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現在就是個黑戶,身無分文,語言還帶著點奇怪的口音,難道真要去唐人街洗盤子?」稍微思考過後李逍遙還是決定先收集信息,畢竟電影和真實世界還是有所不同的,要確定相似的部分,要是沒有空間寶石和時間寶石這些東西,這趟穿越就賠本了。午後的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窗灑在報紙上,投下暖黃的光斑。李逍遙坐在角落裡,攪動著杯底最後一點冷掉的咖啡,目光卻停留在社會版的角落裡。標題用加粗的字體印著「霍華德·斯塔克實驗室再獲突破,浮空技術引軍方關注」。照片上的男人穿著定製西裝,嘴角噙著桀驁的笑容,眼神里的自負幾乎要溢出來。李逍遙的手指在報紙邊緣掐出一道摺痕,心裡琢磨著:「霍華德·斯塔克,鋼鐵俠他爹,花花公子,天才發明家,霍華德·斯塔克是地球歷史上那個塞爾維亞裔科學家尼古拉·特斯拉的花花公子版,兩人同樣的超級天才,只是風格不同。」他想起自己背包里那本翻爛的《電磁學原理》,想起大學時拿過的全國電子競賽金獎,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情:「或許……」一個新計劃在李逍遙腦海里逐漸成型。戰略科學部隊,那個研究超級士兵血清的地方,應該正缺他這樣的技術人才。
他坐直身子,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雖然現在困難重重,但他李逍遙可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他決定先從接近霍華德·斯塔克入手,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進入戰略科學部隊的機會,進而完成自己的任務。想到這裡,他一口喝掉剩下的咖啡,起身走出了咖啡館,朝著未知的未來走去。李逍遙站在紐約中央火車站那寬敞卻略顯嘈雜的售票窗口前,玻璃後面,售票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機械地重複道:「先生,我需要看你的身份證明。」李逍遙無奈地嘆了口氣,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隨後轉身緩緩離開。此時,大蘋果城的喧囂如潮水般撲面而來,地下管道汩汩冒出的蒸汽裹挾著熱狗攤飄來的香氣和地鐵的陣陣轟鳴聲,交織成一幅獨特的都市畫卷。就在這時,車站角落裡傳來一陣騷動。李逍遙下意識地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五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青年正圍毆一個瘦小的男孩。李逍遙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毫不猶豫地撥開圍觀的人群,大步走過去。
他180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顯眼,肌肉勻稱的身材完全不像一般亞裔那樣單薄。「住手!」李逍遙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算什麼本事?」那幾個鬼火青年聽到聲音,停下動作,齊刷刷地轉過身來。為首的黃毛上下打量著李逍遙,看到他結實的胳膊和沉穩的眼神,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還是硬著頭皮捏著拳頭威脅道:「你想多管閒事?」只是腳步卻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有種沖我來!」李逍遙目光堅定,又往前走了一步,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他勇氣的戰鼓。五個青年交換了下眼神,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最終,黃毛啐了口唾沫,惡狠狠地說道:「算你狠!」然後帶著人罵罵咧咧地跑了。被打的少年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還有明顯的淤青,頭髮也有些凌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李逍遙面前,聲音帶著點沙啞,真誠地說道:「謝謝你,先生。」「他們是什麼人?」李逍遙看著少年,心中有些憐憫,遞給他一張紙巾:「你還好吧?」少年接過紙巾擦著臉,笑了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他們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學,有點過節。」他頓了頓,似乎怕李逍遙誤會,又補充道:「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只是長得比較瘦小。」李逍遙愣住了,眼前的青年看起來頂多十五六歲,身高剛到自己胸口,細胳膊細腿的,活脫脫像個初中生。他尷尬地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還以為你在上九年級。需要我送你回家嗎?你看起來不太好。」
