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捏了捏夏彌剛剛恢復美貌的臉蛋,真嫩,嫩得沒邊了。
你說,這裡剛剛還是恐怖的青黑色鱗片,怎麼這麼快就變得那麼滑嫩了呢?
蘇銘摸著夏彌的臉,快把她的臉蛋都薅禿皮了。
「我可沒想過要殺了芬里厄,你不覺得它能賣個好價錢嗎?」
「你要賣了它?它可是龍王!」
夏彌破繃了,誰他媽的抓到一隻龍王之後不想著榨乾它的價值,奪取它的力量,反而想著把它給賣了?
你把龍王賣了能換到啥啊?
「是啊,它是龍王,可是它對我有什麼用?」
「它只是一隻智力殘缺,實力強大卻又無法控制、無法隱蔽自己身體的龍王。」
「你有辦法讓它完全聽命於我嗎?」
「不能吧。」
「它的腦子裡面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嗎?」
「也沒有吧。」
「所以,我養著它除了浪費我的時間和金錢之外還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
蘇銘可不覺得自己捉住了沒有龍軀的夏彌,就能把芬里厄也幹掉。
這兩者之間的戰鬥力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
蘇銘把夏彌抱在了懷裡,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放心吧,我也沒想過殺你。」
「畢竟一個擁有智慧、可以交流的龍王可是很珍貴的。」
「只要你把龍族的知識全都教給我,我不介意寬恕你的罪過。」
夏彌的眼中已經沒有小女孩的慌亂,她非常的冷靜。
她從一開始就錯了,眼前這個混血種很強,強到人形的龍王沒有資格驅使他。
他的目的,也很有可能一開始就是自己。
但是唯一讓她無法理解的就是,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秘密的?
「如果想讓我相信你,那我們就締結契約……啊!」
蘇銘臉上帶著笑意,拔出被鮮血染紅的刀子:「尊貴的龍王,也許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是我的階下囚。」
「我不殺你,那是對你的恩賜,不要得寸進尺。」
夏彌害怕了,這個人類前一秒還溫柔地撫摸她的傷口,下一秒連表情都不變就能拿刀子扎她!
快到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知道了。」
「好了,告訴我你的人類名字吧,耶夢加得這個名字可不適合現在的你。」
「我的人類名字叫做夏彌。」
「好的,夏彌小姐。」
蘇銘收回了夏彌身上的血網:「恭喜我們達成意願一致的合作。」
「現在我放了你,接下來你有三天的時間,把龍族的知識寫下來。」
「三天的時間不夠。」
「是嗎,那我就多給你兩天的時間。」
「要是你給我的知識有誤,或者讓我感覺有誤,到時候我會做出些什麼我也不清楚。」
夏彌差點想罵人了,什麼叫做感覺有誤也不行?
萬一你的感覺是錯誤的呢?
夏彌舉起了手:「萬一你的感覺是錯誤的怎麼辦?」
「那當然是算你倒霉了,誰讓我是甲方,甲方的命令,你要無條件服從。」
蘇銘笑著摸了摸夏彌的腦袋,臉上浮現出資本家的笑容。
從現在開始,夏彌就是他的壓榨對象,只要蘇銘不滿意,他就會壓力夏彌。
夏彌在心中已經把蘇銘給罵死了。
但是現在這種結果已經比她預想得要好太多了。
蛐蛐人類,根本就不了解龍王的偉大。
難道她會就那麼屈服嗎?
她是誰?耶夢加得啊!
她可是最聰明的龍王!
她會詮釋何為「隱忍」!
只要給她時間破解蘇銘那個讓她承受痛苦的能力,她絕對不會輸得那麼慘!
那賴皮的能力,絕對不是言靈的力量!
哪怕第二次她做好了承受痛苦的準備,可是當十倍的痛苦沒有任何徵兆出現的那一瞬間,她還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高估了自己對於痛苦的承受閾值。
「能給我一件衣服穿嗎?」
「你又不是人,穿什麼衣服?」
「可是我也有人類的羞恥心。」
蘇銘隨便找了一件襯衫給她,剛好能蓋住夏彌的大腿根。
夏彌就穿著一件襯衫跟在蘇銘身邊,要是被人看見了,蘇銘肯定會被當做變態給抓起來。
帶著夏彌,蘇銘也不好回去了,他又回到了那棟別墅裡面。
不巧的是,他發現蘇茜在這裡面拿著放大鏡,像是個偵探一樣搜尋他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你在做什麼?」
「鬼啊!」
蘇茜被嚇得小臉慘白,她回頭看見蘇銘和夏彌,拍著自己的胸脯才平靜下來:「你……你怎麼回來了?」
「接下來我還要住幾天,麻煩你出去吧。」
蘇銘抓住蘇茜的衣領,把她扔了出去。
蘇茜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地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嘶……好疼!」
「這別墅是我家的啊!」
「沒天理,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突然,一道銀光閃過,出現在蘇茜眼前,蘇茜擦了擦冷汗,她剛剛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道銀光是一根針,上邊還綁著一張紙條。
蘇茜打開紙條,然後露出難堪的表情:「讓我去買這種東西!」
針扎了蘇茜一下。
蘇茜都氣成包子臉了,但是想起蘇銘的威脅,她只能氣鼓鼓地說一聲:「去就去!」
蘇銘讓蘇茜去給夏彌買衣服,當然也不是什么正經的衣服。
當天,夏彌就穿上了可可愛愛的女僕裝。
當然,蘇茜紅著臉買回來的女僕裝在蘇銘看來還是不夠合格的。
怎麼什麼地方都遮住了?
不說奈奈,至少肚臍不能遮住了吧!
蘇銘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把原來正經的女僕裝變成了里番中才會出現的女僕裝。
但蘇銘還是有些失望,他戳了戳蝦米胸:「你這裡能不能再長大一點啊。」
夏彌推開蘇銘的手,對他甜甜一笑,夾著聲音說:「不行的呢主人,這樣的大小才是最適合這具身體的!」
這兩人,一個在腦子裡用筆把對方戳成了馬蜂窩;另一個人在腦子裡已經對她使出了阿威十八式,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表面上,穿著傷風敗俗衣服的夏彌正在認認真真地寫作業,而正襟危坐的蘇銘,則捧著夏彌的小腳在給她按摩。
好一幅和諧美妙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