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胡方源】趕緊對著劍拔弩張的【名太長】和【武鵬飛】瘋狂比劃。
「你在幹什麼?我們有語音聊天啊。」
【名太長】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胡方源】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
「啊哈哈哈,這不重要。總之,我看他們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可能是想押我們去營地。到時候給他們一網打盡……」
三人一起玩MC這麼多年,默契早就刻進骨子裡了。
【名太長】和【武鵬飛】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兩人把武器往前一丟,雙手舉高,示意自己毫無反抗能力。
那些野人見狀,什麼也沒懷疑,把三人裹在隊伍中央,朝著一個方向緩緩前進。
徒步的間隙,【胡方源】總算有時間緩口氣。
他數了一下,野人大概有二十多個。
「我數了,大概二十個野人。那個祭司應該是個精英怪,能命令他們。」【胡方源】壓低聲音說。
【武鵬飛】回話:「正在往北走,目前大概五百米。」
【名太長】接過話頭:「這種原始部落,打獵估計會出動全部青壯力。到時候咱重點對付那個大祭司,沒了指揮就好辦了。然後兩麵包夾芝士,裡應外合。」
【武鵬飛】微微點頭。
【胡方源】突然想到什麼:「話說,我們這樣說話不會被聽見嗎?」
【名太長】嘿嘿笑了一聲,壓低嗓子說:「慌什麼。首先他們聽不懂,其次——這是遊戲自帶的內部語音。懂不懂含金量啊?」
「一千米。」【武鵬飛】淡淡報數。
……
一路上又聊了些有的沒的。
很快,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前方豁然開朗。
「大概十公里。」【武鵬飛】說。
「怎麼說,現在動手嗎?」【名太長】轉頭看向兩人,語氣裡帶點躍躍欲試。
【胡方源】搖頭:「不急,跟他耍耍。之前那個火箭我看到了,是他們直接用嘴吹出來的,估計有什麼秘密。」
【名太長】點點頭,嘴上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行吧,先聽你的。別等團滅了才開團就行。」
眾人被領到部落里一片空曠的區域。
地面全部由石頭鋪成,四周像角一樣翹起,有明顯的人工修建痕跡。
【名太長】四下打量了一圈,眼睛亮了:「好傢夥,角形巨石堆,這祭壇有氣勢。」
【胡方源】點點頭:「嗯。而且剛才過來的路上,我看這部落規模很大,少說得有幾百號人。雖然還是原始部落那套制度,但再讓他們發展一陣,估計真能進奴隸社會了。」
【名太長】肩膀一垮,又嘆了口氣:「別說了,我感覺咱馬上就要成奴隸了。」
「儀式開始了。」【武鵬飛】忽然開口。
「蛤!?」×2
不知從哪又冒出兩個大祭司,和先前那個一起,在祭壇上跳起了舞。
三人站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嘴裡同樣念念有詞。
旋律神秘,周圍還有不少野人敲鑼打鼓。
純儀式感。
「壞了,他們不會真能召出什麼東西來吧。」【胡方源】有點後悔地說。
【武鵬飛】語氣平靜地安慰他:「沒事。」
【名太長】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不是……不會安慰可以不安慰。bor是支配惡魔,bor說沒事就是沒事。」
與此同時,眼前的儀式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
祭司們舞動得愈發瘋狂,他們的動作變得扭曲,眼神變得狂熱。
三個祭司頭頂突然冒出一個大火球。
火球匯聚到中央,越變越大,大概三米高、兩米寬。
淡淡的威壓開始向四周蔓延。
三人的視野中央,猛地彈出一個血條。
Boss——從神·燃——
此時正在偷窺三人的王諦,也看到了那個血條。
他低頭想了想。
應該是MC規則發力了。
某些神秘的判定機制,把這個生靈判定成了Boss。
挺奇妙的。
要知道,連數值怪堅守者都不會被判定為Boss。
這個「燃」,一定有它的特別之處。
「壞了,這下真歇菜了。我躺了,兄弟們。」【名太長】苦笑著說,但語氣里還藏著半句「我就知道會這樣」。
【胡方源】也豁出去了:「行吧,死到臨頭我也不裝了。我懷疑這遊戲是真的,遺書都寫好了,哈哈哈……」
「上。」【武鵬飛】一聲令下。
三人立馬欺身而上。
這群原始人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束縛手段。
趁著召喚還沒完成,直接去干祭司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又不是凋零!
「但,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胡方源】扯著嗓子大喊。
瞬間,兩個祭司被拿下。
一個被鏟倒。
另一個在【胡方源】和【武鵬飛】的默契圍攻下,化為白煙。
白煙中爆出了什麼東西。
是火焰的顏色!
那東西徑直飛向空中,融進了正在凝實的火焰虛影里。
「靠,這怪這麼陰,殺了還能繼續召喚!」【胡方源】破口大罵。
然而,一切都晚了。
虛影徹底凝實。
龐大的火焰轟然落地,震飛了周圍所有人。
眾人身上瞬間燒了起來。
三人腳底閃過一抹藍光,火焰應聲熄滅。
「還好有水桶!」【名太長】長出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那Boss徹底舒展開身體。
體型巨大,連人形都沒有。
根本找不到頭在哪。
「真是的,開什麼玩笑,至少也得有個頭吧!」【名太長】仰頭喊道,嘴上還在吐槽,手已經把劍攥緊了。
三人如臨大敵。
就在這時,一道精神波動緩緩蕩漾開,傳入三人腦中。
「真是神奇的生命形式啊。」
「你們好,我叫燃。叫我小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