「我叫吉姆·羅傑斯,你可以叫我吉米。」少年伸出手,眼神中充滿真誠:「我能自己回去,謝謝。」他的手掌雖然小,但握力卻很堅定,讓李逍遙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力量。李逍遙握住他的手,笑著說:「我叫逍遙·李,你可以叫我傑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困境:「其實我剛到美國,還沒有身份證明,現在需要找個地方住,你知道哪裡可以暫時落腳嗎?」吉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顯然沒料到這個幫了自己的陌生人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他思考了幾秒,眼睛突然亮起來,興奮地說:「我家有空房間!我弟弟去讀寄宿學校了,正好空著一間房。」「吉米」傑克李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絲曙光,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絲綢包裹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是一枚閃著柔光的金幣,「這是房費。」他把金幣遞給吉米。吉米看著那枚刻著奇怪花紋的金幣,陽光透過車站的玻璃穹頂照在上面,反射出溫暖的光芒。他笑著搖了搖頭,把金幣推回去,真誠地說:「不用這麼多,等你換成紙幣再說吧。跟我來,我家離這兒不遠。」兩人並肩走出車站,吉米熟練地帶著傑克·李穿過擁擠的街道。午後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傑克·李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瘦小青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他似乎找到了第一個落腳點,就像漂泊的船隻終於找到了港灣。吉米接過傑克·李遞來的錢,臉上笑開了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謝啦,傑克!走,我帶你回家!」兩人並肩穿過幾條熱鬧又有些雜亂的街道,街道上人來人往,小販的叫賣聲、孩子們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
很快,他們來到一棟木質兩層小樓前。這房子帶著個不大的花園,花園裡的花草雖不算名貴,但修剪得整整齊齊。雖然房子有些陳舊,牆面上的漆也有些剝落,但整體看上去被主人打理得十分整潔。吉米興奮地指著房子說:「到了,這就是我家!」說著,他推開那有些陳舊但還算結實的柵欄門,領著傑克·李走了進去。走進屋裡,傑克·李看到屋裡的陳設大多是二手舊家具,沙發上的皮革有些磨損,桌椅的邊角也有磕碰的痕跡,看得出有些年頭了。但屋裡被收拾得乾淨利落,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牆上掛著幾張家庭照片,照片裡一家人笑容滿面,洋溢著幸福的氣息。桌上擺著一小盆綠植,嫩綠的葉子給這個略顯陳舊的屋子增添了一抹生機,透著濃濃的生活氣息。這時,一個中年婦人聽到動靜從廚房走出來,她就是吉米的母親。「媽,這是我跟你說的傑克。」吉米介紹道。婦人熱情地招呼傑克·李坐下,端來水:「謝謝你救了吉米,真是太感謝了。本來不該收你的房租,但你也知道現在這世道……」她嘆了口氣,「經濟不好,又在打仗,物資緊缺,多一個人確實有點難。」「阿姨,您別客氣,這是應該的。」傑克·李連忙說道,他完全理解這種處境。接下來的幾天,傑克·李就住在吉米家。晚上沒事的時候,他和吉米經常聊天,兩人都對法西斯充滿了憎恨,越聊越投機,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一天,吉米興沖沖地跑回來,一進門就大喊:「傑克!傑克!好消息!」傑克·李看著他激動的樣子,笑著問:「什麼事這麼高興?」「我死黨巴基,你還記得嗎?」吉米興奮地說,「他通過他爸爸的關係進了戰略科學部隊,他答應幫我進預備役,我們可以一起去打納粹了!」說著,他還高興地跳了起來,「傑克,你也一起來吧,我們一起把那些混蛋打到地獄去!」傑克·李看著眼前這個瘦小但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心裡忽然一動:「原來是你啊,史蒂夫·羅傑斯。這麼說,我和美國隊長還挺有緣分的。」他當即笑了起來:「當然,吉米,我們一起送那些雜碎下地獄!」心裡默默加了一句:「尤其是東邊那群畜生。」沒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訓練營地。在那裡,傑克·李見到了吉米的死黨巴基。這是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年輕人,一頭金髮,穿著筆挺的卡其色軍裝,看起來又帥氣又幹練,確實是這個時代標準的美男子。傑克·李心裡嘀咕:「這就是未來的冬兵。」「吉米,你真的來了!」巴基看到吉米,高興地給了他一個擁抱,「太好了,我們又能一起並肩作戰了!」看著兩人熱情洋溢的樣子,傑克·李覺得有點不自在。這時,巴基注意到了他,伸出手來:「你就是吉米說的那個東方來的自由戰士?」傑克·李愣了一下,看到巴基身後的吉米正拼命給他使眼色,趕緊微笑著握住巴基的手:「自由戰士不敢當,但血債血償我是認真的。」巴基眼睛一亮:「好樣的!看來我們會成為好戰友!」