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血戰湖人、馬刺，兩場都是一分險勝。
十二連勝的光環籠罩在費城76人的頭頂。全美媒體鋪天蓋地的讚美，球迷的狂熱追捧，把這支雙槍隊伍推到風口浪尖。
可勝利背後，是看得見的消耗。
連續和OK、鄧肯死磕四十八分鐘，全隊上下早已滿身傷痕。
飛機返航的路上，機艙里少了大勝該有的喧鬧。大部分隊員靠在座椅上閉目休養，渾身肌肉瀰漫著酸痛。
艾弗森靠在窗邊，閉著眼睛。對陣馬刺，鮑文無休止的貼身糾纏，無數次身體對抗，讓他的肩膀、大腿到處都是淤青。哪怕贏下比賽，身體的疲憊依舊真實地壓在身上。
林嶼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臂，一道道對抗摩擦留下的紅印還沒有消退。打奧尼爾拼肉身噸位，打鄧肯拼腳步心智，連續兩場頂級內線的高強度對位，體能儲備已經被壓榨到警戒線。
「連續兩場一分險勝。」林嶼低聲開口，打破機艙內的安靜，「我們贏了結果，但過程並不樂觀。每一場都被逼到生死最後幾秒。」
艾弗森緩緩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明白。湖人、馬刺都足夠強大，能拿下來已經算僥倖。但賽程不會給我們休息的時間。下一個對手，步行者。」
提起步行者，兩個人神色同時凝重幾分。
上一次交手，費城拼盡渾身解數才艱難拿下。那是一支不講華麗、不講天賦噱頭，只講強硬對抗、瘋狂肉搏的鐵血之師。
米勒冷血的關鍵三分，阿泰斯特兇悍的防守，內線堅實的卡位，整支隊伍如同一塊燒紅的鐵塊，硬碰硬和你廝殺每一個回合。
湖人是毀滅的烈焰，馬刺是冰冷的鋼鐵城牆，而步行者，是淬滿鋒芒的狼牙棒。
他們不會打出行雲流水的傳切，也沒有歷史級的內線巨獸。但是他們敢對抗，敢肉搏，敢撕咬，會用無休止的身體衝撞消磨你的意志，撕碎你的節奏。
回到費城，短暫一天休整，球隊立刻投入訓練。
沃喬維亞訓練館，午後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地面。
戰術板之上，貼滿步行者的比賽錄像剪輯。米勒、阿泰斯特的頭像格外醒目。
拉里‑布朗握著馬克筆，臉上沒有半分輕鬆，刻意壓下全隊因為十二連勝滋生的浮躁。
「所有人，清醒一點。不要沉浸在擊敗湖人、馬刺的喜悅之中。接下來對陣步行者，會是另一種折磨。」
「湖人靠天賦摧毀你，馬刺靠體系消耗你。步行者靠對抗、糾纏、拼搶，和你死磕每一球。他們不怕高對抗，不怕身體衝撞，樂於把比賽拖入粗糲的肉搏泥潭。」
馬克筆在戰術板上劃出重重線條。
「阿泰斯特，會領防阿倫。他的力量、對抗強度，還要在鮑文之上。他會不斷身體接觸，不斷壓迫，試圖打亂你的運球節奏，逼迫你出現失誤。阿倫，你會被無休止糾纏，不要被情緒帶著走，避免無謂的犯規麻煩。」
布朗轉頭看向林嶼。
「步行者內線沒有奧尼爾、鄧肯那種級別巨星，但是他們群體卡位、沖搶前場籃板是聯盟頂尖。大量二次進攻，是他們得分的重要來源。林，你不僅要護框，還要拼搶籃板卡位，阻止他們沖搶進攻籃板。一旦讓他們拿到大量前場板，我們所有防守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雷吉·米勒，永遠不要忽視他。整場比賽他或許手感冰冷，可只要給到一絲空隙，他就可以用三分瞬間抹平分差。越是比賽末段，他就越危險。」
