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有病!」
諸葛青心中給呂銘下了判決書。
「哦?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呂銘摘下兩片葉子蓋在眼睛上面:「你們諸葛家不是能掐會算嗎?」
「算一算,不就知道我是誰了?」
「我是術士,不是神棍。」
「都一樣,都一樣。」
「好了,下去吧,別打擾我睡覺。」
呂銘隨意的態度,就像是在趕走一個無名小卒。
「有意思,那我就期待兄台在賽場上的表現了。」
諸葛青有些惱怒,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他可是諸葛家百年難遇的天才,當世唯一掌握全部武侯奇門的人。
哪怕他們諸葛家在異人界的活動不多,但是誰不知道他諸葛青?
而且,哪怕不是在異人界,他諸葛青也是一個大明星!
來參加羅天大醮的年輕異人,大部分都是想來見識一下同輩中的翹楚,但是更想在這場盛會上博得名利。
哪怕是諸葛青也不能免俗。
「年輕人就是有朝氣啊!」
「老天師!」
「還有十佬中的幾位也來了!」
老天師站在木台之上,身邊站著王藹幾人,還有他的師弟和一個小道童。
「諸位久等。」
「這羅天大醮除了例行的祭祀之外,也是咱門異人交流的機會,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那就開始吧。」
「參賽的各位請逐一上前抽取自己的編號。」
呂銘也上去排隊,抽到了自己的編號。
「甲青龍?」
「第一個上場啊。」
「哥,加油?」
呂歡舉起雙手給他打氣。
「有什麼好加油的?陪他們玩玩罷了。」
呂銘入場,他注意到看台之上不僅呂慈和王藹在,甚至老天師、田晉中、陸瑾和分風正豪也在。
「原來如此,風莎燕也在啊,難怪風正豪那個老陰比也來了。」
「三位,自己下去還是我請你們?」
看台之上呂慈對著風正豪哈哈大笑:「小風啊,那是你女兒吧,對上我家呂銘看來你女兒第一場就要淘汰了。」
風正豪姿態放得很低:「呂老,我這女兒讓她受受教訓也好,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女孩子家家的,不用太好強。」
「小風啊,你能有這個覺悟就好。」
「老呂啊,我看那小丫頭也不簡單啊,萬一你的寶貝曾孫被打下去了看你臉往哪放!」
「陸瑾,你信不信到時候王家呂銘要是碰上了你家陸玲瓏,我讓他把你家曾孫女給抽哭!」
「你他媽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好了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兩個在比試呢!」
……
「小子,你挺狂的啊!你他媽混哪的?」
「兄弟,還有那邊的小妹妹,要不我們先把這狂上天的小子弄下去?」
「我沒意見,讓他知道狂妄的代價。」
呂銘搖搖頭:「狂妄是要有本事的,而我恰好有!」
「既然你們不認輸。」
「裁判,可以開始了吧!」
「比賽開始!」
「我先上!」
一人奮勇當先,向著呂銘沖了過去。
「小心腳下,如意勁能從地下打出來!」
「不用擔心那裡,對付你們我還用不著從地下攻擊。」
「如意勁,去!」
強大的炁爆發,密密麻麻的炁團形成的勁力鋪滿整個賽場。
呂銘轉身向著出口走去:「如果在我走出賽場之前你們還能站著,那我認輸。」
「三位加油!」
「一定要活下來啊!」
看台之上沸騰了,所有的觀眾都目瞪口呆。
如果說異人是槍,那麼炁就是子彈,每個人的炁儲量相當於槍的彈匣,而呂銘這把槍的彈匣連接著的就是無限子彈。
「騙——騙人的吧!」
「這個人的炁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操,如果我的炁有這麼多,我比他還要狂!」
「這位兄弟叫呂銘是吧,牛X!」
「不愧是十佬的傳人!」
……
「怕什麼,老子練的可是金鐘罩鐵布衫!」
「他把炁分得這麼散,肯定威力很弱,我就不信我扛不住!」
「哈!」
「來吧!」
然後,風莎燕就看見那個練金鐘罩鐵布衫的人被打得滿頭是包,昏迷了。
「這麼多的炁,我能轉移得過來嗎?」
風莎燕學不會拘靈遣將,她是先天異人,她的先天異能是空間穿梭,不僅可以轉移自己,還能轉移敵人的立體攻擊。
但是她的空間轉移有著上限,賈正亮的十二把斬仙飛刀就夠她喝一壺的了,更別說呂銘這如同「彈幕」一般的如意勁。
但凡她理智一點,就應該認輸。
但是她可是十佬風正豪的女兒!
而且這才第一場,她怎麼能夠認輸?
「莎燕,認輸吧,呂公子已經遠超你所能應對的範圍,認輸,爸爸不怪你。」
「爸爸,可是!」
「聽話!」
呂銘快要離開賽場了,炁團也已經攻擊了過來。
另外一個人早就認輸了。
風莎燕勉強轉移了幾團如意勁,但是圍過來的如意勁更多!
「我認輸!」
風莎燕不甘心地看向呂銘,那個男人,甚至連正眼都沒看過她,就像她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一樣。
「可惡!要不是我學不會拘靈遣將!」
先天異人很難學得會後天手段,這是先天異人的局限性。
「風老妹。」
「叫我?」
呂銘回頭:「你的異能不錯啊,是空間轉移吧,可惜這個社會限制了你。」
「不然你要是拿把槍或者直接對我丟炸彈的話,我還真打不過你。」
「可惜了。」
「哈哈,呂公子說笑了,羅天大醮只是給年輕異人一個交流的機會,可不是用來生死廝殺的。」
風正豪明明年齡更大,還是十佬,卻對呂銘極為客氣。
「真是感謝呂公子對莎燕手下留情了。」
「我這人不喜歡和別人結仇。」
只要仇人死了那就沒仇了,他一般選擇當場把得罪的人搞死。
「只要不阻止我拿通天籙,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陸老爺子,你也見識到我的實力了吧,要不先讓我看看,反正這通天籙最後也會落到我的手裡。」
陸瑾感覺有些心塞,這通天籙,最後怕不是真要被這小混蛋拿走。
他一看到呂慈那個老混蛋得意的嘴臉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