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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千古絕詩,儒家震動!

2026-09-18 00:13:37 作者: 作家YZTLKM

  樓外。

  臨安公主瞧見陳昱從裡頭走出來,便迎上前問道,「你沒事吧!」

  陳昱淺淺一笑,「沒事,有公主你護著,我能出什麼事。」

  臨安公主眼神柔和,「你就曉得耍嘴皮子。」

  說罷,笑吟吟地拍了拍陳昱的肩頭,一臉得意地說道,「本公主果真沒有看走眼,連朱金鑼這等厲害角色,都被你給擺平了,往後儘管跟著本公主混,本公主絕不會虧待你。」

  「那是自然,跟著公主混,往後吃香喝辣樣樣有。」

  陳昱笑了笑。

  臨安公主秀眉輕輕一蹙,「你是不是成心要跟本公主拉開距離,一口一個公主……」

  「那我叫你臨安好了。」

  陳昱打趣臨安公主。

  臨安公主面頰上掠過一抹羞意,不過轉瞬便恢復如常,「那往後有旁人在的時候叫我公主,沒旁人的時候就叫我臨安吧,我愛聽。」

  瞅見臨安公主那副羞答答的可愛模樣,陳昱心裡偷著樂,臨安這是動了春心啊。

  陳昱和臨安公主來到大街上。

  心裡盤算著,是時候該截取儒家的氣運了,眼下正是絕佳時機。

  盤算完,便朝臨安公主說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帶我去雲鹿書院。」

  臨安公主聽了這話,當場就應了下來,「憑本公主的身份,小事一樁,我這就領你去雲鹿書院,不過……」

  「不過什麼?」

  陳昱追問。

  臨安公主俏皮一笑,露出兩顆討喜的小虎牙,「本公主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幫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我可以以身相許。」

  陳昱出言逗弄。

  

  「大膽……」

  臨安公主話語裡帶著幾分怒意,可臉頰微微泛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神來,「你去做什麼?」

  陳昱沒有講真話,只是說道,「我想去拜一拜儒聖的雕像,儒聖是我仰慕已久的人,我這等身份沒資格進去拜見,所以只能勞煩你幫忙。」

  臨安公主切了一聲,擺出一副俏皮模樣,「你?拜見儒聖,你認得字嗎?」

  「別小瞧人。」

  陳昱咧嘴一笑,「我不光認得字,我還能寫詩呢?而且還會寫情詩。」

  聽到這話,臨安公主想起上回陳昱給自己寫的詩,白淨如玉的臉蛋上,泛起兩團紅暈。

  他上次給我寫的,是情詩嗎?一炷香的功夫過後,陳昱和臨安公主來到了雲鹿書院大門前。

  依照書院的規矩,但凡不是書院的人,一律不准入內。

  不過倒也不礙事,有臨安公主在,輕輕鬆鬆就進了書院裡頭,門口守衛並未上前攔阻。

  陳昱抬頭環顧書院裡的院落和樓閣,整座書院都透著一股濃郁的書香氣息,當真不愧是雲鹿書院,不是尋常地方。

  雲鹿書院他心裡有數。

  這是由儒家聖人的大弟子一手創立的學府,有著上千年的歷史,根基深厚,是無數讀書人心心念念的求學之所。

  原先是大奉第一學府,可後來因為遭到仁宗的厭恨,仁宗便命程晦創辦了國子監,打那以後,雲鹿書院的地位就慢慢被國子監壓了下去,這也導致兩邊上百年來爭端不斷,雲鹿書院也隨之日漸衰落。

  直到現在,兩邊依舊是紛爭不休。

  雲鹿書院早已沒了當年的輝煌,不過,即便如此,在眾多學子心中,仍然有著極高的聲望。

  陳昱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儒家的氣運,自己全都拿下。

  這一趟來雲鹿書院,絕不能空手而歸。

  就在這個時候,長公主懷慶從旁邊的院子裡走了出來,只見她身披一襲華美的鳳裙,裙上繡著活靈活現的金色鳳凰,像流水一般飄逸,再加上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還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貴又迷人的氣質。

  這樣的美人,簡直就是從天上落入凡間的仙女,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長公主懷慶看到陳昱和臨安公主,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美目落在陳昱身上,「你怎麼在這裡?」


