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李逍遙身上。他正窩在柔軟的沙發里,全神貫注地翻著一本厚厚的小說,沉浸在書中的世界裡。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博士臨別時塞給他的那個沉甸甸的包裹,那畫面如同電影般在眼前快速回放。他意念微微一動,憑藉著隨身的小洞天儲物空間,一個金屬盒子便出現在他手中。這盒子不大,入手冰涼,還帶著一股實驗室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仿佛在訴說著它來自那個充滿神秘與未知的科研世界。李逍遙輕輕打開盒子,裡面是一疊厚厚的筆記本和一封信。
筆記本的封面印著「超級士兵計劃」的字樣,他大致翻了翻,只見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數據和實驗記錄,看得他頭都大了。他先拿起那封信,博士那熟悉的略帶潦草的字跡映入眼帘。信里,博士說他已經成功研製出了一版提升能力的血清,並且瞞著所有人在大猩猩上做了實驗。效果比最初的版本溫和了不少,但依舊無法控制血清對欲望的放大作用,這讓他內心十分不安。經過深思熟慮,他決定放棄這條路,轉而研究一種更溫和、能緩慢釋放但潛力更強的新型血清。
他希望這種血清能交給一個擁有善良正直品格的人,而交給軍方的,他打算提供一份效果更低但絕對安全無副作用的成果。「唉,這老頭還真是會給我找事情做。」李逍遙看完信,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輕輕嘆了口氣。博士把這麼重要的資料託付給他,是看中了他在物理機械製造方面的名聲,覺得他能不被軍方注意,能妥善保管。可這沉甸甸的責任就像一塊燙手山芋,讓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處理。他習慣性地問道:「夏娜,時空循環優化的進程達到多少了?」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正在進行第三次優化,目前進度3%,預計還需一萬個標準時間。」「一萬個標準時間?」李逍遙在心裡默默換算成地球時間,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是需要更高級的人工智慧啊,不然這近30年的時間,恐怕最多再優化一次我就壽終正寢了。」
他現在的身體雖然比普通人強些,但終究還是凡胎肉體,壽命有限。想到這裡,他對夏娜說道:「夏娜,停止當前優化行動,優先推算找尋生化危機世界的概率和能量消耗。」過了好一會兒,夏娜才給出結果:「耗費一半的時空能量,有5%的機率找到目標世界,製造臨時時空道標還需額外消耗30%能量,80%的能量只有5%的機率。」李逍遙無奈地搖了搖頭:「風險太高了,至少在拿到空間寶石,能夠穩定獲取和補充時空能量之前,我無法承受這樣的消耗。
這個念頭只能暫時打消,或許可以換個思路。」他自言自語道:「既然效率沒法提升,那就提升工作時間,將自己的壽命延長,不就有更寬裕的時間了嗎?」想到這裡,他精神一振,立刻對夏娜下令:「分析我之前收集的金剛狼血液樣本,還有他帶來的那些研究資料。另外,博士留下的這些實驗血清和日誌記錄里,肯定也有關於生命長壽的信息,一併篩選分析。」「指令收到,開始分析。」夏娜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李逍遙知道這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估計又要進入讀進度條狀態了。他離開了專門用於放置小洞天入口和夏娜核心設備的房間,回到了書房。
書架上除了他喜歡的小說,還多了不少專業書籍。他拿起一本《大學生物化學基礎》翻開看了起來。現實就是這麼骨感,前代科技世界的持有者日記里雖然提到了一些零散的知識,但缺乏全面的理論體系支撐,只能作為參考。更糟糕的是,似乎那些關鍵的基礎理論知識被原來的器靈當成垃圾給刪除了。李逍遙苦笑一聲:「想要在這個世界打下堅實的基礎,構建起屬於自己的科技大廈,還得靠我自己一點一點地啃這些課本,從最基礎的學起。」窗外陽光正好,魔都的喧囂隱約傳來,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但書房裡卻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李逍遙沉浸在書本的世界裡,暫時將那些時空穿梭、超級血清的煩惱拋在了腦後。他深知萬丈高樓平地起,這地基還得自己親手打牢,只有不斷學習、不斷積累,才能在未來面對各種挑戰時有足夠的底氣和實力去應對。一個多月後的某個工作日,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灑在李逍遙的辦公桌上。突然,手機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屏幕上清晰地跳動著「王胖子」三個字。李逍遙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起電話,笑著問道:「喂,胖子,什麼事?」電話那頭,王胖子那洪亮且充滿興奮勁兒的聲音傳來:「哎呀,我的好弟弟,有個大好事兒要跟你說。」李逍遙微微坐直身子,示意旁邊的助理先出去,自己則起身走到窗邊,認真聆聽。
王胖子繼續說道:「我認識一個做原料藥的小老闆,最近生意經營不下去了,打算把工廠盤出去。我琢磨著你不是一直在做第三世界國家的藥品生意嘛,這小藥廠對你來說簡直就是量身定做啊。」李逍遙心裡一動,這或許是個事業拓展的好機會,但表面上依舊沉穩地問道:「哦,具體什麼情況?」王胖子語速飛快,像連珠炮一樣說道:「那老闆說了,誠意轉讓,可以先付30%的款,剩下的分期慢慢給。前期啟動資金大概也就300萬左右,你上次不跟我說那筆大生意賺了100萬美刀嗎,換算過來這筆錢綽綽有餘了。
