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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確認了這就是個坑

2026-09-18 03:03:40 作者: 高36

  那個赤發小女孩聽到呼喚,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表情僵硬,聲音也帶著一種機械的、毫無感情的語調:「確認持有者生命特徵完好,緊急救援程序已啟動,危機暫時解除。」這回答完全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李逍遙皺起了眉頭,但他現在有太多問題要問。他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一些,繼續問道:「夏娜同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記得那天晚上最後被一片黑暗籠罩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還有我的手臂,我的手臂為什麼會變黑?」他急切地想知道答案,這關係到他的未來,關係到他是否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夏娜那空洞的眼神依舊沒有太多波動,機械地回應道:「手臂變黑源於那次失控引發的神秘能量侵蝕,此能量帶有強烈污染性,不僅影響你自身,接觸者也會被波及,史蒂夫便是例子。」

  李逍遙心急如焚,追問:「那我該怎麼辦?這污染會不會越來越嚴重,最終讓我失去理智?」夏娜面無表情地說:「目前已做處理緩解污染擴散。要儘快收集空間能量修復洞天福地,記錄檔案或許有徹底解決污染的辦法。」李逍遙眉頭緊鎖,又問:「這空間能量從何而來,我又該如何收集?」夏娜祂那雙泛著冷光的電子眼快速閃爍了兩下,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如同機械合成的音調:「正在搜索記錄日誌,核心記錄日誌被封鎖,無法訪問,啟動次級記錄日誌搜索,需要權限解鎖,檢測到持有者擁有最高權限,是否批准解鎖其他日誌記錄。』」李逍遙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造型古怪卻又透著科技感的人工智障,心裡一陣無奈。原本他還對這個機器人抱有一絲期待,以為能從它這兒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可這機器人一開口,那生硬又囉嗦的話語瞬間讓他感覺像是在跟一個人工智障對話。之前那點期待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涼了半截。他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擺擺手,大聲命令道:「別囉嗦了,開放所有權限,不用再問!」夏娜那機械的腦袋微微轉動了一下,電子眼依舊閃爍著,機械地回應:「指令接收,正在解鎖。」幾秒鐘後,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如同夢幻般在李逍遙面前緩緩展開,一段影像開始播放。畫面中的場景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那個洞天福地,以往這裡山清水秀,靈氣四溢,天空澄澈得如同被水洗過一般。

  可此刻,洞天的天空卻變得詭異起來,絲絲縷縷的黑色物質漂浮其中,如同不祥的墨汁在水中肆意瀰漫,讓人看了心裡直發毛。而他自己正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渾身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淡紫色,就像被一層紫色的霧氣籠罩著,顯然是中了什麼厲害的邪祟。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穿著小道童服飾的小孩正站在他旁邊,這小孩粉雕玉琢的模樣十分可愛,可此刻卻小眉頭擰成了疙瘩,一臉愁容。他仰頭望著天空那些黑色物質,嘴裡嘟囔著:「真是麻煩,本仙還不得不出手,保你這螻蟻的身體和靈魂不徹底異變。」說完,小道童眼神一厲,原本可愛的模樣瞬間變得威嚴起來,他大喝一聲:「通通給我收!」話音落下,天空中那些黑色物質仿佛受到了無形的牽引,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向小道童涌去。小道童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將那些黑色物質吸入體內。

  同時,李逍遙身體裡也源源不斷地抽離出同樣的黑色物質,融入到那股黑色潮流中。隨著黑色物質的不斷湧入,小道童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他的骨骼咯咯作響,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長,不過片刻,就從一個稚童長成了一個面容邪魅的青年。這青年面容白皙,卻透著一股邪氣,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低頭看了看依舊昏迷的李逍遙,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更濃了:「螻蟻,不知道該說你命好還是命不好,本仙今日心情不錯,暫時放你一馬。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在謀劃著名什麼,「為了讓你不得不去那個世界,本仙還得給你留個小禮物。」

  說著,邪魅青年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李逍遙的手掌。做完這一切,他的身體開始像破碎的玻璃一樣寸寸瓦解,化作一團精純的能量在空氣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就在這時,空間中憑空出現了五條能量槽,就像五條神秘的通道懸浮在那裡,上面分別標註著時間、空間、修復、儲備1、儲備2。李逍遙凝神看去,空間槽還剩三分之一,就像一個快要見底的杯子;時間槽還剩一半,還算比較充裕;修復槽最慘,只剩五分之一,仿佛隨時都會耗盡;儲備1槽閃著淡淡的金光,似乎只用了一絲,就像一點點微弱的火光;而儲備2槽則完全是空的,漆黑一片,沒有一絲能量。

