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源點?任務次數?角斗場特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網路遊戲入侵現實了嗎?」曉博一邊進行頭腦風暴,一邊消化著她們無意間透露的信息……
「反正他一個新人能有什麼戰鬥力?」
說罷兩姐妹對著曉博扔了一個碎成一半的牛角,曉博兩眼一黑,意識進入一片純黑的空間。
「這是什麼?空間神通嗎?」
隨後他眼前亮起了系統面板。
(是否接受決鬥?是or否)
「是?否?…」心念一動,曉博出現在了一個擂台上。沒有觀眾席,擂台四周都是一片虛無。
這不純坑人嗎?內心一想就進來了?都不給人緩衝一下?
在擂台的對面站著那對姐妹。
[不是,我就想了一下……咋還直接……這給我干哪來了……]曉博目瞪口呆,沒碰到過這麼敏感肌的道具……
曉博看了眼那對姐妹,隨後注意力落在了她們身後的押注牌子上。上面清晰地得顯示著:
「敗者將失去一切,包括財富與自由,全權交由勝利者……」
「該死,這個押注環節有顯示過嗎?我怎麼沒注意到……怪不得這陰間道具這麼敏感肌,在這等著我呢……」這個節骨眼上曉博本不想節外生枝,卻稀里糊塗地接下了角鬥士的決鬥。
「敗者將失去一切,那我只能殺你們了……唉,我自己的通關方式還沒找到呢,我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和神念。」曉博臉上流露出不耐煩的神情,雙手隨之完成附魔異變成雙爪。
「你這新人太上頭可不是什麼好事哦……」她說完這句話便有了一陣懸空感……她從俯視的角度看著曉博以及自己的仍保持站立的無頭軀體,心中滿是震驚……
僅僅一個瞬間,她們兩個的頭就被曉博給削飛了,兩具身體也化成了一具……
競技場開始化為亂碼逐步瓦解,黑暗消退,曉博的意識也隨之回歸。
「不是……一個瞬間就給我秒了?我近兩千的生命值啊,你開掛了吧!」原本的雙胞胎此時也只剩下的一人,原地撒潑打滾。
曉博無視撒潑打滾的那人,目光轉來轉去,在尋找另一個隱藏的身影。
「別裝了,另一個哪去了?是不是躲在哪片黑暗裡等著陰我呢?」曉博找不到人,單手掐住打滾那女人的脖子把她提到了半空,詢問道。
「嗚……你是說我妹妹嗎?她是我的能力變出來的啦!要死了……你先鬆開。」
曉博還真鬆開了,這也導致她徑直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等會,你不喘氣?你是詭異,還是中立陣容的?」女人發現了曉博的不對勁,好奇得詢問道。
「哦?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你知道什麼?說不出點有用的東西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給活剮了!」曉博從她的話語間聞到了生路,一隻手拽著她的衣領,另一隻手化為利爪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詢問道……
「我才16啊,還有我叫姬婉清,不叫女人,你怎麼稱呼?」姬婉清不為所動,篤定了曉博有求於她,所以不會殺她。
「我姓姬,家族排行老八,所以單名一個八字。」曉博眼珠一轉,報了個意義隱晦的假名。
「姬八?好奇怪的名字……你問我知道什麼……我知道的可多了,而且,陣容不是一開始在任務提示里的嗎?你沒看?」姬婉清跟個大喇叭一樣一直追著曉博反問,這整的曉博一時分不清楚是他在威脅別人還是別人在調情他。
「還有中立陣容嗎?我估計……應該這……算是中立吧。」
「啥?中立?那不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異族嗎?你這……不死族!?你是不死族?」姬婉清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用手指著曉博。瞳孔瞪的老大。一頭銀色的髮絲襯托著她驚恐萬分的神態,與先前桀驁不馴形成鮮明對比……
「還有這個附庸是什麼意思?」曉博沒有理會她的異常,依舊自顧自地追問。
「你可以理解為你身為小隊隊長的隊友……」姬婉清俏臉一紅,語氣也變得緩慢了幾分……
「我去你m了個dj啊,我真正想問是怎麼通關主線!」
「唉,你不想那個嗎……不是,你聽錯了……中立陣容通關主線,應該完成對兩個對立陣容的特定任務吧。我沒當過中立陣容,不清楚。」姬婉清話說到一半又馬上改口,巧紅的臉蛋比之前更紅了幾分,然而曉博是沒注意到這一點的。
「不不不,你的任務是讓兩個陣容平衡……」畢露山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一個閃爍到了曉博正前方。
「是你啊!李!秀!山!老師!」
「怎麼不學他們一樣叫我畢露山了?」
「沒必要,畢竟……我也不算是你的學生吧。呵呵呵~」
「確實,我沒什麼東西教給你……」
畢露山用中指頂了頂鼻樑上的眼鏡,一本正經地講解道:
「這是一個陣容對抗的任務,四個遊戲場地分別為莫老鬼的紅城精神病院,劉院長的天光孤兒院,張瘋子的瘋人院,以及我的灤城二中。」
「也就是說,你得保證最少有一個場地的玩家全死光並且還不能四個場地全死光。但是很顯然,你沒做到。」
「我在四個詭異中實力最強,但你卻幫玩家……現在玩家陣容贏了,詭異陣容和中立陣容在任務時間結束後就會被規則抹除……」
「而且上述是主線通關,最搞笑的是你還把你的答案殘頁送人了……你連你調查任務的低保都保不住了!」
楊曉博一言不發,逐字逐句地分析畢露山說的每一句話,試圖從中找出盲點……
一步錯……步步錯……
不!我沒錯!我只想讓更多人的活下來……
「規則……真的無法抗衡嗎?」曉博隨心而問,同時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