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檣想明白了,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改掉和蘇銘唱反調的習慣,不只是她自己的錯,蘇銘也有錯!
他說話總是那麼難聽,讓她忍不住想要反駁。
按理說,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感謝她的關心嗎?
怎麼一副鄙視那些人的樣子和她說話,讓她感覺自己也被鄙視了一樣!
「你的暑假作業做完了嗎?就算是初中畢業了,老師也是會查的。」
仕蘭中學有初中部和高中部,高中部老師在初中部的學生畢業的時候也是會有對接的。
剛升入高中部的學生也會被檢查暑假作業。
「暑假作業?我的記憶之中沒有那種東西。」
「忘記告訴你了,曉檣,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暑假作業和寒假作業。」
「這是來自天才的特權,學著點。」
「你這個人真討打!」
蘇銘抓住蘇曉檣的手:「別亂來,車上亂來很危險的。」
「誰讓你這麼欠打,放開我!」
蘇曉檣的臉不知道是氣紅的還是害羞紅的,一路上她不再說話,只是一心看向窗外的車流。
「這什麼鬼天氣?怎麼突然就下雨了啊?」
蘇曉檣討厭下雨天:「陳叔,開慢點吧。」
「好的小姐。」
蘇銘微眯著眼睛,這種感覺不對勁。
「陳叔,我們現在是在0號高架橋上是吧。」
「是的,走這邊快些嘛。」
「哦,原來是這樣啊。」
蘇銘合上手裡的筆記:「陳叔,你跟蘇伯伯這麼久了,有沒有經歷過一些怪事?」
「少爺,什麼怪事?」
「比如一些人力氣特別大,或者有什麼奇怪的能力什麼的。」
司機陳叔的表情也越來越嚴肅:「少爺,煤礦里確實偶爾會有這樣的工人,老闆會給這些人多一些工錢,你問這些是?」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說了。」
高架橋上已經只剩下了他們這一輛車。
蘇銘也沒想到,奧丁竟然會找他麻煩。
當初楚天驕被找麻煩,是因為他身上有奧丁需要的東西。
那麼蘇銘的身上呢?
難道是因為最近接觸了大地與山之王,所以才被奧丁注意到?
那可真是不走運啊!
「既然有這種特殊的人在,那麼這個世界有怪物也是很合理的對不對?」
「少爺,你的意思是?」
「啊,就像是我說的,我們現在到怪物的老巢裡面來了。」
「難道你不覺得這越下越大的暴雨很奇怪嗎?」
「而且,現在這條高架橋上大概只有我們這一輛車了。」
「那我往回開!」
司機陳叔緊急剎車,準備調頭。
「不,你們停車,讓我下去吧。」
「你們應該可以出去,不過這東西是來找我麻煩的,我得留下來和他玩一玩。」
「不行,蘇銘,你別下去,我們一起走。」
蘇曉檣抓住蘇銘的手,她在發抖。
「好了,這下都別走了,我們被包圍了。」
「這該死的天氣,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我這邊啊。」
赤血操術最懼怕水,不巧的是,奧丁的0號高架橋尼伯龍根裡面一直下著暴雨,非常克制蘇銘的術式。
而他所擁有的兩個言靈在這種場景也沒什麼用處,今天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車窗之外密密麻麻的影子從高架橋的兩邊爬出,向著已經停下的車子跑過來。
那奔跑的姿勢極具侵略感,像是餓狼撲襲羊群一樣。
蘇銘下車,劃開自己的手腕,大量血液流出,在車底凝聚成托盤,把車子送出了包圍圈。
那些死侍果然沒有去追那輛車,而是都往他這邊來了。
蘇銘捏了捏拳頭,一拳打爆一個死侍,隨後抓住一隻死侍當做武器在死侍堆裡面掄起了大錘。
「真是讓人討厭啊,這群噁心的東西。」
「奧丁,這個仇我記下了。」
「我不喜歡放太多的狠話,但是,等我回來。」
「到時候我們之間會有一場很和諧的交流。」
蘇銘心中有氣,但是自己接下來馬上要開始跑路了。
他不習慣在跑路之前說太多的話,那樣會顯得他很小丑。
「系統,去咒術回戰吧。」
蘇銘去到了咒術回戰的世界,看見三隻醜陋的咒靈,心中來氣一腳一隻全給他們踩爆了。
「呼,現在我是加茂銘,不想那邊的事。」
「還好吸收了龍王的血液又長大了一些,這樣應該看不出來差距了。」
加茂銘回到了加茂家,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向他行禮。
加茂家雖然也很封建,但是沒有禪院家那麼變態。
「兄長,你回來了。」
「憲紀現在也是二級咒術師了吧。」
「是的,但還是比不過兄長!」
「那就多多努力。」
「是!」
他和加茂憲紀都不是加茂家的主脈,只是因為覺醒了祖傳的赤血操術才被重視起來。
他們年輕一輩之中,只有他們兩人覺醒赤血操術,尤其是加茂銘,他的實力現在已經比老家主還要強了。
加茂銘去見了老家主一面,老家主是個十分嚴肅古板的老人。
他雖然看好加茂銘的天賦,但是一直都對加茂銘這個人不滿意。
因為加茂銘不喜歡加茂家的傳統,包括但不限於繁瑣的服飾、古板的禮儀、以及各種無聊的社交。
加茂家主曾經還威脅加茂銘只有服從加茂家的一切,才能成為家主。
但是加茂銘不吃壓力,他大大方方地表示:「這家主的位置隨便你們給誰,我並不稀罕,要麼你們直接給憲紀吧,這孩子好像對這個位置挺執著的。」
加茂憲紀聽到這句話十分羞愧,因為原生家庭的原因,他確實很想當家主,但是他不能接受家主的這個位置是被讓出來的。
加茂銘這番話卻把加茂家的老傢伙們氣得不輕,罵他不通禮節,不重傳統,說得好像他罪大惡極一般。
這些老傢伙們也確實想過把家主位置給加茂憲紀,但是加茂家的傳統是赤血操術最強者才能當家主。
要是他們直接讓不如加茂銘的加茂憲紀當了家主,那不就是違背了家族傳統,自己打自己臉了?
這下子一根筋變兩頭堵,他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讓加茂銘當這個家主繼承人。
這麼一看這群頑固的老東西和禪院家的神人比起來,簡直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