布朗放下馬克筆，目光掃過全隊每一個人。
「我們剛剛打完兩場地獄級別的硬仗，全隊體能都處在低谷。步行者是以逸待勞。這一場，是我們十二連勝以來最大的考驗。我們很有可能會遭遇連敗危機。」
訓練結束，球館漸漸空曠，只剩下林嶼與艾弗森。
籃球砰砰撞擊地板，回聲在空曠場館迴蕩。
艾弗森運著球，做著變向，肩膀一動，就傳來隱隱的酸痛。
「阿泰斯特。我還記得上一次和他對位，渾身像是被碾壓一遍。」
「他力量十足，橫移出色，最擅長消耗持球核心。」林嶼接住傳球，指尖轉動籃球，「湖人、馬刺可以用戰術對付。步行者，很多回合就是純粹硬碰硬。拼意志，拼身體。」
艾弗森嘴角揚起一抹倔強的弧度：
「那就硬碰硬。我們連OK和鄧肯都闖過來了，沒有道理倒在步行者面前。」
「但我們不能硬賭。」林嶼搖搖頭，「全隊體能不足，不能持續無限對耗。我們要儘可能打高效進攻，減少不必要的糾纏。」
第一章：戰火重臨，鐵血之師降臨費城
步行者抵達費城，大戰在即。
十二連勝的費城雙槍對上鐵血步行者的消息，迅速引爆全美輿論。
媒體眾說紛紜。
《連勝迎來最大考驗！鐵血步行者前來攪局！》
「闖過湖人馬刺，費城能否繼續續寫傳奇？還是步行者親手終結十二連勝？」
名宿們各持己見。
魔術師：「費城接連死磕兩大西部強敵，體能是巨大隱患。步行者不怕消耗戰，如果把節奏拖到肉搏，費城會非常難受。」
大鳥伯德：「步行者最大的武器就是對抗與韌性。但他們缺少絕對的內線統治點。費城如果可以穩住開局，掌控節奏，依舊擁有取勝機會。但這絕不會是一場輕鬆的比賽。」
多倫多，猛龍訓練館。
卡特結束晚間加練，渾身大汗，坐在長椅收看賽前分析節目。
經歷過和費城的那場血戰之後，他一直在默默研究每一支和76人交手的隊伍。
「湖人靠力量，馬刺靠體系，步行者靠對抗。」卡特輕聲自語。
薩姆·米切爾站在一旁：「你看好誰？」
「不好說。」卡特皺起眉頭，「費城剛剛連續透支身體。步行者全員健康，擅長肉搏。如果阿泰成功限制艾弗森，再瘋狂沖搶前場籃板，費城會非常麻煩。十二連勝，很有可能就此止步。」
球館之內，沃喬維亞球館座無虛席。
藍色的人海鋪滿看台，球迷高舉標語：守護十二連勝！雙槍碾碎強敵！
客隊替補席，步行者隊員神色冷峻。
阿泰斯特活動肩膀，眼神銳利，目光死死鎖定場上熱身的艾弗森。雷吉·米勒站在角落，安靜練習三分，面無表情，如同等待捕獵的獵手。
球員通道，雙方隊員登場。
艾弗森一身藍色球衣，眼神鋒利；林嶼身姿挺拔，神色沉穩。對面阿泰斯特體格壯碩，米勒目光冷靜，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場隔空碰撞。
沒有多餘垃圾話，空氣中已經瀰漫濃烈的火藥味。
中圈跳球，裁判吹響哨音，籃球高高拋起。
步行者內線率先撥到籃球，球權歸屬步行者。
比賽，正式開打。
開局，步行者立刻亮出獠牙。
沒有複雜花哨戰術，一上來就開啟高強度身體對抗。
持球不斷衝擊籃下，每一次突破都主動尋求身體接觸。即便攻不進，多名隊員集體沖向籃下，瘋狂沖搶前場進攻籃板。
第一回合進攻，步行者上籃打鐵，連續兩名球員沖搶籃板，幾番爭奪，終於拿到二次進攻機會，近距離上籃打進。
