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認為4號...不,應該說,這個叫做五代雄介的年輕人,和一條說的一樣,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杉田守道一臉認真的說道。
「杉田先生...」
見身為前輩的杉田守道都這麼說了,櫻井剛也只好作罷。
而一條熏見杉田守道幫自己說話,隨即朝著對方感激的點了點頭。
之後,他們也不再停留。而是將處於昏迷狀態的五代雄介送往了醫院救治。
另一邊,通過極光帷幕消失在廠房大樓的張邢,則重新以人類形態出現在東京的街道上。
此刻的他,手裡正握著那張打敗空我後獲得的卡片。
與門矢士不同,他不需要和騎士建立羈絆來獲取相應的力量。
硬要說的話,大致和激情形態差不多。但不需要消滅對方,只需要打敗就可以。
並且一旦打敗對方,就可以獲得對方所有的能力,甚至在未來才會開發出來的能力也會一併獲得。
於是,張邢便趁著空我的新手期,打劫到了對方所有的力量。
初生、全能、青龍、天馬、泰坦、各種升華,甚至就連驚異全能乃至究極紅目形態都得到了。
而這,也正是張邢沒有對空我痛下殺手的原因。
況且,真給五代雄介打死了,那這個世界的人類可就遭殃了。
雖然他並不怎麼在乎這一點,但歸其根本,他也是人類,可不想看到古朗基統治世界的惡場面。
想到這裡,張邢手中的空我卡片化作黑色粒子消散。
這並不是消失了,而是重新回歸到他的體內。
等什麼時候需要使用了,再凝聚出來就行,這一點比掏卡盒方便不少。
「空我的力量已經有了,那麼就去會一會這個世界的雙方吧。」
張邢雙手插兜,自顧自的打趣道。
雖然在這個世界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但就這樣就走了的話,豈不是很無趣。
再怎麼說,也是來到了空我的世界。不找點樂子做,又怎麼對得起他曾經熬夜追劇時的那段日子。
「古朗基與達古巴,警視廳與空我,這兩方存在就是這個世界裡相互對立的陣營。」
張邢回憶著空我世界的設定,在古朗基一方,進行著名為「基基魯」的殺戮遊戲。
通過設下特定的殺人手法,在限定的時間內,擊殺對應數量的林多,也就是人類,從而獲得挑戰「黑暗」與「白暗」的資格。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古朗基口中的「黑暗」指的就是空我。
而「白暗」,則是古朗基一族的王,達古巴。
他們的目的,就是通過層層選拔,選出最強的戰士。
去挑戰空我與達古巴,從而爭奪「招致究極黑暗者」的資格。
而之所以選他們作為遊戲的最後目標,則是因為無論是空我,還是達古巴,都擁有著進化的能力。
由於空我的力量來源是腰間的「亞瑪達姆靈石」。
這塊靈石會隨著使用者的戰鬥而不斷進化,但進化的方向取決於使用者的精神狀態。
如果使用者心中保有「神聖之泉」,也就是存在善良、理智、守護之心的話,就能控制力量。
但如果使用者失去理智,被戰鬥本能支配。
亞瑪達姆靈石就會將他引向究極形態,一個完全被暴力本能支配,不分敵我的殺戮兵器。
便是古朗基們口中所謂的「究極黑暗」。
同理,達古巴體內也存在和亞瑪達姆靈石差不多的「魔石」。
而他通過對人類的殺戮,能夠讓體內的魔石進化,從而成為「究極黑暗」。
也就是說,古朗基們進行「基基魯」遊戲的最終目的。
就是爭奪「究極黑暗」這個稱號,成為古朗基一族最強的戰士。
而警視廳和空我一方,就再簡單不過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消滅古朗基,保護人類不受傷害。
為此在後續的階段,研究出了一種名為「神經斷裂彈」的子彈,能夠對古朗基的身體造成僵直和傷害。
甚至在後期,隨著這種子彈的升級。
杉田守道與櫻井剛兩人便藉此輕易就射殺了多魯多,這種身為古朗基遊戲裁判的「精英怪」。
想到這裡,張邢便決定先去警視廳溜一圈,給一條熏等人來一點小小的震撼。
同時,再釋放出一些信息,讓劇情加快一些,借用警視廳們的信息網絡,幫他尋找達古巴的蹤跡。
「想來這個時候,身為古朗基們的王,還沒有進化成究極黑暗的形態呢吧。」
張邢嘴角微微上揚,畢竟空我都已經被他揍了一頓了。如果不去揍一頓達古巴的話,就有些太不公平了。
關東醫大醫院,CT檢查室內。
身受重傷,陷入昏迷狀態的五代雄介,此刻便躺在CT機上。
而隔著機房的玻璃,一條熏與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正端坐在電腦前,查看著五代雄介的CT切片。
「怎麼樣?他有沒有什麼危險?」一條熏有些擔憂的朝男醫生問道。
男醫生名叫椿秀一,是關東醫大醫院的法醫學士。
與一條薰從高中至今的朋友,在醫院中屬於技術骨幹級別,有著非常高的專業性。
而一條熏將五代雄介帶到這裡,其一是為了進行高效的治療與身體檢查。
其二則是憑藉兩人的關係,可以防止五代雄介的身份暴露在大眾視野。
然而,當椿秀一在查看完五代雄介的CT切片後。