你有現成的銷售渠道,現在再把生產基地握在手裡,從生產到銷售一條龍,那事業還不立馬起飛?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要哥哥陪你去實地考察考察不?廠子就在四明,離你這兒不遠。」李逍遙沉默了幾秒,在這幾秒里,他的腦海里迅速閃過無數念頭。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景象,在那裡,青黴素這類基礎抗生素的需求量將會在不久的將來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如果能提前布局,擁有自己的生產能力,那無疑是搶占了先機。這筆生意值得做。想到這裡,李逍遙果斷下了決心:「行,胖子,你安排一下,我們這兩天就去四明看看。」電話那頭的王胖子樂開了花,大聲說道:「得嘞,就等你這句話。」兩天後,陽光明媚,李逍遙和王胖子驅車來到了四明市郊區。車子在狹窄的小路上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工廠門口。廠門並不氣派,油漆有些剝落,顯得有些陳舊。但透過敞開的大門,可以看到裡面的廠房和設備排列得還算規整。
一個面容清瘦、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門口,看到李逍遙和王胖子,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拘謹的笑容,說道:「兩位就是李總、王總吧?我是這裡的技術總監,我姓甄。」王胖子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握住甄總監的手,說道:「甄總監你好,麻煩你了,帶我們隨便看看。」甄總監連忙說道:「客氣了,客氣了,裡面請。」甄總監一邊引著他們往裡走,一邊介紹道:「李總、王總,廠子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們這些設備呢,雖然不算最先進的,但也不算太舊,日常生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如果資金能跟上,銷路也順暢的話,每年還是能掙個二十到三十萬的。只不過……」他頓了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肯定地說,「不過,我作為技術總監可以打包票,這廠子生產青黴素之類的抗生素和常見的消炎藥,技術上完全沒有問題,工藝成熟,質量也有保障。主要問題還是出在銷路上。」
王胖子拍了拍甄總監的肩膀,豪氣地說:「甄總監你放心,沒有那個金剛鑽,我們也不會攬這瓷器活,銷路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他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不過我有點好奇,按你這個說法,廠子能正常盈利,老周他怎麼就至於要賣廠子呢?」提到老闆,甄總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他扶了扶眼鏡,低聲道:「周家啊,老周老闆人還是不錯的,踏實肯干,就是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主要是小周老闆,唉,不說也罷。」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聽說小周老闆在外面賭博欠了好大一筆錢,把廠子裡的流動資金都掏空了。現在連工人還有一個月的工資都沒發呢。老周老闆是個厚道人,一直承諾一定會給工人們補發工資,只是周家現在的情況,恐怕不太樂觀啊。」李逍遙一邊聽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廠區的環境。車間雖然略顯陳舊,但打掃得還算乾淨,設備保養得也還可以。他走到一台主要的反應釜前,伸手摸了摸,感受著設備的溫度和質感,又看了看旁邊的控制系統,上面的指示燈閃爍著,顯示設備處於正常狀態。「甄總監,你們的GMP認證還在有效期內吧?」李逍遙問道。
甄總監連忙回答:「在的,在的,明年才到期。」李逍遙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底。他最後環視了一下整個廠區,對王胖子說道:「胖子,我看這廠子還行,挺滿意的,我們這就去找老周總把合同給簽了吧。」王胖子見李逍遙拍板,也很高興,說道:「好嘞。」甄總監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麼快,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們去老周家。」老周家住在四明市區的一個高檔別墅區。車子開到一棟別墅前,李逍遙和王胖子都皺了皺眉。只見別墅的大門敞開著,門口隨意停放著幾輛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色轎車,其中一輛勞斯萊斯尤其扎眼,竟然被塗裝成了騷包的粉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什麼情況?」王胖子嘀咕了一句。甄總監也是一臉疑惑和不安,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幾人下了車,剛走到敞開的別墅大門外,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怒罵和女人的嗲聲。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哎呀,龍哥,您別跟這老東西置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緊接著,一個囂張跋扈的男聲咆哮道:「他奶奶的,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跟你明說了吧,那東西不是龍哥想要,是我們大哥看上了,在這漢東地界,就沒有那家想得到卻得不到的東西,哼!」一個蒼老但帶著倔強的聲音回應道:「你今天就是把那小畜生打死,我周某人的決定也不會改變,你們請回吧。」