  「回長公主,我仰慕亞聖已久,今日想過來拜一拜他的雕像,以表敬仰之意。」

  陳昱拱手行禮,心裡想著今天還真是巧得很,剛到雲鹿書院就碰上了長公主懷慶。

  「原來如此,正好我也要過去,不如一塊兒去吧。」

  長公主懷慶美眸平靜,姿態飄然出塵,給人一種不敢有半點冒犯的高貴之感。

  陳昱自然是痛痛快快地答應了。

  有長公主懷慶這樣的美人陪在身旁,也能多養養眼,再說,系統還給了任務,要讓長公主折服。

  待會兒,說不定還能尋到合適的機會。

  想到這裡,陳昱心裡暗喜,就算待會兒尋不到機會,也可以自己製造機會,這算不得什麼難事。

  旁邊臨安公主心裡卻老大不高興,一看到她,俏臉上就露出不快,撇了撇嘴,「跟屁蟲,亞聖才不會中意你呢,你只會裝模作樣。」

  說完,臨安公主還哼了一聲,吐了吐舌頭。

  懷慶臉色依舊平淡,白玉般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我確實裝模作樣,亞聖也不會喜歡我,因為我毫無才學,還偏要學人家寫詩,結果折騰了一上午,一個字都憋不出來,這普天之下,可沒人比我更會裝模作樣了。」

  臨安聽到這話,氣得直跺腳,她心裡清楚,懷慶這是在拿自己打趣,氣鼓鼓的,嬌嫩的臉蛋上掛滿了惱怒,卻又找不出話來頂回去。

  陳昱看到這一幕,心裡暗暗發笑,看著一個大美人和一個小美人鬥嘴,還真別說,特別有意思。

  懷慶並沒有把臨安當一回事,美目重新落到陳昱身上,「你不是雲鹿書院的人,要拜見亞聖雕像,得先徵得書院同意才行。」

  這讓陳昱有些無奈。

  這規矩未免也太多了吧?

  只不過是拜一拜亞聖的雕像而已,還要先經過同意。

  「沒事,我帶你去見楊恭,徵得他同意就可以了。」

  懷慶紅唇輕啟,一頭烏黑的長髮,在微風的輕拂下,輕輕飄動著,看上去格外迷人。

  陳昱拱手道謝,「多謝大公主。」

  懷慶淡然一笑,「不必多禮,你我既然相識,這點小忙,算不得什麼,跟我來吧。」

  說著,懷慶領著陳昱朝一處院落走去。

  臨安氣鼓鼓地跟在懷慶後面,隨後又加快腳步,想要走到懷慶的前頭去,結果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這一下讓臨安更加氣惱,加快步子,直接跑到了懷慶前面。

  「走錯路了!」

  懷慶忽然來了一句。

  臨安嘟了嘟嘴,哼了一聲,「我是故意的……」

  嘴上雖這麼說著,腳步卻慢了下來,一扭頭又跟了回來。

  陳昱有些無語,臨安真是個傻白甜,不過倒也討人喜歡,活潑好動,總愛跟懷慶對著幹。

  兩人確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互相瞧對方不順眼,只要一碰面,就非得斗上兩句嘴不可。

  沒多大會兒,三人走進了一個小院裡。

  小院景致清雅,院中一位先生手持書卷,正在講解詩詞,滿院的學子都在專心聽講。

  「詩詞講究的是意境,倘若沒有意境,那就算不上是詩詞,只能算是打油詩。」

  「我這話你們可聽明白了?」

  楊恭朗聲問道。

  那些學子紛紛點頭。

  楊恭正要接著往下講,當看到臨安和懷慶兩位公主,便放下手中的書卷,朝這邊走了過來,拱手開始行禮。

  其他的那些學子,也都慌忙過來拜見。「不必多禮。」

  懷慶輕聲說道,聲音如同流水一般柔和,臉色平靜如水。

  說完,又開口問道,「這些學子當中,可有出類拔萃之人?」

  這話讓楊恭有些尷尬,「學子雖多,卻沒有什麼有天賦的人,詩詞日漸沒落,我這壓力可不小,尚未物色到什麼有天賦的人。」

  懷慶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這裡倒有一位頗有天賦的人,飽讀詩書,在詩詞這一塊兒有很深的造詣。」

