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農直接匹配上了黑拳第三的選手,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讓他徹底的釋放。因為對手完全沒有規則行為,一上來就偷襲,想要抓他的頭髮。歐農還是觀看過此人的比賽,打的非常髒,但也確實有很強的實力。畢竟,這裡的黑拳在全球也是數一數二,光靠髒也沒辦法立足。
歐農在躲閃之時,還是想贏得光彩一些。他還想回到從前,在最頂尖的擂台上享受勝利的光環。
所以,他打的還算文明,他既想贏下比賽,又想讓人們誇讚他的能力。
只是,訓練有素的對手可不給他展示的機會。對手幾乎就是想要了他的命,招招奔向要害。因為,對方也看出來了歐農的顧忌,知道他不想放開手腳,還想著從前的榮譽,還想著未來的規劃。
「喂喂喂!別小瞧人,再不認真點,我可是會殺了你的。你真以為我們這些打黑拳的是在開玩笑嘛?我們可是在拿命掙錢,是你們這些職業選手不懂的生存之道!」
「少廢話,我連一半的功力都沒用上呢!你們這些下三濫手段,不過是我們職業拳手玩膩的罷了,你都不敢正規的和我打一下。」
「哈哈哈,真是可笑,還在這裝清高呢?來到這裡不用這裡的方式,那你就是找死!」
說著,對方又是一個踢襠,險些擊中歐農。好在歐農反應快,要不然就是帶了護襠神器,這些專業的選手一腳也足以把人踢的喪失戰鬥能力。
歐農氣的拳腳並用,打在對手的身上砰砰作響。不愧是職業聯盟來的選手,這幾下也把對手打的直退,換作他以下的選手,估計早就躺下了。
歐農見他防守無暇反擊,順勢把他按倒在地猛烈砸拳。以為這波穩了,還想做個鎖技。哪成想被對手突然插眼,一下破了招數。
歐農逼不得已只能快速起身緩解一下,對手也趁機回到站立。好在那幾下砸拳還是有效果的,對手沒有採取立刻反擊。
到底還是被陰到了,邊上裁判也直接選擇無視,看來真的要格外的小心。否則,隨便哪個陰招都是致命的。
「嘿嘿嘿嘿,我以為你是鋼筋鐵骨呢!原來也不過如此。這就是這裡的規矩,還適應嗎?我說過,再不認真我一定會殺了你。」
對手說完,迅速的撲向歐農。這種野戰的選手,甚至會打出大開大合的動作。一個飛踢過來,歐農連忙閃身躲開。然後,一個重拳出擊,還了回去。
本以為這一下會讓對手暈眩昏迷,沒想到對手的下巴也如此的硬,愣是扛住了,只是晃了幾下。歐農也沒時間驚訝,追上前去,一把要抱住對手,想再次把他摔倒。
哪成想對方竟然是故意誘敵深入,隨即對準歐農後腦,瘋狂的捶打。
這種砸後腦的行為,幾乎可以要了拳手的命。是真的會出人命,就算命大人沒死,也有可能造成後半生殘疾。這種案例,擂台歷史上發生過數十起。最終,都是以悲劇收場。
所以,歐農趕忙撤出來。他沒想到對手在受到重擊的情況下還能快速反擊。更忘了這裡沒人管這種越格的行為,再堅持下去自己的命就沒了。
觀眾席上反而熱烈的鼓掌,他們就喜歡看這種最古老的戰鬥方式。所以,才願意花大價錢來觀看比賽,才捨得掏錢押賭注。
「打死他,讓他狂。」
「砸的漂亮就這麼幹,猛猛的干!」
「快追上去繼續啊!別讓他喘息。快快快!」
這些人全都是賭徒,他們只在乎自己的錢會不會翻倍,至於拳手的生死,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歐農也被對手的行為氣炸了,本來想留下好的名聲,本來想讓觀眾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格鬥。沒想到觀眾不買帳,他們要看的是純粹的暴力,是真正的血腥。
那麼好,看來也只能露兩手給這幫人看看了,他們不會真以為職業選手會輸給黑拳選手吧?
歐農不再顧忌,完全放開了手腳。當再次交手時,無論是他的站立還是地面,歐農都會加入黑拳的因素。
插眼?踢襠?足球踢?這些都是歐農他們職業選手克制才不使用的方式。不過,既然要打開封印,那就相當於把籠子裡的困獸放了出來,只要贏就可以了。
歐農左右幾拳,對手也和他換拳。互掄幾十拳下來,兩個人的臉上全都掛了彩。但是,彼此都沒有倒下,仍然帶血作戰。
不過,對手的眉骨被歐農擊中,留下來的血液遮擋住了他的眼睛,這可是一個天賜良機。
歐農抓住機會,一腳踢中對方的膝蓋,對方在硬,也架不住骨頭挺不住。然後,又在換拳的過程中,連續踢了那個膝蓋兩次,對方實在扛不住向後退。歐農緊追不捨,幾拳打過來,對手低頭躲避,正好被歐農逮到,上來就把剛剛那幾下砸後腦還了回去。
對手的腿部和後腦都受到了重創,再也站不住了,躺在了擂台上,歐農當然不會給他再次起身的機會。也不用像以前在職業比賽時,還要騎上身去補拳,或者費勁做鎖技。這可是黑拳的世界,當然要用這裡的規矩辦事。
歐農想都沒想,對準對方的頭部就是瘋狂的足球踢。這可是正規比賽最禁止的動作,但凡誰敢踢一腳,不用第二下,就是一腳,就直接罰下擂台,失去資格。
但是,這裡就不一樣了,大家就等著你這麼做呢!押注歐農能贏的觀眾起立鼓掌歡呼。
「歐農太帥了,用力踢他。」
「踢死他歐農,踢死他。」
「贏了,贏了,哈哈哈……」
最後,歐農飛身躍起,一個戰爭踐踏,裁判緊隨其後,終止了比賽。就這樣,像歐農說的,如果有人敢對他下黑手,那他就讓對方知道職業選手可不是好惹的。這場比賽還算順利,歐農也不負眾望贏下了第一場黑拳賽事。
只是,這一次的狂歡夜,來了一個歐農即將要面對的選手,福邊虎幼。
這個相撲退下來的冠軍選手,也是現在這裡的黑拳冠軍。他和古角,一個是裸拳冠軍,一個是冷兵器冠軍。歐農和古角很難競爭,冷兵器並不是歐農擅長的領域。但是,福邊虎幼是歐農必須要面對的競爭對手,能一開始就給他匹配第三的拳手,那看來最後一場一定是福邊虎幼了。
第一次給他的歡迎儀式里福邊虎幼並沒有來,歐農只是見到了第二和第三的拳手,沒想到今晚的慶功宴,第一的對手也來了。
「來,歐農,我隆重的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靦腆男孩福邊虎幼,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