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德麻衣敲開了蘇銘的窗戶,從外面爬了進來。
酒德麻衣老師的輔導課才剛剛開始。
「記得小聲點,別吵醒我妹妹了。」
「妹妹?」
「呵呵。」
酒德麻衣冷笑一聲。
「你家舊主子都把你賠給我了,但你似乎對我一點也不尊敬啊,怎麼一直冷著臉?」
「笑一笑啊!」
酒德麻衣不是不想尊敬她的新主人,實在是新主人太過混蛋,根本讓她心裡生不出一絲敬意!
酒德麻衣背對著蘇銘,嘆了口氣後才說:「親愛的主人,不是你親自給我排了一個情緒表嗎?」
「喜怒哀樂愛惡欲,今天正好是惡,我對你應該表達厭惡,難道不應該對你冷著臉嗎?」
酒德麻衣恰到好處地回頭,那種嫌棄的表情真是讓蘇銘的欲望膨脹到了極致。
酒德麻衣都要把惡的情緒轉變為懼了。
「抱歉啊,我忘記了。」
所以,面對這種喜歡戲弄她的混蛋,她怎麼能尊敬得起來!
……
「她只是我的妹妹……」
電話鈴聲把蘇銘從冥想狀態喚醒,打來電話的人竟然是路明非。
「餵?」
「老大,我感覺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我不是被車撞了嗎?」
「對。」
「可是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我變成了怪物,好像和你打了起來!」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做了一個這樣的夢,不過不是噩夢,我打得很爽啊!」
「而且我也不覺得那是夢,應該是真的。」
「老大,你別和我開玩笑了!我是真的覺得那是真的發生過的!」
「小路啊,你怎麼就覺得我是在耍你,我這還有視頻呢,要我發給你看一下嗎?」
「……老大,你就當我剛剛是在胡言亂語吧。」
路明非掛斷了電話,他一個人躺在醫院裡,感覺自己的心好疼,嗓子也疼。
醫生說他是被大貨車撞了,但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但是被貨車撞了之後腦子不好使失憶也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他為什麼會被貨車撞?
他走的路不應該有大貨車經過才對啊!怎麼會被車撞呢?實在是太奇怪了!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
誰能害我啊?我也沒東西能讓人惦記啊!
路明非沒心沒肺地繼續睡大覺。
「呵呵,這路鳴澤也不行啊,記憶都清不乾淨。」
蘇銘和路鳴澤大戰的視頻沒有任何一個在網絡上面流傳,那件事情表面上很快平息,但是暗地裡,卻不知道多了多少人。
畢竟那完全不應該是混血種所掌握的力量,雖然拍的不清楚,但是天上的兩個人型物體背後兩雙翅膀卻不會看錯。
也就沒人拍到蘇銘和路鳴澤的正臉,不然蘇銘還好,路明非不藏起來肯定要死翹翹。
因為那件事情,仕蘭中學到現在也沒有復學,不過餘波過了,也快了。
蘇銘這段時間閒來無事,除了修煉就是看書。
這個世界雖然比一人之下和咒術回戰那邊的時間線都要慢個十幾年,但是在醫學方面的研究可不比那邊慢。
尤其是在生物和基因這一塊。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最著名的那一批科學家,可有不少都是混血種。
他們的大腦比起普通人中的天才科學家要更加發達,也活得更久。
甚至還有的混血種言靈天生適合做科學研究。
「這中學好像完全沒必要讀了啊。」
「而且我現在需要的是大量的實驗品,在這裡可不方便。」
「不急,不急。」
「我時間可多的是。」
蘇銘打算繼續在這裡留一年,然後直接提前畢業,再去日本留學。
去日本留學這件事是他不久才冒出來的念頭。
那裡可是有著大批的混血種實驗體呢,尤其是猛鬼眾之中那些不穩定的鬼。
他可以輕鬆混進去,利用雙全手把整個猛鬼眾收入囊中。
他把猛鬼眾掌握了,那蛇歧八家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嗎?
「真想知道,赫爾佐格那個老傢伙發現自己一個人臥底猛鬼眾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蘇銘收拾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約了夏彌見面。
「表妹,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兩人見面的地點在遊樂園,他們兩人騎在同一匹旋轉木馬上面。
夏彌穿的裙子再加上她施展的一點障眼法很好地掩蓋了不適合暴露在外人眼前的真相。
「表哥,你有什麼就快問吧,人有三急啊!」
「你不是人,不急。」
「黑王當初到底是怎麼死的?」
「是你們殺了它?」
「還是它自殺了?」
夏彌抿了抿嘴唇:「這個問題重要嗎?」
「它已經死了,而且正在復活的路上!很快它就會復活!」
「你說的很快是多快?」
「以你們龍的時間尺度來算還是以人的時間尺度來算?」
「在你們龍的時間觀念裡面,恐怕一百年也算不上多長的時間吧。」
「沒有那麼長!」
「也就是說至少還有幾十年,那我就不慌了。」
「你憑什麼——你幹嘛!」
「注意,是我在提問,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噫~~」
「噫什麼?」
夏彌緩了口氣:「噫吁嚱,危乎高哉!」
「這時候還有心情念詩,看來你興致很高啊。」
是啊!很高!都特麼高上天了!
「我還有件事想問你,你的記憶之中,純種人類曾經有沒有出現過擁有特殊力量的個體?」
「不用急,慢慢想。」
慢慢想?怎麼慢慢想?
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慢慢想?
「沒有!」
「沒說謊,那真是可惜。」
排除掉純血人類擁有特殊力量,那麼人類能在殺死黑王的歷史上留下一筆,依靠的就是不被言靈·皇帝控制這一優點了吧。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蘇銘伸了個懶腰,讓夏彌緩了口氣,然後把她從旋轉木馬上抱了下來。
「等下,去給我買個冰激凌再回去。」
他還約了陳雯雯,待會還要第二場呢。
「是!我敬愛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