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一陣苦笑,剛才從師傅那裡要來的「聖葉花紅」酒就派上了用場,用這樣的酒來補氣血還真是浪費啊!
要是讓江湖中人知道他用這「聖葉花紅」酒來補充氣血非要罵得罵死他不可。
虞慢慢的品賞著這「聖葉花紅」,這一次他終於算是品嘗到了這酒的滋味。「聖葉花紅」淳香而又濃烈,其中有甜美也有苦澀,整個就像回憶感悟人生一樣,卻別有一番滋味啊!
「真是好酒,好酒」,虞不由忘情叫道。
酒是好喝,不過當虞喝光整個一瓶酒的時候,他人也醉了過去,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當七噬和七絕進洞府時,看到滿身是血躺在地上的虞的時候,他倆可是被嚇得魂不附體,可是他們走近虞的時候先是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香味,然後聽著虞那呼吸均勻的氣息,才發現他是醉了過去而睡著了。
可是他滿身是血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喝「聖葉花紅」還能喝出滿身是血來,他倆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不過他倆還是怕發生了什麼意外,七噬讓七絕去通知了另外五個領主趕了過來。
虞一覺睡得很是香甜啊,醒來後還伸了伸懶腰,可是當他看到圍坐在床前的七個領主,他愣了一下,回想起了醉酒的事。
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於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都在啊,我沒事,只是昨天貪酒喝醉了」。
「那院主這一身血衣是怎麼回事啊」!七噬有些不明白的問道,這也是七人都想問的。
「這個,這個嘛......」,虞可不想告訴他們讓他們擔心。
於是轉移話題說道:「對了,你們七人都在,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昨天我參悟《浩天武經》有所得,我已經知道怎麼幫你們突破,讓你們能夠進入到真正的武宗境界」。
「什麼」,七人同時大聲的驚叫道,他們這七人是有興奮有著激動還有著心酸。
只見七人同時向下跪道:「多謝院主」。
是啊,他們這些年熬得太苦了,他們都快要絕望了,試問天下困在宗級的人誰又不是他們這種心態呢,可是他們還是沒有真正聽清虞所說的話,「真正的武宗境界」,屬於「武道」的武宗境界?
他們那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真是包含了他們心底里最真衷心的謝意!
「呵呵,都起來吧,我不喜歡你們這樣,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其實你們不用謝我,這是我當初答應為你們做到的事」,虞說著,把他們都一一的扶了起來。
七夜、七香、七情她們此時她們眼裡都飽含著淚水。
「院主,我七人在此立誓,今生必生死追隨院主」,說著七人劃破了手腕滴血敬天立誓。
「好,我也答應你們,今生必助你們踏入武道境界」,吳天這時才覺得他們的內心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好了,七夜,現在什麼時候了」,吳天調整了一下情緒問道。
「現在應快到辰時了吧」,七夜也是收起心中激動的情緒回道。
「我這一覺還真是睡得長啊,七絕你去把給我準備的衣服拿過來我換了,我們先去見一見這些天才弟子們,然後再回來給你們講怎麼突破現在的境界」,虞笑著說道。
七人聽了虞的話,也笑了起來:這些天才弟子們啊,有虞這樣的人存在既是他們的悲哀也是他們的幸運。
七人看著一身白色錦服長衫的虞,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翩翩俊雅的公子,可是他那遺世獨立、悠閒隨和的氣質,配以繡有雲紋七字的錦服長衫,腰間的玉帶上再掛了一個心圓形的紅色香囊,他們就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他:飄塵脫俗。
當八人到了暗武堂的時候,內院的六個弟子卻早已等候在了大廳。
虞坐上了大廳最上首的主位,而七個領主依次坐於下首,當他們都坐定之後,六個弟子才向他們躬身行禮道:內院弟子,宋天歸、花無期、秦觀、沈惜文、慕青、白靈參見院主,見過各位領主。
「免禮了吧」,虞隨意的說道。
這時候六人才起身細細的打量著虞。
看著坐在最上首的虞,六人心裡都是一陣驚訝,雖然昨天領主們已經告訴了他們院主很年輕,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想到是這麼的年輕,明明就還是一個少年孩子嘛!而且他們也絲毫感覺不到他身上的元力波動,像個普通人一樣。
可是他們卻一點也不敢輕看眼前的這個少年,不只是因為昨天七夜警告過他們,而是他們看到虞身上所表露出來的那股優雅脫俗的氣質,還有就是他身上的那股自然天成的威壓,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確實是稱得上天之驕子。
他們打量著虞的時候,虞同時也在打量著他們。
為首的宋天歸是個十六歲左右的青年,長相英俊、神情堅毅,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可多得的少年天才。
其次的花無期也差不多十六歲左右,丹眉鳳眼,雖是男孩子,卻更像是女孩。
依次的是叫慕青的女孩子,十五歲左右,長得婷婷玉立,一副美人胚子的模樣。
後面的秦觀,十五歲左右,一副文弱的樣子,看著不像是練武的,倒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書生。
下面的洪惜文十四歲左右的青年,一身華服突顯富貴,一看就知道必是出身於大富人家。
最後一位女孩子白靈,十三歲左右,一雙清澈婉轉的大眼睛,臉上露出調皮可愛的樣子,必是一個鬼靈精。
打量完他們之後,虞緩緩的說道:「這次召見你們,是因為你們都是天賦異常的天才,聽說你們都是六級以上的武者了,但是我覺著還不夠,根本配不上你們的天才之名,所以我準備在門內大比前,助你們突破到將級境界」。
「院主大人,你要是能讓我在十四時突破到將級境界,我就把我最喜歡的玩具送給你玩」,白靈天真大度的說道。
她這話一出,坐在上面的七個領主是哭笑不得,而與她一同站在下面的幾個弟子卻是大翻白眼,差一點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