  緊接著,那邪魅青年所化的能量團徑直飛入了儲備2槽中,原本空無一物的儲備2槽瞬間被一種純粹的黑色能量充滿,大約到了一半的位置,就像被倒入了一半墨汁的杯子。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淡藍色的光幕如同泡沫般消失不見。「我靠!」李逍遙猛地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驚愕和憤怒。緊接著一連串經典的國罵如同連珠炮般從他嘴裡噴了出來:「狗日的,坑爹呢,仙人板板……」他是又驚又怒又有些後怕,那個道童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大佬,而且看那邪魅的樣子,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還給他塞了個小禮物,鬼知道是什麼玩意兒,說不定是個要命的陷阱。


  一通發泄過後,李逍遙感覺胸口的憋悶稍稍緩解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旁邊依舊呆萌、面無表情的夏娜,使勁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夏娜,那個空間就是剛才影像里出現的那五個能量槽,我需要它的使用說明。」夏娜的電子眼再次閃爍起來,依舊是那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就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抱歉,持有者,沒有單獨的使用說明,您可以調閱相關的記錄日誌以及已解鎖的基礎邏輯說明。」李逍遙聽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裡一陣無語。他算是徹底對這個人工智障不報任何幻想了,看來一切還得靠自己慢慢摸索。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既然沒有退路,那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李逍遙開始自己尋找答案,可沒一會兒就氣得五官都扭曲了,臉上青筋暴起,雙眼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各種經典國罵如同連珠炮般從他嘴裡噴出,那架勢恨不得把那個自稱仙人的老登和這破仙器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什麼難聽的話都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直把周圍空氣都震得嗡嗡作響。」一通發泄過後,李逍遙感覺胸口的悶氣稍稍緩解了些,但腦袋還是因為憤怒而突突直跳。他轉頭看向一旁,只見夏娜正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呆萌,腦袋微微歪著,似乎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麼,那模樣就像一隻懵懂無知的小動物。李逍遙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那血管跳動得越發厲害了。他看著夏娜,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塊高級點的石頭對話,祂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只會機械地回答問題。他嘆了口氣,擺擺手,滿臉嫌棄地說:「算了算了,什麼狗屁如來,靠不住,還不如我自己來。」

  接下來的幾天,李逍遙幾乎足不出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全身心投入到對這個仙器的研究中。房間裡堆滿了各種雜亂的資料,牆壁上貼滿了寫滿筆記的紙張。夏娜就像個安靜的背景板,靜靜地站在一旁,偶爾會根據李逍遙的指令調出一些碎片化的信息。這些信息就像一團亂麻,雜亂無章,有的甚至相互矛盾,讓人看得一頭霧水。但李逍遙沒有放棄,他就像一個執著的尋寶者,耐著性子一點點梳理這些信息。他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托腮沉思,時而奮筆疾書。

  除了基礎邏輯,他發現夏娜還能調出一些奇怪的東西——以前持有過這個仙器的人留下的日記記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缺德的器靈惡趣味,把這些東西都保留了下來,這不是故意給人添亂嘛。靠著這些碎片信息和前輩們的心路歷程,李逍遙硬是拼湊分析出了幾個關鍵信息。第一,那個自稱仙人的老登根本不是什麼神仙,就是這個仙器的器靈。後來出現的那個道童也不過是器靈的一個分身罷了。李逍遙這才恍然大悟,合著從頭到尾自己都被這個器靈耍了,就像一隻被線牽著的木偶任人擺布。

  第二,眼前這個夏娜是器靈重傷陷入沉睡後,仙器本體為了維持基本運轉,基於基礎邏輯程序臨時誕生的新器靈。說白了她就是個臨時工,誕生到現在不過幾天時間,而且是救急產物,先天不足,智力確實堪憂,跟個高級人工智障差不多。李逍遙看著夏娜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想著這器靈也太不靠譜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穿越不是免費的午餐。無論是穿越到其他世界,還是維持空間內部與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都需要消耗時空能量。更坑爹的是,持有者自身的生命時間並不會因為時間流速的改變而改變。比如說他在某個世界待了一年,那他就實實在在消耗了一年的壽命,哪怕回到地球只過了幾天,那消耗掉的一年壽命也回不來了。其他諸如啟用仙器的各種輔助功能也都需要消耗能量或者物質。現在這個灰濛濛的霧氣形態是仙器最節能的待機模式。