現場球迷心頭一緊。
一開場，步行者就展現出恐怖的籃板侵略性。
攻防轉換，費城進攻。
艾弗森持球，阿泰斯特立刻上前領防。
巨大強壯的身軀緊緊貼住艾弗森，肩膀不斷對抗，手部不斷干擾運球。力量的壓制撲面而來。
艾弗森連續胯下運球，試圖調動對方重心。可阿泰不吃假動作，橫移穩固，用體重死死壓制，不給輕鬆啟動的空間。
艾弗森呼叫擋拆，借林嶼掩護勉強擺脫，沖入禁區。步行者迅速收縮，多人圍堵。艾弗森倉促分球，隊友三分出手，彈框而出。
步行者再次蜂擁沖向籃筐爭搶籃板。
林嶼奮力卡位，雙臂撐開，死死抵住兩名步行者球員，艱難保護下防守籃板。僅僅開局幾個回合，就已經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消耗。
第一節的每一分鐘，都充斥身體碰撞。
哨聲頻繁響起，不斷有人倒地，不斷爭搶地板球。
步行者打不進就沖籃板，沖不到就瘋狂防守纏鬥。米勒埋伏在外線，伺機等待三分機會。
費城這邊，艾弗森被阿泰瘋狂消耗，進攻效率下滑。林嶼大部分精力投入籃板卡位，進攻端出手機會寥寥。全隊受連續作戰的疲憊影響，手感平平。
第一節結束，24‑26，步行者客場兩分領先。
回到替補席，隊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到處都是對抗留下的印記。
拉里‑布朗面色凝重：「看到沒有，這就是步行者的比賽方式。他們瘋狂沖搶進攻籃板，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須做好卡位，不要只盯著籃球，盯住自己對位的人。阿倫，阿泰會全程給你上身體，多利用擋拆轉移，不要執著一對一強行突破。」
艾弗森擦去臉上汗水，肩膀隱隱作痛：「他的對抗強度，比鮑文還要兇狠。」
林嶼呼吸粗重：「他們沖籃板太瘋狂。光是我一個人卡位遠遠不夠，所有人都要參與卡位擋人。放任他們拿到二次進攻，我們會被慢慢拖垮。」
第二章：肉搏泥潭，裂痕浮現
第二節再戰，對抗強度繼續升級。
比賽徹底陷入粗糲的肉搏泥潭。
沒有流暢的快攻反擊，少有華麗傳導。頻繁的身體衝撞，拼搶，倒地，糾纏，充斥整場。
步行者貫徹戰術，不斷衝擊禁區，拼搶前場籃板。即便無法直接得分，也不斷消耗費城隊員的體力。
阿泰斯特依舊寸步不離糾纏艾弗森。不斷身體擠壓，不斷干擾，用盡一切辦法打亂艾弗森節奏。
第二節進行七分鐘，比分42‑38，步行者把分差拉開到四分。
沃喬維亞球館的歡呼聲漸漸低沉。主場球迷能夠清晰感受到，今天的費城，狀態不在巔峰。
轉播席解說感慨：
「對陣湖人、馬刺，費城尚且可以依靠轉換、搶斷尋找生機。但是面對步行者，很難打出輕鬆反擊。對手退防迅速，敢於犧牲身體拼搶每一個球，把每一個回合都變成消耗戰。費城連續高強度作戰的後遺症，正在慢慢顯露。」
場上一次回合。
步行者進攻，衝擊籃下出手偏出。兩名步行者球員同時擠開對位，沖向前場籃板。林嶼一人阻攔不及，對手拿到進攻籃板，再度起跳出手，打進二次進攻。
44‑38，分差來到六分。
布朗果斷叫出暫停。
暫停回來，費城做出調整。
進攻端，林嶼更多高位策應，拆解步行者的收縮防守。艾弗森減少無謂的單打，頻繁藉助多重擋拆，尋找出手空隙。
