「大腦」,必育是「血脈」。
大腦負責思考,血脈負責把營養送到全身。
沒有血脈,大腦再聰明也只是一堆想法。
一個連正史都沒進去的「傳說人物」,靠「受稅俗」三個字坐穩了「華夏第二輔臣」的位子——這事兒本身就夠傳奇的。
他不是那種光芒萬丈的開拓者,可他是那位讓部落從「各顧各」變成「一盤棋」的人。
要是說燧人氏是「火種」,明由是「吹火者」,那必育就是那個把火燒旺之後,負責把熱量分配到每個人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