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著塔瓦斯的邀請,張越腦子一片空白,什麼情況等等,現在發生什麼事了?這個奴隸販子說她一年之後就要死了,然後讓我陪她一起死?!
看著張越被自己的話嚇到,大驚失色的樣子,塔瓦斯輕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氣氛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張越在心裡一邊大罵塔瓦斯,一邊想,我就說這個該死的奴隸販子怎麼脾氣這麼好也不打我也不罵我,原來是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就對這些無所謂了,這算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
張越低下頭,避免因為自己變化的表情泄露出內心所想。
她安慰自己沒關係的,說不定下次穿越來臨的很快,一年之內自己就能再次穿越呢,這樣就能不用給這個奴隸販子陪葬了。或者說等她身體慢慢衰弱之後,她就打不過我了,這樣也行。
張越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就這樣想著想著,天色越來越沉了,這場雨竟然下了快10個小時。
「咔噠——」艙門開啟的聲音驚醒了迷迷糊糊睡著了的張越。她睜開雙眼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張越探頭看向外面一片泥濘,而且百米開外的小河竟然上漲了許多。
張越皺了一下眉,看來這個地方不太適合當庇護所,如果雨再下的大點久點,說不定河水會一直上漲。
她回憶著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有關在野外建立庇護所的書籍,希望有些知識能派上用場。
——10個月後——
張越費力地背起一筐堅果,往庇護所走去。
這10個月她可真真切切的體會了一把野外生存的痛苦。
最開始是選擇修建庇護所的地方,太高不行,太低也不行。
因為她的野外生存知識比塔瓦斯要多一點,所以在選擇庇護所的位置上,塔瓦斯聽從了她的建議,靠著E級的身體素質,扛著她在森林裡跳來跳去,終於在張越不知道吐了幾回後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一個山的山腰緩坡背風台地被二人選中,背風向陽,視野開闊,距水源較近,而且下雨了,雨水也不會留存。
挑地方挑了一個星期,然後二人開始搭建庇護所,說真的,每次張越想到搭建庇護所的過程,都得表達一下對塔瓦斯身體素質的羨慕。
明明只比她高20cm的塔瓦斯,居然能夠把一棵1m粗的大樹踹斷?!輕輕鬆鬆的就扛起來,羨慕這兩個字,張越已經說膩了。
最開始二人搭建的是木質庇護所,但是張越更想要磚頭搭置的庇護所。
無奈還是要先解決溫飽問題,況且那時候天氣還不算寒冷,她們二人先開荒。
其實準確來說只有張越一個人開荒,塔瓦斯說自己是傷員,要好好休息,在旁邊坐著看張越開荒。
不過還好,塔瓦斯至少把很多高科技的東西借給張越用。
雷射槍雷射劍雷射刀合金多功能鏟等等,張越甚至好奇地問過為什麼沒有雷射鏟子?
等地開荒好了,張越的手上也都是厚厚的老繭了。她叉著腰驕傲的看著自己開墾出來的兩畝地。
然後她們就過上了,張越耕地,張越織布,張越打獵,張越砍柴,張越做飯,塔瓦斯等著享受的生活。
本來張越也是想奮起反抗的,但是無奈第一她打不過塔瓦斯,第二脖子上的頸環還沒有取下來。她只能慫慫地聽塔瓦斯的安排。
其實張越聽塔瓦斯的話不全是因為小命在她手裡攥著。
更是因為塔瓦斯能教她攻擊招數。
不愧是混跡星海的奴隸販子,近身打架特別厲害,把張越看得一愣一愣得,差點跪下拜師。
天知道她第一個世界過得有多憋屈,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去要飯都搶不到好地方。
就這樣過了10個月,所有的一切都差不多步入正軌,菜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穩定產出,周圍的防禦工程也做的差不多,畢竟塔瓦斯也不是光躺著沒事兒干,她主要是負責修建庇護所附近的防禦工程。
張越背著堅果回到她們的庇護所。木質的圍牆範圍很大,而且很高,在圍牆周圍還種著一些劇毒的植物。
費力的推開沉重的木門,張越先將堅果放到儲藏室,然後打算去菜地捉蟲,準確來說應該是她種植漿果的那塊區域去捉蟲,她之前在森林裡尋找食物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這種味道,很好吃的漿果像是葡萄一樣,但味道吃起來是西瓜味,最重要的是完全沒有籽。
每次吃到這種美味的漿果,張越都要感嘆這個星球的神奇,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個堅果好像遭到了什麼蟲害,張越正在想辦法挽救剩下為數不多的漿果們。
漿果旁有一個紅色短髮的身影,躺在一邊的搖椅上,張越頓感心中不妙,趕忙關心自己的漿果們,發現果然被塔瓦斯吃的一個不剩,她憤怒的喊了一聲。
「塔瓦斯你又不給我留!」
塔瓦斯一邊搖動搖椅,一邊懶洋洋的說:「小孩不知道什麼叫關心病號嗎?這種好吃的東西就應該讓我一個人都吃光才行。」
「你個混蛋!」張越氣沖沖的走到塔瓦斯旁邊,將她手裡最後幾顆漿果搶過來,一口氣塞到自己的嘴裡,吃完。
塔瓦斯也沒有生氣,10個月的相處,她早就知道張越是個什麼人,看起來懂得很多知識,但實際上還是小孩心性逗,一逗就會炸毛。
她瞟了旁邊的漿果叢一眼說:「與其在這裡跟我鬧彆扭,還不如去看看你的寶貝漿果們,葉子都快被蟲子給吃光了。」
張越看著那沒剩幾片葉子的漿果叢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個星球的生態真神奇,這種蟲子居然只吃西瓜漿果,其他的植物一概不吃。
看著快要死掉的漿果叢張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把它們都拔了出來,打算一會扔走,畢竟這些漿果叢眼看是活不成了,還不如種點別的。
不過尋找新植物的話,就明天上午再去吧,一會也該做飯了。張越看了看天色,該吃午飯了。
她轉身走向廚房,順便問了塔瓦斯一句:「你中午想吃什麼?」
塔瓦斯沒有回答,張越感到納悶,難道剛才搶她的漿果她生氣了?
她回頭看去,只見塔瓦斯表情茫然地看著她,開始不受控制的從嘴裡吐出大量鮮血,像她的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