  李逍遙聽到這個消息,心裡「咯噔」一下,這穿越的代價也太大了,這不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嘛。至於功能倒是不少,持有者可以通過消耗空間能量啟動一些內置的功能室,比如功法閣,裡面儲存著歷代持有者收集的各種功法、科技資料以及異世界信息;鍛造閣可以用來製作工具;還有煉丹房、練功房等等。聽起來很美好,但前提是要有足夠的能量。李逍遙看著這些功能介紹,心裡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這仙器功能強大,擔憂的是沒有足夠的能量一切都是白搭。不過,在這些信息中最讓李逍遙心驚肉跳的不是能量消耗,而是那些基礎邏輯字裡行間透露出的隱晦信息,以及部分持有者日記里的抱怨和警示。

  有幾個前輩在日記里隱晦地暗示,器靈提供的修煉功法似乎存在陷阱,越往後練問題越大。更有甚者直接記錄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在修煉了器靈給的功法後,被器靈背後那個所謂的仙庭發現併入侵,最終整個世界都被統治了。而那些被統治的世界大多有一個共同特點,都是靈氣資源比較豐富的修仙世界。李逍遙越看越心驚,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仿佛有一雙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李逍遙的心沉了下去,時間對他來說並不富裕,他可不想稀里糊塗地浪費壽命和能量。而且如果胡亂選擇一個世界,萬一掉進仙庭的坑裡,或者因為能量不足被困在某個鬼地方,那樂子可就大了。他需要更謹慎、更深入地了解這個仙器,了解那個所謂的仙庭,找到一條真正安全的出路。於是,李逍遙繼續埋頭研究……日夜沉浸在對仙器的研究中,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


  時光匆匆,這一研究便是半年。李逍遙的頭髮變得有些凌亂,像是一蓬雜亂的野草,肆意地生長著。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猶如蛛網一般縱橫交錯,那是無數個日夜不眠不休的見證。然而,他的眼神卻越發堅定,仿佛藏著兩把鋒利的劍,能穿透一切迷霧。這天,他如往常一樣,坐在堆滿古籍和資料的桌前,全神貫注地翻閱著一位年代久遠的持有者留下的加密日誌。那日誌的紙張已經泛黃,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突然,一段用血色字跡寫下的內容映入他的眼帘,他的瞳孔驟縮,猶如針尖一般大小,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遍體生寒。那血色字跡歪歪扭扭,仿佛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寫下的,帶著一股不甘心的氣息,直鑽他的心底。「至此,我終於明白,我的道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我所得到的大機緣,恰恰是最大的枷鎖。它限制了我的成就,以至於我終其一生無法破碎虛空,甚至連天人合一的狀態都只能短暫維持,無法真正常態化。那該死的基礎煉體訣、基礎練氣訣,還有那本我當初幸虧堅決沒有修煉的基礎練神訣,它們根本就不是什麼真正的無上武功秘籍。可笑,雖然我憑藉它們成為武林神話,縱橫四百年,但我並不快樂。我的前路在達到這個世界的頂峰後就已經徹底斷絕了。如果不是靠著常年積累的特殊肉體強度和龐大真氣量,我甚至連那些天賦卓越的後輩都比不上。我將我這一生搜集到的所有武功秘籍去蕪存菁,重新整理融合成一部全新的武功,命名為……希望後世有幸得到這份機緣的武者能夠引以為戒,不再重蹈我的覆轍,走上這條絕路。」

  日誌的最後沒有署名,只有幾個充滿了無盡怨毒和嘲諷的紅色大字:「螻蟻的呻吟!」看著這幾個刺眼的血字,李逍遙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終於深刻地感受到了那個器靈的極端惡劣和歹毒。原來如此,武俠世界的修煉者修煉到最後,想要繼續進步就必須破碎虛空,進入更高一級的世界。但那個世界根本沒有固定規律可循,或者說通道被仙庭掌控著。怪不得那個老登當初死活不讓他去武俠世界,感情是怕他修煉了那些基礎訣,最終也發現這個秘密,或者乾脆被仙庭給盯上,斷了它收割韭菜的路子。這仙器哪裡是什麼機緣,分明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一個用來篩選和控制各個世界優質資源的工具。而他李逍遙,差點就成了下一個呻吟的螻蟻。

