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救他,就馬上把他交給我」,其實七絕這時候心裡和明珏一樣著急。要知道虞可是他們的院主啊,同時還是他們的希望啊!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看著明珏沒有一絲要交出虞的意思,七絕不由急道:「快啊,他要有事,你擔不起這個責任,我也更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倒不是想直接用武力搶過來,但是他知道浩天門的幾大院主都不是那麼好惹的人物,就算他能勝他,只怕到時候虞也沒有命在了。
「把他給我吧,我們暗七院都救不過來的人,你把他送浩天門那裡都沒用」。七絕再一次焦急的說道。
「你果真是暗七院的人」,明珏以前也只是聽說過暗七院,可他在浩天門內還真沒見過暗七院的人,當然她也知道暗七院的傳說,她也知道剛才七絕說的話沒錯,因為在浩天門裡暗七院就是神秘而又強大的代名詞。
「好吧,人我可以交給你,但是你怎麼能向我保證呢」。
「接著,這是我的令牌,保管好它,不要讓門內任何一人知道,也不要告訴任何人今天的事,到時候我會讓虞來取回這塊令牌的,如果他沒來,你就帶著這塊令牌去長老院找我們暗七院」,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扔給了明珏。
明珏拿著令牌,正面是一個七字,後面則是一個絕字,看到對方真的將自己的信物令牌交給自己,而且聽對方急徹的聲音,明珏也知道對方是真心想救上班虞。
她想了想還是把虞交給了七絕。
七絕一接到虞,馬上運起了《幽冥鬼影》的身法,以最快的速度向暗七院而去。
而明珏卻是發現,二人就眼睜睜的在自己面前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在她王級的感知力下卻沒發現他們是怎麼離開的,不由心理嘆到:果不愧是暗七院啊!
「不行,我得把虞脛脈盡毀這件事情告訴老六他們」,說著也是運起飛雲穿空身法離去。
七絕一路飛奔,很快就到了上聖峰左峰峰頂的絕望崖,卻只見七絕縱身一躍,從絕望崖上跳了下去。
快要落到半崖的時候,只見七絕虛步快閃,晃出幾人道影落在崖壁上,崖壁上立即盪起幾條滕繩,七絕順著滕繩落在了一個崖洞口。
崖洞口十分寬闊,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人口開鑿過的。七絕抱著虞快速的向洞內走去。沒走幾步,前面便出現了幾個岔洞,七絕選了一個最靠左的岔洞走了進去,走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前面突然豁然開朗,出現了很大的一個大廳,足能容下好幾百人。
大廳內一應俱全什麼都有,崖壁上幾顆碩大的照明用的夜明珠反映襯著下面反而讓大廳顯得富麗堂皇。
而此時大廳內正有幾年青弟子在那交談著,他們看到了七絕回來,立馬躬身說道:「屬下恭迎領主回府」。
七絕一招手,頭也不轉的直向大廳裡面走去,同時說道:「沈良你跟我來」。
「是,領主」,前面為首的一個青年趕緊向前跟著七絕向裡面走去。
七絕邊走邊繼續說道:「其餘幾人,趕緊領我命令到其他別府去請幾位領主過來,就說我有十分重大之事請他們馬上過來,快去,絕不容耽擱」。
「是」,剩下幾人趕緊領命而去。
大概走了十來丈的距離,七絕進了一個密室,密室里有一張冰玉石床,離石床不遠有一汪碧綠色的池水,七絕很小心的把吳天放到了池水裡。
「沈良,你去把左邊柜子第二格的白色玉瓶給我拿過來,然後再把右邊的第5號柜子里的藥材給我」。七絕口上說著心裡卻想著:但願碧玉清池的功效加上「誓魂丹」和這些藥材會有用。
沈良聽了七絕的話心中可是一突,領主平時練功的碧玉清池從來沒人能用,而那些藥才無一不是珍貴之極都是這麼年來積累的珍品啊!他雖不知道玉瓶里的是什麼丹藥,但他想也不用想也知道必也是珍貴之極的藥,但是領主卻毫不為意的給了這樣一個人用,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他心裡想著,但是動作卻不敢慢一步,他已看出領主已是十分的焦急了。
七絕先是對虞餵下了「誓魂丹」,然後自己也跳到了池子裡,雙手抵在虞命門上準備運用元力為他療傷。
「沈良,一會碧玉清池發熱沸騰的時候,你就把那些藥材放到池子裡」。
「是,領主」。
七絕聽到沈良的回答就開始把元力慢慢渡到虞身體裡。
當七絕元力進入到虞身體裡的時候,他被深深的的驚駭住了,虞的體內再也找尋不到一條經脈的存在了,整個身體空空如也,如果虞體內的經脈被震得粉碎,可是至少還有痕跡在啊,如果用元力再加上一些天才地寶經過一定時間的滋潤也一定能夠修復的啊,雖然修復的經脈很脆弱再也不能修煉但是至少能保住性命啊!
但是七絕可絕不會就這樣放棄了,元力依然在虞身體裡遊蕩,當元力移動到心脈的位置的時候,突然七絕心生警兆,一股危險的感覺讓他凜然而生。
他立即把元力撤了回來,可是一股怪力猛的向他襲來,就像發怒的猛虎一樣勢不可擋,當元力一遇上這股怪力就被它一口吞噬掉,就像兔子遇了老虎一樣,同時一股反震之力直震得七絕是氣血翻騰、內臟受損。
還好這股怪力並沒有追擊,見這七絕元力退出了虞體內,它又縮了回去,牢牢的護住虞的心脈。
其實這股怪力一直在虞體內經脈里遊走,想要掙脫經脈的束縛,所以才會不斷的爆亂,但是虞的經脈卻也非常的堅韌,而這股力怪力也有修復經脈的特性,每當爆亂之後虞的經脈都受損嚴重,但修復之後的經脈卻也更加堅韌寬闊,而這股怪力爆亂之後就會陷入一定的虛弱期,而它卻又能吞噬掉那些渡入到虞體內鎮壓爆亂的元力來壯大自己,當壯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它又開始爆亂想要掙脫經脈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