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明羽早早的六點醒來，洗漱一番後走到酒店的健身房進行鍛鍊。
這是他那三個月以來形成的習慣，除了昨天熬夜太晚沒能起床外，他每天都會保持這樣的生活。
鍛鍊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回房間洗了個澡。
直到八點多，楊沖才打著哈欠起了床。
兩人在酒店吃了個免費早餐，徑直地往附近的網吧趕去。
剛坐下打開電腦，兩人默契地打開無畏契約。
這是一款很老的遊戲，遊戲內容相比現在的各類新穎遊戲已經稍顯落後，但卻是明羽從小開始玩的遊戲，如今還堅守在這遊戲的玩家，或許玩的是一種情懷。
剛進省隊時，因為不適應那種枯燥陌生的環境，整天喊著「打瓦，我要打瓦！」以此緩解內心的不安。
「明哥跟緊我，帶你亂殺！」楊沖雙耳戴著耳機，裡面墊著兩張紙巾，神情激昂，就像餓了三天剛放出來的野獸，饑渴難耐。
五分鐘後......
「這比隊友怎麼這麼菜啊！」
「會不會玩遊戲啊，還不如回家幫媽媽干點家務活！」
兩人沉浸在網吧構成的虛擬世界，期間餓了就點外賣，渴了就喊美女小姐姐送水。
時間一直來到下午三點。
「不玩了！」楊沖將耳機一摔，表情從開始的興致滿滿，變為如今一臉的怨婦模樣。
一旁的明羽也顯得有些鬱悶，從早打到現在，十幾連跪，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進入省隊三年，球技上漲了，打瓦的技術倒成了反比，一落千丈。
只是三年沒打這遊戲，什麼定位、瞄準一塌糊塗，差點連拆包按哪個鍵都忘了。
「走吧！接下來去哪？」明羽起身離開座位。
「不知道。」楊沖眼帘低垂還沉浸在遊戲帶來的負面影響中，按照他的計劃，這一整天都應該在網吧里度過，誰料隊友太菜害得他十幾連跪一場沒贏，無奈只能提前離開。
他抬頭望向太陽，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感覺自己還是活著的。
「嗯？」楊沖撇到馬路對面的一間羽毛球館。
「明哥，我們去打打球吧？」
「打球？」明羽順著楊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間球館。
「打了三年的球沒打膩，今天休息你也要打球？」
「咱們今天總要贏一次，不是嗎？」楊沖雙眼再次煥發出神采，來到自己擅長的領域還會輸？
「說的也是，走吧！」明羽也有些意動，畢竟不是誰都能體會十幾連跪的痛苦的。
————
進入球館，面積不是很大，只有八片場地。
此時正值下午，球館裡人數不多，只有少數兩三片場地用於教學上課。
「教練，你說你是什麼省冠軍，這我不太懂。」
「還有，你說你是省隊退役人員，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呢？」
球館前台坐著一男二女，看起來是母親領著自己女兒想要報班學習。
男教練面對這位阿姨的問詢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阿姨你這....」
話還沒說完，阿姨繼續道：「我女兒要在這裡報班學習肯定得問清楚呀，畢竟現在騙子這麼多，萬一我女兒跟了個水平不咋地的教練，前途不就毀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水平？」男教練問道。
「沒錯！」阿姨點點頭。
「打一場比賽就能招到一個學員，這波買賣不虧。」男教練楚天雄在心中衡量。
「這樣吧阿姨，我同事現在沒空，這裡有我之前打比賽錄的視頻，給您看看。」說著楚天雄拿起手機。
怎料阿姨抬手拒絕：「不行不行，我不看，別以為我不懂啊，我可是跟得上時代的。現在的視頻都是AI出來的，別想拿視頻糊弄我。」
面對這樣油鹽不進的顧客楚天雄有些無語，他當然可以當面打一場展現實力，只是同事們都在帶隊訓練，現在根本沒人和他打。
正要開口解釋，忽然瞄到剛進球館的兩人，身穿一樣的球服，看起來不是新手，起碼有點實力。
「這兩位小兄弟，來打球啊？」楚天雄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
「身形高大，肌肉壯碩，左臂纖細，右臂粗壯，肌肉堅實。」
楚天雄微微點頭，將目光從楊沖身上移開，看向了面前的明羽：「來和我打一場單打怎麼樣？事後我請你們打球，包場地還包球。」
「好呀！」
「哈哈，我先和他打一場。」楚天雄看了看楊沖的體型搖了搖頭，雖說他有信心拿下比賽，但既然要給客戶展現實力，自然是要挑軟柿子捏。
再看明羽那明顯更削瘦的體型，明顯更容易拿捏一些。
「對了，你們幾歲？」
「十七！」
聽到回答，楚天雄心中只覺更加穩妥，這個年齡段的人有實力的應該都去參加全國賽了，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晃悠。
現在好像就在舉辦全青賽，地點好像在哪兒來著？
忘了！
明羽找楚天雄借了把球拍，簡單熱身後就準備上場。
他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剛進門就有人找自己單挑，還要免費請他們打球，對方開出這種條件，自然是無法拒絕的。
由於是表演賽，兩人只打一局11分制。
「阿姨，您看好了，讓你女兒跟我練絕對沒跟錯人。」
明羽並未聽見二人的對話，那兩母女他以為只是尋常觀眾。
賽前，明羽照常看了一眼楚天雄的數值：
【楚天雄
年齡：33
力量：74
體能：70
防守：73
速度：72
網前：78
反手：75
綜合評分：73.6（一級運動員）
「看起來還是個專退。」明羽心中對於楚天雄的實力有了大概的了解，技術很老練，身體數值卻因為年齡，再加上疏於訓練早已不在巔峰。
「來吧，用你的全力衝擊我。」楚天雄站在接發球區域，鬆散地站著。
明羽也不在意，隨意地發了個短球。
楚天雄看著來球，推了個反手後場，被明羽反手穩穩過渡回來。
「會反手，實力還不錯。」楚天雄微微點頭，「那叫什麼來著？」
這小子中羽三級起碼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