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堂葵喜歡高個子大屁股的女人,巧合的是,加茂銘也喜歡這種。
在加茂銘的住處,高田妹和電視上熱情陽光的那個她不同。
恐懼、不安、羞愧占據了她的心靈。
「歡迎主人回家。」
高田妹換上了女僕裝,跪在地上幫加茂銘換鞋。
「聽說過你很久了,這是第一次親自見到你,幸會。」
高田妹不知道怎麼接話,她也說幸會?那不是找死?
她還記得那群人找上門的時候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明明嘴上說的是請,但是自己的經紀人和保安卻被槍頂著腦袋跪在地上。
她敢保證,只要自己敢拒絕,就會和自己的經紀人保安一起被沉進東京灣!
所以她不敢有一絲對主人不敬的念頭。
「主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您是想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吃我呢?」
「高田,你這樣做實在是太有傷風化了!」
「我明明是替我的同學來認識一下你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
「第一次見面就誘惑我,你讓我之後怎麼見我的同學?」
別玩了,大少爺!給我個痛快!來吧!我不想陪你演戲啊!
「不過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
你們這群有權有勢的上層人渣!
高田妹臉上露出標誌性的開朗笑容。
「不過也真是多虧了我的同學,我才能認識到你,他可是你的忠實粉絲。」
「那麼,閒話少說,我教你玩一個小遊戲。」
隨後,加茂銘就開始教高田妹玩改版的「不義遊戲」,只要發生肉體碰撞,就能變換位置。
不得不說,這種大屁股的豐滿型女人確實比夏彌那乾巴巴的身體要舒服。
丟人啊夏彌,比不過其他龍王也就算了,竟然還被普通人給比下去了!
我鄙視你!
「東堂,我確信你的審美沒有錯!高個子大屁股的女人果然很贊!」
叫東堂是吧!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高田眼中噙滿淚水。
事後,加茂銘給了高田一個電話號碼:「別覺得這是一件羞恥的事情,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以後有事就打這個電話。」
「以後你會獲得更多的資源與曝光,當然,要是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就多來我這裡陪我。」
……
第二天,加茂銘照常去了學校,破天荒地和東堂葵打了一個招呼。
不過東堂葵不領情。
二年級的加茂銘和東堂葵其實已經完全不需要上課了,大部分的時間除了祓除咒靈的任務,都是自由的。
東堂葵的老師是現在三大特級咒術師之一的九十九由基,他自己也有豐富的戰鬥經驗,雖然還沒有晉級一級咒術師,但也快了,他現在正在考察期。
他比大部分參與工作的一級咒術師還要厲害。
至於加茂銘,那更不用多說,他雖然沒有特級的老師,但他是加茂家的繼承人。
加茂家沒有五條悟那樣的叛逆者,而且一直「恪守本分」,因此在咒術界高層看來是自己人。
加茂銘也接到了一個任務,需要他去祓除一隻特級假想咒靈。
這隻特級咒靈來自都市傳說「錄像帶里的貞子」。
根據調查,這隻咒靈最近害死了很多人,所以派加茂銘來處理。
「貞子,希望給我來一隻卡在電視機上無法脫身的貞子姐姐,不論是哪邊身子朝我都沒有關係。」
加茂銘拿著一塊帶著貞子詛咒的錄像帶,放進了播放器裡面,然後翹著二郎腿等著貞子出現。
錄像帶的內容很無聊,就是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從井裡爬出的畫面。
女人爬井的過程反反覆覆,看得人心裡著急。
「已經對我展開攻擊了嗎?」
「不是說好從電視機裡面爬出來再攻擊的嗎?誰給的假情報?」
加茂銘爬出枯井,他已經進入了貞子的領域之中。
周圍一片漆黑,站著數不盡的貞子,她們把手搭在加茂銘的肩膀之上,想要把他重新按進水井裡面。
「啪!」
加茂銘與一具貞子互換位置,也看見了對方頭髮遮擋下的「盛世美顏」。
「真醜!」
加茂銘懶得找到貞子的本體所在,直接使用穿血瞄準貞子的領域之內所有的分身。
「穿血!」
貞子的分身和本體在一瞬間被全部洞穿,然而,她的分身卻在爆炸的那一瞬間發生了爆炸!
「真是有夠陰險的,還不出來嗎?」
「呵呵,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成為一級咒術師的天才,沒想到貞子的自爆竟然沒有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加茂銘無聊地看著眼前出現的那個男人,夏油傑,也是那個叛逃的特級咒術師。
「夏油傑?」
「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聽說你是個殺死養大自己父母的畜牲。」
面對加茂銘這戳心窩子的話,夏油傑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那是必要的犧牲。」
「別為自己的弱小找補理由,這很可笑。」
「你的夢想,也同樣很可笑。」
所謂的通過消滅全世界普通人來實現滅絕咒靈這件事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咒靈來源於普通人的負面情緒,只要普通人消失,咒靈就會消失。
然而,即便父母都是咒術師,他們生下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沒有咒術師才能的普通人。
所以夏油傑的理想根本無法實現,這只不過是他被這個世界的殘忍打敗之後陷入極端而誕生的妄想。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罷了,看來是一個無法理解我的笨蛋,本來還想邀請你加入我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請你去死了!」
「我很好奇,我們素不相識才對,你為什麼要殺我?」
「難道說,在你看來我比五條悟還要強嗎?」
「那可真是讓我榮幸。」
「來吧,我給你一個殺我的機會,不過要是你敗了,我也會殺了你。」
夏油傑身後冒出無數的咒靈:「別誤會,我來找你,不過是為了那隻特級過怨咒靈。」
「我的線人告訴我,那隻咒靈已經被你祓除,但是我的咒靈操術卻感知到,它還在你身上。」
「我很好奇,它到底是以什麼形式存在你的身上!」
「所以,能請你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