防守端，全隊全員卡位，哪怕放棄一部分回收籃下，也要把人擋在籃板區域之外。
調整慢慢生效。
艾弗森借連續擋拆，終於擺脫阿泰糾纏，衝到籃下對抗上籃命中。下一回合，林嶼低位背打，強硬轉身勾手穩穩拿下兩分。
分差被一點點追回。
可步行者韌性十足，就算進攻受阻，防守強度絲毫不會下降。雷吉·米勒抓住一次轉瞬即逝的空隙，接球出手三分，唰的空心入網，瞬間穩住局勢。
第二節後半段，雙方來回拉扯。
半場結束，52‑49，步行者依舊手握三分優勢。
更衣室之內，氣氛壓抑。
所有人滿身汗水，渾身酸痛。連續苦戰帶來的疲憊寫在每個人臉上。
布朗語氣冷靜：「分差並不大，但是我們打得很被動。我們的體能比不上對手。下半場，我們要提高進攻效率，儘量減少無效來回拉扯。防守，一定要卡死籃板，絕不能放任他們無限二次進攻。」
林嶼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他們不怕消耗。越是拖入持久戰，對我們就越是不利。我們要儘可能抓住機會打出轉換。」
艾弗森神色堅定：「下半場，我會想辦法撕開缺口。」
第三章：體能紅線，危機降臨
下半場第三節，血戰繼續。
步行者沒有絲毫放緩強度。阿泰依舊死死纏繞艾弗森，全隊依舊瘋狂沖搶籃板。
費城拼盡全力與之抗衡。
艾弗森開始增加中距離出手，擺脫對抗之後快速拔起，用跳投規避和阿泰的持續身體肉搏。接連命中兩記中距離，幫助球隊追近比分。
林嶼在籃下奮力護框、卡位，一次次把對手擋在籃板之外。可連續高強度對抗，他的體能已經明顯見底，呼吸越來越急促。
雙方比分交替來回。54‑54，58‑57，61‑61。
每一分，都要付出血汗代價。
第三節中段，場上突發變故。
艾弗森借擋拆突破，阿泰斯特快速擠過掩護，全力上前封堵。兩人高速跑動之中重重撞在一起。
「砰！」
劇烈的身體碰撞。
艾弗森重心失衡，踉蹌摔倒在地。
現場球迷一陣驚呼。
短暫停頓過後，艾弗森撐著地板站起身，眉頭緊鎖，捂著自己的右側大腿。剛剛那一次猛烈撞擊，大腿肌肉傳來一陣刺痛。
裁判吹罰阿泰阻擋犯規。
阿泰伸手想要示意，看向艾弗森，沒有多餘挑釁。
隊醫快速上場簡單檢查。短暫調整之後，艾弗森選擇繼續留在場上。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剛剛的撞擊已經影響到他的移動。他的第一步爆發，明顯不如之前迅猛。
這一變故，成為整場比賽的轉折點。
艾弗森移動受限，突破威脅大打折扣。阿泰的防守壓力瞬間減輕。費城最鋒利的矛，被狠狠鈍掉鋒芒。
步行者抓住機會，大舉進攻。
不斷衝擊內線，拼搶前場籃板。米勒也開始找到手感，外線連續出手命中。
一波11‑4的攻勢席捲球場。
第三節還剩兩分鐘，72‑63，步行者拉開九分差距！
沃喬維亞球館一片沉寂。
主場球迷臉上寫滿擔憂。十二連勝，此刻搖搖欲墜。
拉里‑布朗再次叫暫停。
替補席上，艾弗森大口喘氣，揉搓著大腿，臉上難掩疲憊與痛楚。
「阿倫，你感覺怎麼樣？」布朗沉聲問道。
「還能打。」艾弗森咬著牙，「只是大腿有點刺痛，還可以堅持。」
布朗眉頭緊鎖。他很清楚，艾弗森是在硬撐。可現在球隊陷入困境，下場就意味著場上進攻火力進一步衰減。
「林，你多承擔策應與終結，多站出來得分。其他人，角色球員務必站出來。我們不能就此潰敗。」