「爹,爹爹,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他們,他們真的會把我打死的。」一個年輕男子帶著哭腔哀求道。緊接著,「啊」一聲悽厲的慘叫傳了出來。李逍遙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冷了幾分,仿佛有一股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王胖子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拉了拉李逍遙的胳膊,示意他先別進去,在門口觀察一下情況。李逍遙點了點頭,幾人便暫時停在了門外。裡面的打罵聲和求饒聲持續了一小會兒,很快就停了下來。又過了大約兩三分鐘,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那光頭男人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金鍊,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手上戴著好幾個戒指,每走一步都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似乎心情不太好,罵罵咧咧的,眼睛隨意地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李逍遙、王胖子和甄總監,也沒在意,徑直帶著人上了那幾輛黑色轎車和粉色勞斯萊斯。引擎發動,車隊很快就揚塵而去,只留下一股刺鼻的尾氣。別墅里恢復了暫時的安靜,但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緊張和壓抑的氣息,仿佛一場暴風雨剛剛過去,但隨時可能再次來臨。別墅內安靜得壓抑,李逍遙眼神堅定,抬步邁進:「走,會會老周總,這廠子我定要拿下。」他毅然抬步踏入別墅。
周家別墅的客廳此刻宛如一座被陰雲死死籠罩的囚籠,壓抑的氣息在每一寸空氣中肆意蔓延,仿佛一場暴風雨正醞釀在頭頂,隨時可能傾盆而下,讓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脆弱的平衡。客廳中央,幾個身著筆挺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如同一尊尊冷酷的鐵塔,紋絲不動地矗立著。他們的臉龐猶如被冰封的岩石,沒有絲毫表情,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酷氣息。他們緊緊押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男子,那青年低垂著頭,腦袋仿佛被千斤重擔壓著,沉重得難以抬起。嘴角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順著下巴緩緩滑落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痕跡,宛如一幅觸目驚心的抽象畫。
原本還算周正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青紫交錯的傷痕,像是被一隻無情的畫筆肆意塗抹,顯得格外狼狽。他的眼神黯淡無光,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靈魂的軀殼,顯然是剛剛遭受了一頓慘無人道的毒打。雙手被粗繩緊緊反綁在身後,每掙扎一下,繩子就會如毒蛇般勒得更緊,鑽心的疼痛如電流般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腳步踉蹌,每走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身體搖搖晃晃,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他輕易吹倒。而在客廳的角落裡,情形卻與這緊張壓抑的氛圍形成了鮮明而刺眼的對比。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半倚在柔軟得如同雲朵般的沙發上,姿態慵懶而放蕩。她身上那件香奈兒套裝剪裁精緻得如同藝術品,面料考究得仿佛能感受到歲月的沉澱,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耀眼而奢華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炫耀著它的昂貴。她的臉上濃妝艷抹,假睫毛又長又翹,如同兩把小巧精緻的扇子,隨著她每一次眨眼的動作而輕輕顫動,仿佛在扇動著無盡的誘惑。嘴唇塗著鮮艷如血的紅色,與周圍緊張得幾乎凝固的氣氛格格不入,顯得格外突兀而刺眼。她正拿著一瓶東鵬特飲,小心翼翼地湊到身邊男人的嘴邊,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呵護一件珍貴的寶物,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諂媚。
