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笑了一陣,決定使用陳熙陽的提案。
「那?哥幾個?出發?」陳熙陽對著兩人說道。
「走。」
「走。」
三個人走到宿舍門口,拎起沈明思放在門口的包。
「那還是和以前一樣?」陳熙陽舉起了拳頭。
三人的拳頭互相碰在了一起,他們四個小時候搞事前都會來一套這個動作,雖然現在少了一個人,但這個人總會再次和他們碰到一起的。
「走吧,去接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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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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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牆橫在了三人和湖的中間,那面牆大約有三四米高。
「這點程度的牆我可以直接翻上去,我上到牆頭上拉你們。」呂定風摩拳擦掌,做出打算翻越這面牆的動作。
「等等。」陳熙陽把纏在包上的傘繩解下交給呂定風。「你直接翻到牆後面,拉緊繩子,我和明思拉著傘繩爬,這樣比較安全一點。」
這纏在包上的傘繩結是陳熙陽父親教給他的,遇到需要的時候可以一拉,直接使用。
「好。」呂定風從陳熙陽手上接過傘繩。
他後退了三四步,助跑,一口氣越過了那面牆。
「怎麼樣?」沈明思聽到牆對面發來落地的聲音,立馬發出詢問。
「可以,我拉緊繩子,你們快來。」
陳熙陽走到牆前,拉了拉繩子,腳蹬著牆面,一躍翻過了牆。
沈明思也如法炮製,只不過他背部肌肉比陳熙陽發達,動作卻比陳熙陽輕盈,翻牆的動作像一隻輕盈的小鳥。
兩人落地,陳熙陽從呂定風手中,接過了傘繩。
「下一步呢?」呂定風把傘繩交給陳熙陽時候問到。
「去把船劃來。」沈明思回道。
「船在對岸。」呂定風說完,他意識到了什麼,但是已經晚了。
陳熙陽和沈明思的目光轉了過來,盯著他看。
「彳亍,我去,你們在這等我會。」呂定風認命般地走向湖邊,脫掉上衣和褲子,只穿著內褲跳了下去。
陳熙陽趁著呂定風游泳的時間,把手中的傘繩重新纏到了背包上。
「我們把計劃和安星說一下吧。」陳熙陽對著沈明思說。
沈明思打開了群聊,把走水路的計劃告訴了呂安星。
「我這裡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現在到處都是叫喊聲」呂安星回復。
「你們如果走水路,可以直接停到我們宿舍的後面,還記得我宿舍後面連著廚房的樓梯麼?從那走可以越過大廳。」
「OK。」陳熙陽回了一句,順手發了一個具有年代感的表情包。
「熙陽哥你的表情包真的很土,要不我給你發幾個?你保存保存。」呂安星開始吐槽陳熙陽的上古品味。
陳熙陽在網際網路上衝浪的時間是三人之中最久的。
怎麼說呢?他的QQ號是7位。
「那咋了,我這包漿表情包現在可難找了。」
「我這表情包可是古董。」
呂安星回了一個白眼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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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出現了一個人影,劃著名船朝二人漂來。
沈明思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
呂定風坐在那艘充氣船里,姿勢彆扭得很。
「他咋用槳鏟水?」陳熙陽眯著眼看了一會兒發現,呂定風槳葉每一下入水都鏟起一大片水花。
「得虧湖上沒有喪屍,不然這動靜夠開兩桌席了。」陳熙陽吐槽了一句。
船靠近了。
呂定風對著岸上的兩人說:
「上來。」
沈明思和陳熙陽跨上了充氣釣魚船。
「定風,你坐中間,重心比較好分配。」
「還有,你把槳給我和思明來劃。」
「按照你這種劃法,我們三累死都劃不到安星那。」
二人照做。
「我們得劃到安星宿舍後面,那邊有一個樓梯,連著她宿舍的廚房。」
沈明思和呂定風同步了一下信息。
船無聲地離開岸邊。
湖面很靜,陽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一片晃眼的白光。
如果不是船上的人身上掛著刀、弓和錘子,這簡直像一場普通的周末出遊。
三人無聲地劃著名船,夾在二人中間的呂定風開始說。
「我剛開始不相信熙陽你說的那個事。」
「哪個事?」
「就是這船的主人。」
「我剛拿到這船我就尋思,人總不能一直這麼背吧,一天到晚釣魚,卻啥都沒釣到。」
「總得釣到幾條魚吧。」
呂定風繼續說。
「然後我看到他魚護還在岸邊。」
「我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裡面是空的。」
兩人嘴角拼命往下壓,腮幫子鼓著一口氣。
像是上台表演,結果看到台下的好兄弟。
越不想笑,卻又越想笑,但又不能笑,上不去下不來,卡在這了。
輕鬆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
三人聽到了岸上傳來悽厲的喊聲。
船頭轉過一片茂密的蘆葦叢之後,他們劃到了美食街的後面,湖岸距離美食街大約只有三十幾米。
三人立刻從水面上往美食街的方向看去,美食街上所有人都在奔跑著,沒有人敢停下來,如果停下來了,立刻就會被追在後面的喪屍撲倒。
在美食街檔口,半個人類的屍體倒在賣蛋包飯檔口的案板上,一隻喪屍在啃食她上半部分,她的下半身,已經被蹲在地上的喪屍啃食殆盡。
啃完之後,它站了起來,尋找新的目標,用來填永無止境的胃。
倖存者往各個方向跑去,有人爬上了檔口的頂棚,有人拼命地拍打路邊店鋪的玻璃門想躲進去。
自然,有人看到了劃在湖面上的陳熙陽三人。
那些注意到三人的倖存者,瘋狂地湧向岸邊,向著三人揮手,祈求陳熙陽三人能夠劃著名船來拯救他們。
「我們沒法管他們,走吧。」
岸上的倖存者看著陳熙陽三人的船越劃越遠,祈求立刻轉變成了詛咒般的叫罵聲。
但在這種情況下,大聲叫罵顯然不是什麼好的做法。
喪屍潮轉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紛紛撲向岸邊的倖存者,狠狠地咬在了他們的脖子上,倖存者動脈里噴出的鮮血,染紅了湖水。
有一人試圖往湖裡跑去,把希望寄託於喪屍不會游泳的可能性上。
當他邁入湖水之中,他後悔了,湖岸全是淤泥,腳踏進去,便直接陷了下去,越掙扎,陷得越深。
最後,他半個身子已經沒入了淤泥之中。
喪屍內心:「嘿,還有蘿蔔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