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打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遞給了酒德麻衣。
「怎麼,姐姐嫌棄我啊?」
「我們都是那麼親密的關係了,你還嫌棄我的口水?」
酒德麻衣接過水,一口氣就喝乾了。
「你笑什麼?」
「其實我下藥了。」
蘇銘給酒德麻衣遞水之前,就計劃了這一切。
他早就把藥含在了嘴裡,用一層薄薄的血膜包裹,而在他喝水的時候,那藥液就融入了水裡。
雖然他也吸收了一部分的藥力,但是和酒德麻衣喝下去的相比,那就是九牛一毛了。
「怎麼可能,我都沒看見!」
酒德麻衣告訴自己,蘇銘是在騙她,但很快開始發作的藥效告訴她那是真的!
而且,似乎上次的藥效還有殘留,這次被重新激發。
那股燥熱感陣陣來襲,一波比一波猛烈。
「那你不是給自己也下了藥!」
「我倒是無所謂啊,不過姐姐你忍得了嗎?」
「你真是個畜牲!」
酒德麻衣抓住蘇銘的領口,把他拉了過來,直接用腦袋砸過去。
「唉,姐姐你別這麼說,咱們這不是各憑本事嗎?」
「你用美人計,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不過目前來看,是我技高一籌而已!」
蘇銘擋住酒德麻衣的腦袋,兩人的臉之間只間隔了一隻手掌。
酒德麻衣和蘇銘就這樣維持著曖昧的姿勢,最後還是酒德麻衣無法忍耐,抓著蘇銘向著小樹林走去。
蘇銘可以控制自己的血液流速,讓藥效的發作時間大量延長,酒德麻衣可沒有這種本事。
她只能苦逼地強行忍耐。
但是,就像是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某些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酒德麻衣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在那張戰況激烈的床上,她已經不知道被糟蹋了多少次,也不多今天這一次了!
酒德麻衣鬆開了蘇銘,兩隻眼睛帶上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嫵媚。
「你……」
「你怎麼不動啊!」
要她自己來,她沒那麼厚的臉皮。
她主動問蘇銘,已經是她快要忍不下去了!
但是蘇銘卻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拿出了蚊香:「你等等啊,等下蚊子咬我怎麼辦,我先點個蚊香。」
「唉,我打火機呢?」
「我打火機不見了,幫我找找。」
「你他媽的!」
酒德麻衣無法忍受蘇銘這麼消遣她,她直接把蘇銘推在地上,一個雷霆大坐,把刀架在蘇銘的脖子上:「我他媽的忍你很久了!」
酒德麻衣再次被魅魔附身,可惜,這隻魅魔太過青澀,一看就是剛從魅魔學院畢業的,業務水平不熟練,就連「害人」都做不到,業務水平堪憂。
眼看魅魔小姐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急哭了,見不得人落淚的蘇銘只好幫了魅魔小姐一把。
只是,在蘇銘提供援助了之後,魅魔小姐哭得更大聲了,真奇怪,她的目的達到了不應該高興嗎?
因為魅魔小姐第一次工作就遇到這麼貼心的男性,她太感動了。
就在這時,蘇銘的電話響了。
「喂,曉檣怎麼了?」
「和你沒關係,你繼續啊。」
「什麼?卡塞爾學院預科班?」
酒德麻衣聽到這個名字豎起了耳朵,她對卡塞爾學院也有所耳聞,聽說是一所專門培養屠龍者的學院,是密黨資助的。
「沒聽說過,什麼野雞大學,不去,你讓蘇伯伯幫我拒了吧。」
「你剛剛說卡塞爾是……是野雞大學?」
「嘶……」
酒德麻衣忍不住了,她記得她那個神秘的boss好像很關注卡塞爾學院,結果蘇銘卻說那是個野雞大學?
到底是他見識少,還是他太囂張?
然而,蘇銘卻沒有回她:「女人的聲音?啊,我在外面旅遊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她好像聽說過這個什麼卡塞爾學院。」
「啊,不說了,我先掛了啊!」
「放心,我不會被外面的人騙的,你別擔心!」
蘇銘掛斷電話,鬆了口氣,而他這口氣一泄出去,酒德麻衣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蘇銘把她扶穩,摔地上可是很疼是:「大姐姐,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
「你別走!」
「mua!」
「別走啊!」
「給我回來!」
蘇銘就這樣飄飄然離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酒德麻衣撿起地上的石頭亂砸泄憤,周圍可憐的樹木被砸破了皮,卻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
「無恥!」
「可恨!」
「就該下地獄的混蛋!」
「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酒德麻衣擦去臉上的眼淚,她好久都沒有哭過了。
她哭了好一會兒後,才恢復冷靜開始檢討。
「都是因為我太憤怒了所以才失去了理智!」
「作為一個忍者,我應該時刻保持冷靜,絕不能輕視對手!」
「希望你接下來每次都能那麼好運在我找到你之前發現我!」
酒德麻衣給蘇恩曦打了個電話:「喂,蘇恩曦。」
「?長腿,你怎麼了,竟然不喊我薯片?」
「我要你幫我把蘇銘從小到大所有的資料都給我發一份。」
「怎麼了,你吃虧了?之前不是說手到擒來萬無一失的嗎?」
「別廢話,快點給我!」
「是是是,怕了你了。」
蘇恩曦一邊搜集資料一邊好奇酒德麻衣那邊發生了什麼,好奇之下她查了一些,結果竟然在她的消費帳單裡面發現了避孕藥!
「姐姐,你真是牛逼上天了啊!」
蘇恩曦震驚地直接從床上爬起來了:「你執行任務的時候還不忘犒勞自己啊!」
「不對,長腿該不會是和他吧。」
「不是,老牛吃嫩草啊!」
「啊,看照片很帥啊,你可真會偷吃!」
「好羨慕啊,什麼時候我也能……」
蘇恩曦很快就把資料打包發了過去。
「從小就父母雙亡啊,好可憐,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吧。」
「他那個妹妹好像還討厭他。」
「長腿,你可不能欺負他啊。」
在蘇恩曦看來,酒德麻衣要那麼詳細的資料,肯定是因為她掌控欲太強了。
為了酒德麻衣著想,蘇恩曦還溫馨地告訴她,以自己多年追劇的經驗,女人抓得太緊,只會讓男人遠離。
「長腿,希望你明白我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