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小球正好落在了編號3694的格子中。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大樓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
「我去，牛啊！」
「太牛了！這是什麼時候來了個歐皇？」
「這是能用歐皇來解釋的嗎？這概率也太小了吧！」
同時，也有很多人發帖子，說輪盤賭這邊來了一個超級歐皇。
一口氣買下123份完整路徑配額，四層全部命中。
雲落躲在一個角落，靜靜地看著。
隨著消息傳開，越來越多慕名而來的人湧進大樓。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雲落早已跑得沒影了。
剛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天空中便落下一個巨大的禮包。
轟的一聲，禮包砸在地上。
整個正方形禮包邊長接近一米。
雲落有些震驚地看著。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會賺很多錢，但是把這些東西擺到面前，依然有一種震撼。
他試著推了一下，根本推不動。
正當他有些不知所措時，面板突然冒了出來，上面顯示著一行文字。
檢測到用戶金鈔總額突破10萬，空間儲物功能開啟。可隨取隨用，但僅能儲存金鈔。
看到這一行字，雲落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拉開彩帶，整個禮包爆開，裡面是堆得整整齊齊的金鈔，像是一塊巨大的金磚。
他跟著面板的指引，將手放在上面。
在一陣略微的波動後，整堆金鈔消失不見。
他看了一眼面板。
七位數，足足一百二十多萬！
雲落本以為自己應該沒有什麼情緒變化，但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他打開論壇，找到自己發的那個帖子。
直接將自己整個賭局的記錄甩了過去，什麼都沒說，卻直接引爆了整個論壇。
我去，真是大佬，太牛逼了！
大佬，我錯了，請問您看好哪一份配額？
雲落勾起嘴角，關掉面板。
要謙虛，要謙虛。
但是任誰來看，雲落的嘴角都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這時，面板突然接到了一連串消息。
雲落打開一看，裡面是各種帶有機構前綴的名字。
雲落隨意選擇一條點開，裡面是一份合同。
雲落大概掃了一眼，待遇挺不錯。
入職後可調配100萬張金鈔，不過每次動用都需要審批。
個人工資每月1萬張金鈔。
只不過限制也很大，需要他配合公司行動，並允許公司使用「歐皇」的名頭。
雲落掃了一眼，就關掉了。
他對這些沒什麼興趣，畢竟他有掛，沒必要穩紮穩打。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一棟大樓中，一個中年男人正觀看著面板上顯示的實時數據。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王董，你讓我們聯繫的那個人，他並沒有回應。」
中年男人揮了揮手。
「留檔就行。一場極小概率的賭局，不值得我們大費周章。」
「記住，運氣只是一時的，我們需要的是能力。」
秘書聞言便退了出去。
類似的判斷，在多家大型機構中發生。
而身處風暴中心的雲落，還不知道這些。
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他現在正瀏覽著論壇，快速吸取知識。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帖子的標題。
天下集團月息再創新高！
雲落好奇地點了進去。
開頭第一句就是：天下集團月息達到20%！
雲落直接愣住了。
他雖然沒怎麼搞過金融這一塊，也知道20%的月息到底有多麼離譜。
他繼續向下看去。
下面樓主用極其激動的語氣描述了這到底是普通人多麼好的機會。
不用再去智力博弈，不用再去賭運氣，只需要躺著收錢。
下面的氣氛也很狂熱。
但是雲落總感覺這有點不對勁。
畢竟誰也不是做慈善的。
他去查了一下這種特殊的東西。
這個東西的正式名稱挺長，但大多數人都把它簡稱為債券。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把錢借給那些機構，機構掌握的金鈔便會變得非常多。
根據這座城市的規則，機構總金額每跨過一個數量級，槓桿上限就會增加一檔。
舉例來說，一家機構原本只有100張金鈔時，最多只能開2倍槓桿。
湊到1000張後，便可以開3倍槓桿。
然後這些機構再用槓桿，大批量買入各種各樣的配額，把每一個都拉到99%的勝率上限。
極大概率就是贏。
贏了之後，他們會獲得東西。
提升自身實力，或者活得更久之類的。
這個時候，自身評價也會提高。
跟雲落想的一樣，評價提高之後，系統又會發給他們更多的錢。
這樣錢就不會枯竭，不會說投進去了，只還給你配額，大家都沒錢。
然後這就形成了一個循環。
你越強，系統發給你的錢越多；你拿更多金鈔買配額，又會變得更強。
這是一個正向增長的循環。
這個時候可能有人會問了，那如果失敗了怎麼辦？
當然沒關係。
因為勝率上限只有99%，所以他們不可能把所有東西都壓在一個上面。
哪怕失敗了一個，還有其他的撐著。
並且這還規避了持有稅，因為大部分時間，資金都在配額中。
雲落一開始也覺得這是一個天才的想法，但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雖說他不是專門研究金融的，但多多少少還是了解過金融危機。
像這種東西，不就是金融危機的標準模板嗎？
想到這裡，雲落非但沒有擔心，反而興奮起來。
因為他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確認過了。
最有錢的人就是天下集團的最大股東，而天下集團也是最大的集團。
正常情況下，很難把這種人搞破產，讓他被抹除。
但是只要造出一場金融危機，這個人就會被直接拉下來。
哪怕他不動手，這個泡沫也已經有了崩潰的苗頭。
只不過大家都選擇忽略。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沒人會蠢到把這個薅系統羊毛、讓所有人變強的機會毀掉。
可每個人又都想把更多資金留給自己，去投那些能讓自己變強的項目。
但在極高月息的加持下，大部分人還是願意把資金借出去。
想到這兒，雲落眼睛一亮。
他點開了天下集團圍繞幾項重要配額發行的三隻配額。
它們主要的方向也就三個。
第一個，是一種能夠根據個人愛好變化口味的神奇食物。
雖然比較貴，但是大家畢竟都有這麼高的月息，也不差這點錢。
所以是一個很大的產業。
第二個，是維持大半個城市運轉的能源。
第三個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