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的感覺告訴姜荼,
他的背後又多了一朵枯萎的花瓣,
他不知道的是,
這朵花的紋飾是一隻卡通的小熊,
和吧檯下的貼紙一模一樣……
痛苦過後,
姜荼也不解釋,只是撫平自己的狼狽,緩緩橫抱起屍體,
帶著趙英棠走到一間封閉的房間內把屍袋收進了生命箱庭。
隨後兩人隱身去往機場的油庫收油。
後方則是姜荼點燃的封閉房間,正從門縫開始往外冒黑煙。
「走之前可以去下航站樓頂,」
「那裡的安保櫃裡有兩把打鳥用的氣動狙擊槍,威力打普通人沒問題,而且打的遠。」
「柜子里還有一個我們單位最大客戶預存的一個黑包,我一直特別好奇裡面是啥。」
「那台你收走的灣流也是他的。」
「行吧,那一會去拿,你順手練習一下,配合你那個能力應該還不錯。」
姜荼見趙英棠越來越有活力,
隨後回了一句就繼續低頭給油庫里插著輸油管路,
顯然那丫頭反應過來了,只是沒問。
沒過一會。
姜荼收走了全部的航空燃油,
跟曉茶確認了一下那倆尾巴還在睡覺後,又一把火抹去了油庫的所有痕跡。
隨後兩人直奔航站樓頂,
姜荼也有點好奇了,
一個擁有私人飛機的大土豪,能在一個小破機場存什麼東西。
使勁撬開安保柜子後,
那個將近一人高的箱子占據了裡面的大部分空間。
事實證明,
他倆沒法輕易的猜透一個土豪的心思。
裡面有是一整套國外進口的防彈衣和防彈頭盔以及目鏡什麼的,
一把不同於氣動的真正的狙擊槍,還有一把微沖,
甚至還有十把掛著全國各地不同詳細地址標牌的鑰匙,
其中還真有一把在廬州。
兩人相對而視,表情都有些崩壞。
「你猜,這土豪大戶現在還活著沒?」
「我猜,他絕對不止在機場放了這些。」
姜荼有些好奇擁有財富的人會如何對抗一場全球的末世。
並且準備讓曉萌好好搜查一下那台飛機的所有角落,
說不定有什麼驚喜。
「鬼知道……」
趙英棠表情平靜下來,
她同樣也好奇,
但此刻,
她更能感受到的是手裡的氣動狙擊槍顯得如此之寒酸。
見到趙英棠這個表情,
姜荼樂了,覺得自己能取得代之的年輕人是這樣的。
他們不覺得那些阻礙是什麼大山。
他把真槍扔給趙英棠,開始掃蕩航站樓各個角落,
這裡有不少高精尖的設施或者零件。
比如真的航空雷達,全套通訊系統,還有三台超大的顯示屏。
但姜荼為了不暴露箱庭,
他只能聽著曉萌的指揮拆除一些重要的零碎帶走。
一會還要一把火接著燒。
他已經意識到了,
在這個擁有超凡的末世中,
自己的蹤跡永遠無法做到真正的隱蔽。
唯有不停的變強,
以及用這一路上足夠的謹慎。
儘可能拖延危險追擊的速度,以及減少重生者對他關注的強度。
當姜荼掃蕩完能拆的所有零碎,
吃過早飯的兩人走出了機場,
天色已經完全大亮,
整個路安通用機場只留下四座黑煙通天的建築還有一地的血。
隨信號而來的那些異獸或者病源異變體將會改變這裡的一切。
這裡將會被物理意義上的團滅。
「上車,走吧」
姜荼看了看附近,
打開路邊一輛沒帶走鑰匙的越野車,招呼趙英棠上路。
雖然她通過了姜荼初步的考驗,
但是想要進生命箱庭最好還是找好一個替身還有合適的場景比較好。
「隨時開著你的能力,」
「所有進入你感知範圍內的非人生物你都可以隨意開槍。」
「打中了就不用告訴我了,」
「遇到危險再跟我說。」
姜荼坐下就解除了自己的隱身,
戴上了之前商場中收集的一個很酷的全覆面罩,
並把那枚能製造風刃的源核也鑲嵌在項鍊之上。
隨後點火起步,
車子直直駛向廬州。
只是沒一會曉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姜荼哥哥,那兩個人疑似有追蹤的手段,他們被驚醒並沒有馬上追上來。」
「只是看了眼咱們的方向就繼續睡了。」
「知道了,曉萌真棒,那就讓他們慢慢跟著好了,」
「所有監控視頻記得存到硬碟里,隨時調用,讓曉茶比對下他們追蹤的手段就好。」
「也告訴兩個姐姐不用擔心我,我這次帶上了雷達。」
趙英棠本來在認真聽姜荼說話,
聽到最後一句有些繃不住了,
用一種體制內不滿上級又不敢發作的小眼神斜了姜荼一眼,
姜荼等的就是這個,嘴角微微翹起結束了和曉萌的通話。
畢竟都來到超凡末世了,
如果不讓自己比常世更開心,那這超凡不白來了麼?
姜荼又隨心踩重了一些油門,
車子速度開始加速飆升,進入一場距離約為八十公里的障礙賽。
……
臨近中午。
機場附近居民樓中的黑髮瘦子本來還在打呼,
突然被野外聚集而來的各種怪物和異變體之間的廝殺聲音吵醒。
「我去……哪來這麼多異獸和異鬼,」
「快醒醒快醒醒……」
「這機場怎麼還被燒了?」
「那小子去哪了?你快聞下那破衣服,別跟丟了!」
黃毛胖子懵懵的睜眼,看了眼窗外。
「你還有閒心關心他?我們被包圍了你看不到麼?」
「你以為你還是前世那個能打的?」
「大佬,你現在就是一通訊器好伐,」
「你還不趕快讓小白叫支援?」
黑髮瘦子聞言臉色瞬間憋屈,
「嘿……死胖子你扎我心是吧?」
「小黑以後可是神獸,你懂個屁啊!」
「你等它回來的,我必告狀!」
「大哥大哥,你小點聲!」
胖子聽這分貝連忙上前捂嘴,見沒引起窗外亂鬥的注意才開始求饒,
「大哥~爹~求你了……」
「咱先叫支援行不?」
「我實在怕的慌。」
「等安全了讓小黑啄我心肝都行,別說苦膽了,求你了哥……」
掙扎許久,
瘦子實在掙扎不過慢慢的消了氣,
小聲罵罵咧咧的開始呼叫在野外獨自發育的小白。
準備叫個附近能打的過來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