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是認識陸瑾的人都知道他不可能說那樣的話,他是很尊重自家晚輩的個人意願的。
呂歡氣惱地打了呂銘一拳,呂銘回頭看向自家妹妹:「你幹嘛?」
「你說帶我來認識朋友,結果是你自己想來調戲這幾個姐姐的吧?」
「陸姐姐不好意思,我哥他從小練功把腦子給練壞了!」
「哈哈,沒關係,小歡妹妹,我不介意,呂銘,以後可不要隨便開這種玩笑,要是我爺爺知道了,他會生氣的。」
「沒事,誰不知道陸老爺子一生無暇,開開玩笑他總不會拉下臉對我一個晚輩出手吧。」
「小歡,可以把手放開了啊,你繼續我可就翻臉了。」
呂銘抓住呂歡的手:「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看我這玩笑一開,你不就和玲瓏說上話了?」
「你真的不是因為見色起意?」
「小歡啊,從小我那麼疼你,你可不能污衊我啊!」
呂銘用力地揉了揉呂歡的臉:「去和她交朋友,多給哥哥說好話,到時候哥哥少不了你紅包!」
呂銘就在一邊這麼大聲密謀,聽得陸玲瓏哈哈大笑。
「呂大哥,你說話真有意思,放心,我們會幫你照顧好呂小妹的。」
「我倒是想聽聽呂大哥你身上有多少優點能讓呂小妹說!」
「我的優點需要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去觀察,如果觀察不到我的優點,那就請麻煩把眼睛捐贈給需要的人。」
「優點我倒是沒看到,不過這驕傲自大這一點,我看是沒人比得上這位呂大少。」
白式雪撇了撇嘴,她一頭紫發扎了個馬尾。
「驕傲自大?我更喜歡你用自信這個詞來形容我。」
「這位小妹妹,你有沒有聽說過一首歌?」
「什麼歌?」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不僅自大,還喜歡調戲女孩子,而且還見一個愛一個!」
「這位紫色的妹妹,你又說錯了,我只是愛惜每一朵花而已。」
「沒想到在你眼裡,愛花也有錯啊。」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小花,你放開我!我要和他單挑!」
白式雪張牙舞爪,卻被後面的枳瑾花抱住:「小雪,你打不過他的!」
「不行,他調戲我,打不過我也要打!」
「哥,你也少說兩句吧!」
「沒意思,小歡,你和她們玩吧,我去下面逛逛!」
呂銘剛剛看見老天師穿上了制服去了前山,看來是要配合電視台的採訪工作。
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張楚嵐和王也他們也是這個時候到的。
他對張楚嵐體內的那個炁嬰很感興趣,那東西身上寫著神明靈,但是神明靈應該是無根生的天生異能,只能血脈傳承,無法後天傳授學習才對。
而且那個炁嬰張懷義原本沒想留給張楚嵐,想讓他過普通人的生活。
只不過他在臨死前看見了馮寶寶,知道張楚嵐必定會被異人界牽扯,才決定把那個炁嬰留給張楚嵐。
他留給張楚嵐的,肯定是能讓張楚嵐保命的東西。
既然張懷義認為自己的炁體源流比無根生的神明靈強,那麼他留下炁體源流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炁體源流術之盡頭這句話,很能讓人聯想啊。
「管他是什麼東西,到時候我自己去研究研究就好了。」
至於動手的機會,呂銘決定放在馬村長那裡。
……
老天師帶著張靈玉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在拍照。
「耶~」
老天師還雙手比耶,等採訪結束,王也便帶著張楚嵐去拜見老天師。
王也雙手抱拳行禮:「武當王也,拜見老天師。」
「啊,是王也啊,你師爺身體可好。」
「好著呢,老天師,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
老天師帶走了張楚嵐,張靈玉也去接引其他的客人了。
「沒趕上啊。」
呂銘認出了王也,沒辦法,他那腎虛的樣子實在是太好認了。
「這位道長,你這腎虛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龍虎山上的道士啊。」
「啊,這位……」
「呂銘。」
「武當王也,見過呂兄弟。」
「武當王?真是好大的口氣,竟然敢有人自稱武當王!」
「啊?」
王也張大了嘴巴,排除呂銘不會斷句的可能性,對方是在耍自己!
「呂兄弟,我是武當的,姓王,名也。」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不好意思了。」
「王老弟,我看你順眼,到時候要是咱倆對上了,哥哥給你個體面的機會。」
「啊哈哈,那就多謝呂兄弟了。」
王也看著呂銘的背影,神色凝重,他怎麼看不清這人?
「要不要進內景看看?」
「這人是個勁敵啊,看來老天師是不能如意了。」
呂銘路過王也時,「公司」的徐三徐四和馮寶寶也恰好從旁邊路過。
「長相不錯,就是沒有女人味。」
「不,應該是沒有人味。」
呂銘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轉移了目光。
「諸葛家、風家、唐門、火德宗……」
「還有全性,都來了啊。」
「真是沒有一點長進啊呂良,你的眼神已經暴露你了。」
不過呂銘並沒有戳破,他還想好好嚇一嚇這個叛逆小子呢。
……
很快,所有參賽的異人全部到了後山集合準備抽取比賽場地。
呂銘坐在一棵樹上看著不遠處的呂歡,就這麼一會兒,她已經和陸玲瓏幾個人交上了朋友。
「不愧是陸家人啊,到時候都不好意思向陸瑾討要逆生三重了。」
逆生三重和雙全手很適配,無論多重的傷都可以用雙全手來治癒,完全不用擔心練壞身體的問題。
而且逆生三重也是一門很強的術,當然,對呂銘來說最重要的是……
「逆生三重能給我加一層特效啊!」
強不強不重要,但是一定要帥!
「這位兄台,一個人坐在樹上有什麼意思,不去見識見識各地的異人?」
呂銘打了個哈欠:「這位兄弟為什麼不睜開眼睛,我明白了!」
「這位兄弟應該是覺得下面那群人不能入你的法眼,所以不看他們。」
「就像是我覺得他們達不到我的高度一樣,所以我在樹上,高處不勝寒。」
「人生吶,真是寂寞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