暫停結束，重新登場。
林嶼扛起更多進攻任務。低位背打，高位中投，連續拿分，苦苦咬住比分。
但缺少艾弗森全速突破的牽制，步行者防守收縮得更加肆無忌憚。費城的進攻變得舉步維艱。
第三節終場哨響，78‑69，步行者領先九分。
十二連勝，已經站在懸崖邊緣。
第四章：末節殊死反撲，連勝懸於一線
第四節，最後的十二分鐘。
整個沃喬維亞球館安靜下來，數萬球迷屏息凝視。
如果這一場落敗，費城十二連勝就此終結。
費城沒有選擇放棄。
第四節開局，全隊吹響反撲號角。
艾弗森依舊留在場上，忍著大腿的不適，減少強行突破，大量利用無球跑動，接球跳投，拼盡全力輸出火力。
林嶼在內線傾其所有。護框、卡位、籃板、背身得分，一個人扛起攻防兩端重擔。角色球員也站出來，抓住空位機會完成得分。
費城打出一波8‑2，迅速把分差縮小到3分，80‑77。
主場球迷重新燃起希望，吶喊聲再度響徹球館。
步行者不為所動。依舊堅持自己的打法。阿泰繼續消耗艾弗森，全隊瘋狂拼搶，米勒隨時等候外線機會。
你來我往，回合不停。
步行者打進一球，費城立刻還以顏色。分差始終維持在3‑6分之間，費城始終無法完成反超。
比賽剩餘三分四十秒，比分88‑83，步行者領先五分。
一次防守回合。
步行者進攻出手打鐵，再次蜂擁沖搶籃板。三名球員同時向籃下擠去。林嶼已經體能透支，雙拳難敵四手，被對手擠開位置，步行者再度拿到前場籃板，補籃命中。
90‑83，七分差距。
轉播席解說高聲感嘆：「步行者的前場籃板，正在一點點撕碎費城的防線！」
布朗沒有再叫暫停，他相信場上隊員。
費城進攻。
艾弗森持球，阿泰貼身死防。大腿的傷痛不斷傳來，他已經很難完成大幅度的變向。他把球交給高位的林嶼。
林嶼面對撲上來的防守，果斷出手長兩分，穩穩命中。90‑85。
回過來步行者進攻。球轉移到外線米勒手中。
米勒抓住轉瞬即逝的空隙，抬手三分！
「唰！」空心入網！93‑85！
距離比賽結束，一分五十秒。
九分分差。
現場不少球迷已經垂下頭顱。所有人心裡清楚，時間越來越少，想要翻盤，已經無比艱難。
第五章：孤注一擲，無力回天
時間飛速流逝。
費城孤注一擲，開啟全場緊逼。
艾弗森咬牙奔跑，壓迫持球人；林嶼也拉到外線參與夾擊。
全場球迷起立，高聲吶喊，為費城助威。
緊逼起到效果，步行者出現一次傳球失誤。
費城拿到球權。剩餘1分10秒，93‑85。
艾弗森接球，頂著阿泰的防守，強行干拔三分。
籃球在空中劃出弧線，砸在籃筐後沿彈開。
林嶼奮力沖搶進攻籃板，奮力把球撥給隊友。隊友再次倉促出手兩分，依舊打鐵。
步行者保護下防守籃板。
費城只能立刻採取犯規戰術。
步行者走上罰球線，兩罰一中。94‑85。
剩餘42秒。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艾弗森快速推進，迎著防守強投三分，終於命中！94‑88。
三十六秒。
繼續犯規。
步行者再度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96‑88。
勝負已經基本蓋棺定論。
沃喬維亞球館的吶喊聲漸漸消散。
最後二十秒，雙方不再進攻。
終場紅燈亮起，哨聲吹響。
96‑88！步行者客場擊敗費城76人！
十二連勝，就此終結。
