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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這是什麼

2026-09-18 00:03:34 作者: 作家nminLa

  「這是什麼?!」

  沈昊軒看著那把匕首,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

  他大爺的!

  終日打雁,今天居然被雁啄了眼!

  他以為系統給個技能就天下無敵了,沒想到這幫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玩陰的!

  沈昊軒冷冷地看著乘警。

  「不是我的。」

  乘警冷笑了一聲,這種狡辯他聽得太多了。

  「不是你的?從你包里翻出來的,你跟我說不是你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沈昊軒極力壓制著心裡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我說了,這不是我的東西。我一直在座位上,剛才去了一趟廁所,肯定是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塞進去的!」

  

  乘警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直接一揮手。

  「有什麼話,跟我去乘務室說!站起來,跟我們走一趟!」

  後面的那個乘警已經把警棍抽了出來,虎視眈眈地盯著沈昊軒,只要他敢反抗,絕對會立刻動手。

  沈昊軒坐在座位上沒動。

  他知道,自己現在要是跟著去了乘務室,那就真的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這個年代,攜帶管制刀具上火車,夠他喝一壺的。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時候。

  旁邊的傻根突然急眼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像一頭護犢子的牛犢子一樣,直接擋在了沈昊軒的面前。

  傻根那張憨厚的臉漲得通紅,扯著大嗓門衝著乘警喊了起來。

  「你們幹啥!憑啥抓俺兄弟!俺兄弟是好人,他不是那種帶刀的壞人!」

  乘警皺著眉頭,看著這個一身破爛軍大衣的農民工,語氣極其不耐煩。

  「你讓開!別妨礙公務!這刀是從他包里搜出來的,人贓並獲!」

  傻根根本不退,梗著脖子死死擋在前面。

  「不可能!俺一直坐在這兒看著包呢,俺兄弟包里根本沒刀!肯定是你們搞錯了!」

  乘警被傻根這胡攪蠻纏的態度激怒了。

  「你一直看著?那這刀是怎麼飛進去的?你再不讓開,連你一起帶走!」

  傻根急得滿頭大汗,雙手死死扒著茶几的邊緣。

  「帶走就帶走!俺兄弟沒犯法,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沈昊軒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傻根,心裡猛地一暖。

  這傻小子,平時看著憨頭憨腦的,關鍵時刻是真上啊。

  自己之前護著他,算是沒白護。

  沈昊軒嘆了口氣,伸出手拍了拍傻根的肩膀,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後。

  「傻根,別激動,我沒事。」

  沈昊軒站起身,看著兩個乘警。

  他知道現在硬抗沒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行,我跟你們走。」

  乘警冷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走!」

  前面的乘警拿著那把匕首和沈昊軒的背包在前面帶路,後面的乘警拿著警棍在後面押著。

  沈昊軒被夾在中間,順著過道往前走。

  傻根在後面急得直跺腳,想要跟上去,卻被圍觀的旅客擠得過不去。

  沈昊軒在經過王薄座位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目光極其銳利地看了王薄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求救,也沒有慌亂。

  只有一種極度冷靜的審視和一絲意味深長的警告。

  王薄迎著沈昊軒的目光,心裡猛地一沉。

  他讀懂了沈昊軒眼神里的意思。

  這小子是在告訴他:我知道是誰幹的,你們最好別輕舉妄動。

  沈昊軒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在穿過車廂連接處的時候,沈昊軒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了七號車廂的方向。

  七號車廂里。


  黎叔依舊閉著眼睛,手裡慢條斯理地盤著兩顆核桃。

  四眼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得意的冷笑。

  胖子則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沈昊軒看著那幫孫子,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弧度。

  玩陰的是吧?

  行。

  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黑吃黑。

  沈昊軒收回視線,大步走進了乘務室。

  「砰」的一聲。

  乘務室的鐵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車廂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這趟車,徹底不太平了。

  沈昊軒被乘警押著,順著過道往前走。傻根一看這架勢,急得眼珠子都紅了。他那張帶著高原紅的臉漲得通紅,像一頭護犢子的牛犢子一樣,猛地就要往前沖。

  「你們幹啥!憑啥抓俺兄弟!俺跟你們拼了!」

  傻根扯著大嗓門,一邊喊著一邊就要撲上去跟乘警搶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王麗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拽住了傻根的胳膊。

  別看王麗是個孕婦,但她可是道上混過的賊婆,手上的勁兒大得出奇。傻根被她這麼一拽,竟然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王麗壓低了聲音,語氣極其嚴厲。

  「傻根,你給我站住!你現在過去能幹啥?你跟警察動手,那是妨礙公務,襲警!到時候不僅救不了你兄弟,連你自己都得被抓進去蹲大牢!」

  傻根急得直跺腳,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咋辦啊大姐!俺兄弟是好人,他包里絕對沒刀,肯定是有人冤枉他!俺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啊!」

  王麗死死盯著傻根的眼睛。

  「你在這兒待著,別添亂。這事兒有蹊蹺,我們會想辦法。」

  王麗說完,鬆開了傻根的胳膊。她轉過頭,目光極其複雜地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王薄。

  王薄此時正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

  他心裡很清楚,這把刀絕對是七號車廂那幫人栽贓的。黎叔這招「借刀殺人」玩得太溜了。不用自己動手,直接借乘警的手把沈昊軒這個麻煩解決掉。

  王薄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信奉的準則一直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現在只想帶著老婆孩子平平安安地到站,然後金盆洗手。去招惹黎叔這種心狠手辣的老狐狸,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可是。

  王薄看了一眼被乘警押著、背影依舊挺拔的沈昊軒。

  這小子昨晚不僅沒讓他們吃虧,還把那兩千多塊錢還了回去,逼退了胖子。今天早上,又拿一百塊錢打發了那個來碰瓷的小嘍囉,幫傻根解了圍。

  最關鍵的是,剛才沈昊軒被帶走的時候,看他的那個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求救,只有一種意味深長的警告。

  王薄知道,沈昊軒是在告訴他:我知道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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