那男人身材矮壯,活像一個大肉墩子,給人一種敦實而厚重的感覺。他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上面的圖案雜亂無章,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讓人看了眼花繚亂,頭暈目眩。領口大開著,露出脖子上一條粗得像手指般的金鍊子,在燈光下閃爍著刺眼而俗氣的光芒,仿佛在拼命地向人炫耀著他的財富和地位。他的手臂肌肉虬結,雖然大部分被襯衫袖子遮住,但隱約能看到小臂上盤踞著一片龍鱗紋身,那紋身線條粗獷豪放,栩栩如生,仿佛一條真正的巨龍潛伏在他的手臂上,隨著他喝水的動作,龍鱗仿佛也在微微蠕動,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兇悍之氣,讓人不敢直視。
就在這時,李逍遙和王胖子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客廳。李逍遙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款式普通卻乾淨整潔,沒有絲毫的褶皺和污漬。面容清俊,五官猶如刀刻一般分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線條剛毅,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冷峻,仿佛經歷了無數的風風雨雨,讓他過早地成熟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歷經滄桑的深邃。王胖子則是典型的憨厚體型,圓滾滾的肚子像個大皮球,走路時一顫一顫的,仿佛裡面裝滿了快樂和善良,臉上總是掛著點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陽,讓人看了就覺得親切和溫暖。然而此刻,他的笑容也收斂了許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警惕,如同一隻警惕的小動物,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那個餵飲料的女人,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門口,她就是柳如煙。當她的目光落在李逍遙身上時,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瞬間僵住,端著飲料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飲料在瓶中輕輕晃動,濺起幾滴小水珠,落在她的手上,她卻渾然不覺。儘管只是這一瞬間的失態,但還是被身邊的男人捕捉到了。正在喝飲料的矮壯男子,動作一頓,那雙小得幾乎要眯成一條縫的眼睛,配合著他那張占據了臉部三分之一面積的大鼻子,一起轉向了門口。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憤怒和輕蔑,仿佛在看什麼令人厭惡至極的東西,嘴角還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痛著人的心。「喲,這不是李大工程師嗎?」大鼻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尖銳刺耳,如同一把利刃劃破了壓抑的空氣,讓人不禁皺起眉頭。
他揮手擋開柳如煙遞過來的飲料瓶,瓶身上的水珠濺了幾滴在他的花襯衫上,他卻毫不在意,仿佛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繼續用戲謔的語氣調笑道,「怎麼,混得走投無路了,跑到周家來討口飯吃啊?」他說話的同時,那雙小眼睛卻像毒蛇一樣死死地盯著李逍遙和柳如煙,仿佛要把柳如煙看穿,將她的一切都盡收眼底。柳如煙被他看得一哆嗦,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那笑容僵硬而虛偽,仿佛戴了一張面具,聲音尖細地附和道:「哥,您說得太對了,這周家啊,現在可是自身難保嘍,我看某人怕是也徹底涼透了。」
她說著,還故意朝李逍遙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幸災樂禍,仿佛在看著一個即將墜入深淵的人,心中充滿了快意。大鼻子聽了柳如煙的話,滿意地點點頭,肥厚的大手伸過去,輕輕拍了拍柳如煙的臉頰,動作看似親昵,眼神卻依舊冰冷如霜,仿佛在對待一件玩物,沒有絲毫的感情。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李逍遙說道:「還是我們家美人知情識趣,不像某些人,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他頓了頓,目光在柳如煙身上逡巡,從她的臉到她的胸部,再到她的腰部,眼神變得更加輕佻,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充滿了侵略性。接著說道:「美人,昨晚哥哥對你好不好啊?你那小臉蛋可是潤得很吶。」柳如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一絲尷尬和難堪從眼底閃過,就像夜空中划過的流星,短暫卻清晰。
但她畢竟是見過場面的人,強大的表情管理能力讓她迅速調整過來,幾秒鐘後,她又恢復了那副嬌滴滴的模樣,伸手輕輕捶了一下大鼻子的胳膊,嬌嗔道:「龍哥,您說什麼呢,討厭啦,人家跟您之前那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呢。」那聲音嗲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仿佛能滴出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