就這樣,傑克·李和吉米一起開始了在訓練營的生活。每天的訓練很艱苦,但吉米從來沒有抱怨過,總是咬牙堅持著。傑克·李看著他瘦小的身影在訓練場上努力拼搏的樣子,心裡不禁暗暗佩服:「難怪後來能成為美國隊長,這種毅力確實不一般。」而巴基對他們也很照顧,經常在訓練之餘指導他們一些技巧。三個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一起訓練,一起吃飯,一起討論著將來如何打敗納粹。每次訓練完畢,眾人如潮水般湧向食堂。巴基端著餐盤,微微皺起眉頭,目光緊緊鎖定在坐在不遠處的東方人傑克·李身上。傑克·李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微笑,可在巴基眼中,這笑容卻莫名透出一股猙獰的味道,仿佛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巴基頓了頓,放下手中的餐具,開口說道:「雖說國會眼下還沒通過參戰決議,但有腦子的人都清楚,參戰不過是遲早的事兒。現在國際局勢緊張,各方都在蠢蠢欲動。不過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會先集中精力解決西方的威脅,那些西方國家軍事力量強大,野心勃勃,對我們構成了極大的挑戰。之後才會處理東方那些事兒。在我看來,東方的威脅遠比不上西方,他們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弱者罷了。」傑克·李聽他這麼說,臉上沒有絲毫驚訝的神情。畢竟在他心裡,這已經是美麗國普遍存在的共識了,他們對東方一直有著偏見和誤解。他嘴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地說道:「事情的發展總是會出乎人的預料的,親愛的朋友。國際局勢就像一片波濤洶湧的大海,隨時可能掀起驚濤駭浪。也許過不了多久,你會得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說不準呢。」巴基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傑克·李話里的意思,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滿是疑惑。他只當傑克·李是在為自己的母國說話,便也沒再多問,低下頭繼續吃飯。
訓練營的日子忙碌又重複,每天都是高強度的訓練。時間在這種單調又充實的節奏中悄然流逝,一晃三個月就過去了。吉米和傑克·李在這段日子裡逐漸有了點戰士的模樣。吉米因為身體瘦弱,在訓練營里成績總是墊底,但他卻是訓練最刻苦的一個。每天天還沒亮,當整個訓練營還沉浸在寂靜之中時,他就已經出現在訓練場上。他瘦小的身影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堅定,跑步、伏地挺身、負重訓練,每一項他都認真完成,哪怕累得氣喘吁吁,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他也從不喊苦喊累。傑克·李看著訓練場上的吉米,心裡默默算著時間:「離大事件爆發還有八個月。」他想起自己擁有的防護罩,能抵禦各種攻擊。有了這個防護罩,他覺得自己能夠在以後的戰鬥中大殺四方,進攻進攻就成了必然的選擇。他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如何才能最有效地殺死敵人。他想像著各種戰鬥場景,分析著敵人的弱點和攻擊方式,這成了他接下來一段時間裡最值得深入研究的問題。他深知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強,掌握更多的戰鬥技巧,才能在大事件來臨時更好地保護自己,完成自己的目標,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東方的人刮目相看。訓練營的第五個月,天氣漸漸轉暖,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氣息。這天早晨,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打破了營地的日常節奏。一個身影出現在訓練場邊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一位女性少校,身姿高挑挺拔,仿佛一株在風中傲然挺立的白樺。一頭燦爛的金髮在陽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光澤,隨意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分明的下頜。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軍裝,更顯得肩寬腰窄,充滿了力量感與蓬勃的生命力。她的眼神銳利而自信,掃視著整個營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哇哦!」吉米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步槍差點滑落在地。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魂兒都被勾走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正在做熱身運動的傑克·李,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傑克!