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一路追到了小樹林裡面。
「表哥,你身上還有其他尼伯龍根的印記,是誰的啊?」
「私下相處的時候,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
夏彌那雙漂亮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怒意:「主人?呵!你真不怕我魚死網破?」
「不好意思,在我面前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怎麼回事?才多久不見,怎麼感覺他又變強了很多?
他開掛了嗎?
她一個龍王,竟然在別人面前說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開什麼玩笑!
蘇銘的嘴角出現了蛇眼和獠牙的標誌:「跪下。」
「怎麼……咳咳!」
又是那該死的能力!
但是剛剛雙腿不自覺做出下跪的動作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能對我下達命令?
這個人類果然是開掛了!
蘇銘摸了摸嗓子,這咒言術現在都能被他當做戰鬥力檢測器來用了。
反噬越大,戰鬥力就越高。
不過,自己這咒力的輸出效率還是不夠高啊,要是能夠把自己的咒力輸出效率拉到宿儺的高度,憑藉自己的無限咒力,剛剛能夠輕鬆壓垮夏彌。
「你剛剛又做了什麼?」
蘇銘按住夏彌的肩膀,用力一按,同時繼續下達命令:「跪下!」
夏彌終於跪了下去。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這次只是警告。」
「女僕就要有女僕的樣子,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有第二次。」
蘇銘摸了摸夏彌的腦袋,幫她的頭髮紮起。
「懂我意思?」
「呵呵,你遲早會後悔的!」
「還敢威脅?」
夏彌生氣了,氣成了包子臉,最後表達了對蘇銘的噁心。
「等等,這是什麼感覺!」
夏彌紅著臉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雙眼翻白,就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像是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刑罰。
「我去,不存在的身體部位,也能傳達感覺嗎?」
雖然術式名為痛覺同調,但並不意味著不能同調其他感受。
「她這是爽翻天了?」
蘇銘覺得夏彌需要請假回家休息一下,身體不好不能太過激動就好好在家休息嘛!
「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謝謝誇獎,不過你能告訴我一下有多爽嗎?」
……
「哥,你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表妹啊?」
「你在叫我?」
「是啊,怎麼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竟然喊我哥?」
蘇曉檣翻了個白眼:「我嫌喊你名字太長太累了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然我還以為是你終於良心發現,認識到了過去自己對我那麼苛刻的錯誤,想要來彌補我呢。」
「我過去哪有對你苛刻了!」
蘇銘想了想:「真要我說嗎?」
「那我就說了,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要我把許願的機會讓給你。」
蘇曉檣結巴了起來:「最後……最後不還是你許願的嗎?」
「那是蘇伯伯的功勞,不是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蘇銘開始數手指清算了:「還有,你說你不想要哥哥,想要姐姐,還特意買了裙子想給我穿。」
「此外,還包括在我洗澡的時候惡作劇、偷偷說我壞話、想要在我睡著的時候給我化妝拍丑照……」
「等等,等等,你別說了!」
蘇曉檣撲了上來直接用手捂住蘇銘的嘴巴。
「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
「你就原諒我吧!」
「別亂來,這是在車上,你給我坐好。」
蘇銘拿開蘇曉檣的手:「雖然我那時候只覺得你幼稚,也能夠理解你,但是這不代表我不生氣。」
「那你怎麼才能原諒我嘛!」
「這個就靠你自己去悟了。」
「先說好,我可沒有故意逼你去做些什麼。」
蘇銘拿出手機和柳淼淼聊了會天,柳淼淼發出了一張照片,她買了新的裙子,換上之後就讓蘇銘看看怎麼樣。
蘇銘給她提的建議柳淼淼每次都很高興地採納。
她正在被逐漸改造成蘇銘喜歡的樣子。
「你和淼淼是在談戀愛嗎?」
「說不上,這對她來說還太早了,我們只是單純的兄妹關係。」
蘇曉檣偷看著蘇銘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心裡痛罵柳淼淼竟然學會了勾引男人的手段。
她可從來沒見過柳淼淼穿那麼露的衣服,還是發給一個男人!
那裙子都短到大腿根,快把屁股露出來了!
「你確定這是正常的兄妹關係嗎?」
「當然不是,但是我們畢竟不是真兄妹,萬一以後發展成男女朋友呢?」
是兄妹也不是兄妹,你這是進可攻退可守是吧!
因為是兄妹,所以可以親密一些,但因為不是真兄妹,所以可以更加親密一些。
「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亂來的!」
「要是選錯了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幸福!」
「為了你的幸福著想!你以後要是給我找嫂子,先讓我看看,我也是女人,我來幫你把關一下。」
蘇銘點了一下蘇曉檣的額頭:「小蘇同學請注意,我要找的是我喜歡的,不是你喜歡的。」
蘇曉檣抱住蘇銘一條胳膊:「我都是好心想幫你嘛!」
「嘶……你這撒起嬌來我還真不習慣了。」
「到了,下車。」
一下車,蘇銘馬上就回到了房間裡面,不是他尿急,是有新的遺產來了。
他現在有種開盲盒的激動,另一個世界的他身上有什麼並不是最重要的,他最關心的是另一個世界有什麼好東西他可以拿到手。
「系統,接受遺產。」
接收遺產的同時,他也獲得了一份新的記憶。
他看見了一個嬰兒的降生,在一個奇怪的村子裡面長大,這個村子裡面大部分人都姓呂,而且女子也不外嫁,只接受入贅。
所有有呂家血脈的人,必須姓呂,而且終身無法脫離呂家的掌控,哪怕是離開了呂家的人,也一直在呂家的監視之中。
也就是現代社會不允許隨便殺人,否則那些脫離呂家的人很可能會被殺了。
呂家就是這麼一個把血脈看得比什麼都重的變態家族。
村子裡面地位最高的是一個叫做呂慈的老人,年紀很大,眼睛上面有一條疤,看起來很兇,據說是什麼十佬。
呂家裡面有兩門祖傳的絕技,一為先天遺傳的明魂術,二為後天傳授、傳男不傳女的如意勁。
「這是一人之下裡面的呂家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