  李逍遙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的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出路,擺脫這可怕的命運。又過了幾天,李逍遙在研究中發現,不同世界之間或許藏著不為人知的規律,只是他涉足的領域尚淺,難以窺其全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其他世界的物件一旦踏入另一個世界,便會被本世界的意志所排斥,甚至會被追蹤鎖定。這曾讓他頭疼不已。不過,回想起之前帶去異界的不過是些尋常黃金,且器靈機智地開啟了隱藏模式,巧妙重新熔煉處理,確保不會留下絲毫蛛絲馬跡,也不會觸發世界意志的警覺。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面裝著他之前從原來世界帶來的黃金。隨即再次檢測了一遍,他又放下心來,安慰自己道:「還好以前帶過來的是黃金,而且器靈也開了隱藏模式處理過,不會有什麼影響。」又是一個月悄然流逝,終於,在翻閱了海量的記錄後,李逍遙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是深深的震驚。問題找到了,他的身體確實被污染了。

  器靈不知何時給他的身體裡注入了一種類似魔藥的物質,甚至比他所知的魔藥還要純粹得多。如果他練武,這些物質就會逐漸擴散開來,徹底改造他的身體,到時候他就會變成一個不可控的神性怪物。「原來如此!」李逍遙恍然大悟。他繼續回憶著資料中的內容,修仙界的武道和仙器本身自帶的基礎練功訣更為相似,關鍵在於靈氣或者天地靈機的不同所造成的差異。修仙界的武道最後都是為修仙打底,所以基本不需要感悟什麼天人合一。而那些能夠做到天人合一的,無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前途無量,是一方巨擘的種子選手。而武道世界的天人合一卻略有不同,他們進入那種狀態後似乎能保持常態。李逍遙喃喃道:「但此刻這些都不是重點。」他臉色凝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當務之急是阻止我變成序列修行者,必須讓那些該死的物質停止改造我的身體。到底該怎麼辦呢?」一段時間之後,他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李逍遙望著眼前這個熟悉又略顯沉悶的小洞天,心中湧起一股改造的衝動。他本就是個閒不住的人,再加上對現代生活的懷念,決定將這古色古香的環境徹底改造成一個現代家庭的風格。說干就干,李逍遙挽起袖子,開始忙碌起來。他先是規劃空間,將原本錯落有致的亭台樓閣拆除。那些古老的建築在他的念頭下逐漸崩塌,揚起一片片灰塵。他重新構建出一個寬敞明亮的大客廳,客廳的地面鋪著光滑的大理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他在客廳里擺放上柔軟的沙發,那沙發的顏色是溫暖的棕黃色,仿佛能給人帶來無盡的舒適。還有大屏幕的電視,那巨大的屏幕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仿佛能將人吸入其中。再加上一套先進的音響系統,讓這裡瞬間充滿了現代氣息。緊挨著客廳,李逍遙設計了一個藏書豐富的圖書館。書架上擺滿了從各個世界搜集來的書籍,從科技到歷史,從文學到哲學,應有盡有

  。他希望這裡能成為自己知識的寶庫,也是靈魂的棲息地。在客廳的一角,李逍遙開闢了一間設備齊全的醫務室。這裡不僅有各種未來科技的醫療設備,還有他精心準備的藥物和急救用品。他知道在這個充滿未知的世界裡,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另一側則是擺放著各種工具的工坊,從簡單的維修工具到複雜的機械裝置,這裡應有盡有。李逍遙喜歡動手,更喜歡創造,這個工坊就是他實現夢想的地方。倉庫也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條,貨架上的物品分類明確,便於查找。倉庫外面他還開闢了一片園子,專門用來種植食品和藥材,這樣他就能自給自足,不用擔心食物和藥物的短缺了。改造完小洞天,李逍遙來到倉庫,目光掃過一排排整齊的貨架。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和興奮,因為他知道這裡藏著能夠改變他命運的關鍵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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