傑克!你看到了嗎?就是她!我發誓,我戀愛了!她!她一定會成為我孩子的母親,我將成為她的英雄!」傑克·李順著吉米的目光看去,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波蘭美女少校確實非常引人注目,是那種充滿了力量與活力的美。他拍了拍吉米的肩膀,看著他那副標準的花痴模樣,忍不住打趣道:「當然,我的大英雄,她當然會是你的。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把你這身排骨練出點肌肉來。還有,你也不想讓你的心上人看見你跑個10公里越野就氣喘吁吁掉隊拖後腿的糗事吧?」吉米聞言,臉上的痴迷瞬間被苦澀取代。他垮下肩膀,嘆了口氣,問道:「傑克,你給我的那些藥和蛋白粉真的能幫我增長肌肉和加強耐力嗎?我感覺練得快累死了,但效果好像不明顯啊。」傑克·李收起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認真地看著吉米:「吉米,相信我,這些東西絕對有效果。你看我的成績不是已經進入前20名了嗎?關鍵是信念,正義必勝的信念。只要你堅持下去,一定能行。」聽到「正義必勝」四個字,吉米的眼神也堅定起來。他用力點了點頭,正色道:「當然,我的朋友,我無比堅信正義必勝!為了她,也為了勝利,我一定能堅持住!」就在兩人說話間,一名上尉板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目光在隊列中掃視,然後大聲喊道:「誰是傑克·李?」傑克·李心中一動,應道:「報告長官,我是傑克·李!」「瑪麗蓮少校讓你到軍需辦公室去報到,立刻!」上尉命令道。「是,長官!」傑克·李回答。他和吉米交換了一個眼神,吉米沖他擠了擠眼睛,帶著一絲羨慕和好奇。傑克·李跟著上尉穿過營地,朝著軍需辦公室走去。軍需辦公室里,那位金髮美人瑪麗蓮少校正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聽到門響,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傑克·李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她上下打量著傑克·李,似乎想從他這普通的士兵外表下找出些什麼特別之處。
「上一批軍需物資就是你牽線提供的嗎,士兵?」瑪麗蓮少校率先開口,她的聲音略帶沙啞,卻有一種獨特的磁性。傑克·李立正站好,回答道:「報告少校,如果您說的是那些食品罐頭、巧克力、青黴素,還有那台萃取器,那麼這些東西就是我弄來的。」瑪麗蓮少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接著說道:「能告訴我這些東西從哪裡來的嗎?那些食品和巧克力味道都很不錯,甚至可以說是過於美味了,在盟軍士兵那裡非常搶手。還有那些青黴素,效果也很好,據醫療博士推測,其製造工藝遠超現在的醫藥廠水平。至於那台萃取器,史塔克先生也給出了很高的評價,說它設計精巧,效率驚人。」傑克·李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瑪麗蓮少校,內心卻在瘋狂地吐槽:「美女,你這誘惑的段位也太低了點吧。還是板起臉來當戰士的身份更適合你。我能告訴你這些是幾十年後的東西嗎?還有那個該死的仙人,那麼摳門,不就是多耗費一點能量嗎,再多給一次穿越的機會都不行,還說什麼能量不足,再過3個月必須返回去蓄能,真是好拉胯。」見傑克·李只是沉默,並不回答她的問題,瑪麗蓮少校也不氣餒,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語氣更加柔和,帶著明顯的誘惑意味:「親愛的李,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弄一批這樣的物資過來,包括議員先生在內,我們都非常需要這麼優質的物資。當然,結算方式還是黃金,你應該知道,這可是硬通貨,在現在這種局勢下非常難搞到。」
傑克·李依舊保持著軍人的姿態,語氣平穩地回答道:「報告少校,非常抱歉,那已經是最後的存貨了。至於那台萃取機,是我自己製造的,我學過一些機械製造的知識。」瑪麗蓮少校挑了挑眉,顯然對傑克·李的說法並不相信。一個普通士兵能弄到如此先進的物資,還能製造連史塔克都稱讚的萃取器,這太不合常理了。但她也沒有繼續深究,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她話鋒一轉,說道:「說起來,史塔克先生提過想要設計那台萃取器的人做他的助手。我們的超級士兵計劃目前遇到了一些瓶頸,特別是注射劑製造的停滯讓藥物的安全性大幅降低,試驗的死亡率極高。如果你真的懂機械製造,或許能幫上傑克·李依舊神色平靜:「少校,我雖懂些機械,可這超級士兵計劃如此複雜,我未必能行。」瑪麗蓮少校走近,目光灼灼:「你有能力弄來那些物資,製造萃取器,定有過人之處。若能解決這難題,好處少不了你的。」傑克·李心中盤算,這或許是個機會,既能接近核心,又能獲取資源。他故作為難後點頭:「那我試試,不過能否成功不敢保證。」瑪麗蓮少校露出笑容:「好,我期待你的表現。」隨後安排他回軍營。傑克·李深知,從這一刻起,他在這陌生時空的冒險,踏入了更關鍵的新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