他露出一臉驚嘆的神情說道:「這傢伙的性命倒是保住了,但是以後要和這麼危險的傢伙作伴,還真是不習慣吶~
說起來我也是解刨屍體的專家,如果能胡亂借用醫院設備來做的話,真想仔細清楚的解刨來看看呢。」
聞言,一條熏詫異的問道:「怎麼回事?」
「一樣的啊,和那些傢伙們。從科警研送來的未確認生命體一號的身體組織來看,大致相同的特徵也在他的身上出現。」
椿秀一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電腦屏幕上的CT切片繼續說道:「具體來說,肌肉組織被強化,神經也變得發達,特別是右腳十分明顯。
並且從腹部的位置來看,有像神經組織一樣的東西向他的全身伸展。
而這也使得他身體恢復力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就算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也沒有死亡的原因。
並且,依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他的身體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夠恢復如初。」
「這樣嗎?那太好了。」
聞言,一條熏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與此同時。
東京警視廳內。
杉田守道正在自己單獨的辦公室內,查看著自己所處部門的成員信息。
他翻找著成員名單,終於在名單的最下方,找到了姓名為張邢的人員資料。
「張邢?果然就是這個傢伙嗎。」
杉田守道拿著紙質的人員資料,上面記錄了張邢的姓名、照片及個人信息。
然而看著上面的信息,他卻下意識眉頭緊皺起來。
因為除了姓名和照片外,在個人信息的那一欄,就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變得非常模糊,根本看不出原本的信息。
對此,杉田守道開始不斷回憶,試圖在自己的記憶中尋找張邢的身影。
但卻根本一無所獲。
甚至在詢問其他同事後,也只是得到了不記得或者不清楚的回答。
於是,他便篤定,張邢根本就不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刑警。
「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時候混進來的?」杉田守道咬緊牙關,對於這件事不禁感到憤怒。
一個形似未確認生命體的傢伙,居然混進了警視廳內部。
這要是傳出去,不僅代表著他們警員的無能,恐怕到時候還會引來民眾的恐懼。
而也就在這時,他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進來。」
杉田守道隨聲喊道,連頭都沒抬一下。
等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敲門之人走到他的桌子旁伸手敲了敲桌面後。
杉田守道這才抬頭看了一眼。
然而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差點沒給他直接嚇昏過去。
因為來者正是他手裡所握人員資料的本人。
也是不久前在廠房大樓里,變成未確認生命體6號的那個傢伙。
「啊~——!」
杉田守道大叫一聲,身體因慌張不受控制的從凳子上摔倒在地。
「你!你!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
見到杉田守道這一副快要被嚇尿的模樣,張邢也不禁笑出了聲。
他隨即將椅子拉過來坐下,說道:「別慌,我這次來,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誒?」
杉田守道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
不過,還不等張邢說什麼,因他大喊大叫的聲音,吸引來了不少同事前來圍觀,見到了他坐在地上的一副衰樣。
其中,就包含同樣經歷過廠房大樓事件的櫻井剛。
聞聲而來的他,見到坐在地上的杉田守道,便頓時開口問道:「杉田先生你沒事吧?!」
由於背對著身子,門外圍觀的同事們並沒有看見張邢的正臉,其中也包括櫻井剛。
見狀,杉田守道連忙站起身,朝著門外的那些同事們擺手驅趕道:「都散了都散了!對了,櫻井君你留下。」
聞言,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同事便各自散去,只留下了櫻井剛走了進來。
而當他走進,在看到張邢那張面帶微笑的面容時。
其整個人都如遭雷擊般,瞪大著雙眼,瞬間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