  楊恭一聽這話頓時一驚,心中大為好奇,心裡想著,能被長公主這樣誇讚,此人必定是極有天賦之人,忙開口詢問,「不知此人是何人?」


  「就是我旁邊這位,名叫陳昱。」

  懷慶目光看向身後的陳昱。

  楊恭聽到這話,目光開始仔細打量陳昱,端詳了好一會兒之後,面露疑惑,「我在雲鹿書院從未見過此人,而且也不曾聽聞有叫陳昱的人……」

  懷慶微微一笑,紅唇動了一下,「他是打更人,是一個銅鑼,之前作過一首詩,很是不錯。

  楊恭滿臉質疑,心裡琢磨著,左右不過是一個武夫罷了,怎麼可能會作詩,這傢伙要是有這麼大的本事,豈不是天底下的人都能作詩了?

  甚至覺得懷慶公主多半是被陳昱給矇騙了。

  不過,楊恭很快緩過神來,轉念一想,懷慶公主聰慧過人,又怎麼會輕易被騙,說不定這個銅鑼,當真有幾分才華。

  那些學子目光打量著陳昱,心中頗有幾分好奇。

  「不知能否作詩一首,讓大家欣賞欣賞。」

  楊恭直接找來了宣紙和筆墨,擺放在書桌上。

  陳昱微微一笑,這哪裡是在問自己願不願意作詩,連筆墨都備好了,這詩不作也得作。

  正好,他也打算趁此機會在懷慶面前露一手。

  系統給的任務是折服懷慶。

  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折服楊恭,只有這樣,楊恭才能同意自己去亞聖宮,倘若自己是個庸碌無能之輩,楊恭自然不會點頭。

  他走到書桌旁邊,拿起桌上的宣紙,開始提筆寫詩。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片刻工夫,一首詩便寫完了。

  「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

  「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恨讀書遲。」

  楊恭走了過來,看到此詩,頓時一驚,忍不住開始念了起來。

  此詩一出,整個院子一片安靜,多少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這才回過神來。

  「好詩,簡直就是千古絕詩。」

  楊恭讚嘆不已,忍不住感慨道,「好一個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恨讀書遲,雖說用詞直白了些,可意境極為到位,不知有多少年沒人作出這樣的千古絕詩了。」

  那些學子,嘴裡不停地稱讚。

  當他們仔細琢磨出這首詩的含義,心中感嘆,「這詩太絕了。要不斷地學習,才能持續增長見識,提升才能……」

  就連楊恭也有些難為情,剛才還覺得陳昱沒有這樣的本事,結果沒想到人家張口就是如此驚艷的詩。

  懷慶的美眸里,閃過一絲驚訝,心想,此人果然是有大才的人。

  隨手一寫就是千古絕詩,即便是當今的大儒,也沒有這等才能。

  等她再次看向陳昱的時候,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懷慶本就是腹有詩書之人,自然喜歡有才氣的男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陳昱那張英俊的臉,還有那挺拔的身姿。

  而此時的臨安,看著陳昱的眼神里,滿是絲絲的崇拜,得意一笑,「果然不愧是本公主看中的人,沒給本公主丟臉。」

  那些學子依然在驚嘆,「此人一介武夫,不過是個打更人,竟然還有這等詩才,剛才只用了幾息的工夫,便作出了如此驚艷的詩。」

  可當他們想到自己的時候,一個個唉聲嘆氣,被打擊得不輕。

  連一個打更人都能作出如此驚艷的詩,自己飽讀詩書這麼多年,連一首像樣的詩都作不出來,算是白讀了。

  他們所有人,都被陳昱的詩給驚艷到了。

  整個院子裡面,全是讚嘆之聲,不絕於耳。

  「我們大奉的詩詞有救了。」

  楊恭激動得老淚縱橫,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這樣的驚世奇才。

  陳昱完全將整個雲鹿書院的學子和大儒按在地上碾壓。

  「我今日來,是想拜見亞聖的雕像,不知能否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陳昱知道是時候開口了。

  「當然可以。」

  楊恭點頭應允,隨後又讚嘆道,「有這等才能,還如此謙遜,果真是後生可畏。」

  陳昱心中暗喜。

  「我現在走不開,勞煩長公主領著陳昱前往。」

  楊恭拱手行禮。

  懷慶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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