主場數萬費城球迷沉默地坐在看台，失落瀰漫整座球館。
第六章：落幕，失敗不是毀滅
終場哨響。
艾弗森停下腳步，垂著雙臂，大口喘著粗氣。大腿的刺痛、滿身的疲憊、失利的失落一同壓在他身上。剛剛他拼盡一切，依舊沒能挽回敗局。
林嶼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四十八分鐘拼到體能耗盡，籃板、護框、進攻一把抓，卻依舊擋不住步行者瘋狂的拼搶浪潮。
十二連勝的傳奇，在鐵血步行者面前畫上句號。
阿泰斯特走向艾弗森，伸出手。沒有炫耀，沒有嘲諷。
「你們打得很頑強。這是一場艱難的比賽。」
艾弗森伸手和他相握，語氣平淡：「你們配得上這場勝利。」
雷吉·米勒也走上前來，看向二人：「連勝總會有終點。但你們依舊是聯盟最強大的隊伍之一。」
賽後新聞發布會，媒體蜂擁而至。無數話筒遞到費城隊員面前。
「十二連勝被終結，如何看待這場失利？」
林嶼神色平靜，沒有沮喪沉淪：
「我們輸得很坦然。步行者打出了他們最好的比賽，瘋狂拼搶籃板，高強度對抗，他們理應拿下勝利。連續對陣湖人、馬刺，我們全隊體能來到低谷，今天暴露了我們很多問題。連勝只是過往，它不會定義我們。真正重要的是季後賽。」
艾弗森揉了揉大腿，坦然開口：
「今天我的身體受到了一些影響，沒能打出自己該有的水平。失敗會提醒我們認清自己。我們不會就此沉淪，回去好好調整，繼續往前走。」
另一邊，步行者發布會。
米勒淡淡說道：「我們只是抓住對手狀態下滑的機會。費城依舊是東部最強的對手，未來季後賽，我們很有可能再次相遇。」
遠在多倫多猛龍訓練館。
卡特看完整場比賽直播，長長呼出一口氣。
十二連勝終結。
他看得清清楚楚，費城不是被某一個巨星擊潰，而是被無休止的對抗、前場籃板、全隊的體能透支所打敗。
「原來，就算強如雙槍，也會有撐不住的時候。」卡特低聲說道，眼中的鬥志愈發旺盛。
全美新聞頭條迅速更新：
《鐵血絞殺！步行者擊碎費城十二連勝神話！》
《連勝落幕！連續惡戰透支體能，費城暴露出巨大短板》
《失敗不是末日，76人依舊是東部頭號奪冠熱門》
費城更衣室，氣氛安靜，沒有爭吵，沒有垂頭喪氣。
拉里‑布朗看著疲憊的隊員，開口說道：
「一場失利，不是世界末日。十二連勝已經證明我們的實力。今天我們看見了自身的短板：連續作戰下體能的極限，面對瘋狂沖搶籃板的應對辦法，核心球員遭遇身體衝擊之後的備選方案。這些問題，正好給我們時間，在季後賽到來之前修正。」
艾弗森擰開礦泉水，大口喝下。大腿的疼痛依舊還在，但眼神沒有黯淡。
林嶼望向球館穹頂。
連勝的光環褪去，反而把現實清清楚楚擺在眼前。
湖人、馬刺，他們是險勝；今天對陣步行者，他們實實在在輸掉比賽。這個聯盟，沒有不可戰勝的隊伍。
「連勝結束了。」艾弗森看向林嶼，「但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連勝，是總冠軍。」
「沒錯。」林嶼點頭，「把這場失利記下來。往後，還有很多硬仗在等著我們。」
十二連勝畫上句號，但費城的征途遠遠沒有結束。東部的排位爭奪還在白熱化，西部群雄虎視眈眈。吃過一次敗仗，雙槍，將要重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