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歡雖然活了,但是呂良還是離家出走了。
因為呂良撞見了呂銘對呂歡使用雙全手刪掉她的記憶的場面。
他憤而對呂銘出手,然後被一巴掌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呂銘使用明魂術傷害自己的妹妹卻無能為力。
事後,呂良選擇了去找呂慈告發呂銘對呂歡下手。
但是呂歡卻主動作證,呂銘是為了她好。
那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但是呂良卻認為自己的妹妹是被威脅了!
而且呂歡那段時間還時不時一個人躲起來哭,肯定是因為呂銘的原因。
呂良屢次找呂銘對峙。
呂銘都只是無奈地看著他:「你到時候就明白了。」
呂銘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雙全手的事情,別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甚至都沒有告訴過呂慈,自己知道了明魂術的真相,因為呂慈這個人真的只適合當一個莽夫。
從他「瘋狗」的外號就能看出,他是一個多麼暴躁的人,逮住敵人就是一頓瘋狂的撕咬。
呂良面對呂銘的敷衍,內心不斷積壓的不滿和憤怒徹底爆發。
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呂銘,所以甚至想過對他下黑手。
當然,他沒想過要害呂銘的性命,他只是想揭穿呂銘的真面目,證明自己沒有騙人。
他給呂銘下迷幻劑,想讓呂銘在精神意志薄弱的時候用明魂術,然後用手機拍下呂銘坦白罪行的視頻。
這件事情當然是敗露了,而且發現的還是呂慈。
要不是念及呂良也是他的後代,明魂術的掌握僅在呂歡之下,他差點就一巴掌把呂良給拍死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呂良被處罰關禁閉三個月,但是還不到時間,一個月之後呂銘就偷偷把他給放了。
當然,呂良只認為呂銘是來看他笑話的,貓哭耗子假慈悲,而且當天晚上,呂良就跑了,離開了呂家村。
其實這都是在呂銘的勸說之下,呂慈同意的結果。
因為呂銘並沒有把握自己的計劃一定能夠成功,他需要給呂家另一條退路。
那條退路就是按照原世界線走的呂良。
他會向「公司」靠攏,到時候呂良就是呂家的退路。
「真是一片良苦用心啊,呂銘。」
「沒想到真正的我是一個這麼有愛的人,是什麼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惡人的樣子?」
他和呂銘除了姓氏不同,性格大抵相似,因為他們都是成年人,性格已經定型。
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變得那麼壞,肯定是因為自己身體裡面的龍血作祟。
「天生邪惡的龍王!我必須把你們全部繩之以法!」
實則不然,蘇銘和呂銘的區別並非龍血,而是力量的差距。
把鍋甩了之後,蘇銘很快就把思維轉到了正事上面。
「八奇技這種東西要是真的失傳了那不就是太可惜了?」
「這種非物質文化遺產我可要好好保護起來。」
「系統,查看面板。」
【姓名:蘇銘】
【種族:混血種】
【肉體:17】
【精神:15】
【能量(咒力、炁):∞】
【技能:言靈·劍御、言靈·山嶽崩鳴,赤血操術·變異、痛覺同調、雙全手,如意勁。】
【註:三維屬性以普通成年人標準為10。屬性增長為指數型,每增加1點約等於同維度實力提升1.5倍。】
「咒力和炁混雜在一起不分彼此了嗎?」
「真是奇怪,明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竟然能夠無損耗互相轉換。」
蘇銘對自己使用了雙全手,他的身體很健康,他只是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外貌,很快他就變成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完全感受不到易容或者動了手術的跡象,但他很快就變了回來,不是嫁禍別人的時候他可不喜歡頂著別人的臉。
「有了雙全手調整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我似乎完全不需要擔心龍血的占比超過極限對我的影響了啊。」
「不過還是缺少實驗體啊。」
他可不會像呂銘那樣,貿然就對自己的基因下手,他還沒活夠呢。
「早睡早起,不想了。」
蘇銘打算先休息一段時間,再去把那些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起來。
……
「同學們!集合,我是你們新來的體育老師,班長是誰,讓我認識一下!」
蘇銘似笑非笑地看著新來的體育老師,真行啊,酒德麻衣,還敢追過來,沒爽夠?
「老師,我是班長。」
蘇銘舉起了手,他倒要看看酒德麻衣打算整什麼么蛾子。
「好,那班長來跟我去搬一下體育器材。」
「老師,我是體育委員,我和你去吧!」
一個男生蠢蠢欲動地站了起來。
「不用了同學,還是班長和我一起去吧,你先組織同學們熱身一下。」
酒德麻衣婉拒了體育委員。
「大姐姐,又被惡魔附身了來找我驅魔了嗎?」
體育器材室,蘇銘坐在瑜伽墊上,看著酒德麻衣把足球一個個裝進球框裡面。
酒德麻衣彎著腰,把手搭在蘇銘肩膀上:「小弟弟,玩弄了姐姐的感情就那麼走了,你不打算給姐姐一個交代嗎?」
「交代?」
「首先,我玩弄的不是感情,而且我不是給了你錢嗎?」
「我操你媽的,你他媽把老娘當什麼了!」
「注意文明用語。」
酒德麻衣一秒破繃,眼睛都紅了,她抓住蘇銘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老娘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想過會在一個小屁孩手上吃虧!還他媽的是兩次!」
「要不是你對我有不軌的心思,你怎麼會被我得手?」
「這不是你應得的嗎?」
蘇銘抓住酒德麻衣的手腕,笑得很是危險:「哪怕我們之間有過露水情緣,我也不希望你這麼和我說話。」
「當然,要是平時玩點小情趣的話我無所謂。」
「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不要惹我,我現在還沒空找你們麻煩。」
「當然,你放心,像你這樣的,最多爽到天上下不來,其他的嘛,那就不好說了。」
無非是榨乾完價值之後廢物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