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魯多就在他所在的星系,距離克利羅塔也不算太遠。
飛船上,商人正在跟瑟凱閒聊:「小伙子,你為什麼要去伯魯多啊?」
「這個嘛,」瑟凱想了一下,「你就當我是去旅遊的吧。」
「旅遊?小伙子,我可是聽說那地方現在很危險的。」商人提醒瑟凱。
「我也聽說過,似乎是一位代行者吧。」
星際時代,人類第一次了解代行者是在一顆幾乎無人居住的星球,一群星際探險家在這顆星球之上發現了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神色冷漠,周圍散發著令人膽寒和畏懼的氣場。
即便那位代行者並沒有要傷害那些探險家的意思,但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話。
當有人終於忍不住,警惕地拿起武器對著這名女子時,身旁的隊友卻發現他們已經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如死人一般。
這群探險家看到隊友如此慘狀不敢輕舉妄動,在建立了與女子的信任之後才得知,她是【靈魂】帕薩克的代行者,代行者擁有星影直接賜予的力量,代替星影在世界上行使祂們的權能。
而她的力量在不受控制時足以影響一整個星系。
她因為某些悲慘事情,在極度渴望力量的狀態下直接謁見了帕薩克,從此她的腦海里便出現了代行者這個名詞,從此她便開始巡遊星海收割死者的靈魂。
「代行者小姐,您的名字是?」
「奈蒂斯·莫琳。」
「奈蒂斯小姐,你的家在哪裡,我們可以送你回去。」
「這裡曾是我的家。」代行者語氣冰冷,「可如今被【湮滅】毀的一塌糊塗。」
奈蒂斯站起身,下一刻便消失不見。
那一次會面,是銀河接通以來第一次有記載的見識代行者的力量。
代行者有能力直接在銀河穿梭,穿過蜂房壁。
而蜂房壁是一種假說,曾有學者提出銀河是由若干星系組成的集合體。
當人們穿過蜂房壁之後,便進入了另一個星系。
經過長時間的航行時間,瑟凱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從空中可以看到明顯的戰爭痕跡,商船找了一個合適的地點降落,瑟凱剛下飛船星際商人就直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還不等瑟凱多看兩眼城市戰亂的風光,被毀壞的大樓內部便迅速湧出一群端著武器的人。
瑟凱環顧著眾人握住劍柄,似乎是想找機會殺出去,恰在此時一個老成的聲音說道:「小子,如果你是代行者可以拿著一柄劍殺出重圍,我很願意死在你的劍刃下。
如果你不是代行者,等你行動的那一瞬間,四面的子彈就會穿過你的身體,徒留下一具開花的屍體。」
看著從人群中走進來的這位中年人,瑟凱並不能聽懂他們的語言,只能用手握著劍眼睛緊盯著這群人。
男人很快明白了瑟凱聽不懂他們的語言,於是就找人花了些時間找了一個瞬時翻譯裝置。
「我們是反抗軍,真是不巧你正好降落在我們現在的地盤。我們倒是想看看這時候來伯魯多的人是何居心。」男人如實回答。
瑟凱接著問:「伯魯多戰亂早有耳聞,所以你們就是掀起戰爭的人?」
男人對於瑟凱的提問不屑一笑,招招手示意讓瑟凱跟上。
從現狀來看並沒有其他的選擇,於是瑟凱便帶著疑惑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不算遠的路程,眾人來到了一座還算完整的酒店,就算是戰亂時期都能看出來這座酒店非常氣派恢宏。
「外來者,我們確實是掀起戰爭的人,去看看裡面吧,看看我們這些反抗軍為什麼要挑起戰亂。」男人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瑟凱懷著謹慎的態度握著武器打開了門,剛打開們就看到了大堂裡面都擠滿了人,所有人都開著手電筒,跟正常的供電系統沒有什麼差距,但供人落腳點地點不足半米。
酒店裡的人大多都沒有瞬時翻譯,瑟凱用手比劃問為什麼不去房間裡面。
他們的回答是整棟酒店都擠滿了人,能擠在大堂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了。
瑟凱走出去時仍然帶著滿滿的疑惑,就算是克利羅塔內戰時作為戰士的他都沒見過如此景象。
雙方簡單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後,那位帶頭的名為伊洛尼的人問:「明白些什麼了嗎瑟凱?」
瑟凱回答:「他們是戰亂時無家可歸的人,你把他們安置在這兒了。」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瑟凱。你知道他們是因為戰亂被安置在這裡,但你不知道為什麼都被安置在這裡。」
「你什麼意思?」瑟凱疑問。
「想要知道這件事就要聽我講個故事,但告訴你這個故事之前,我們不妨做一筆交易。
我知道你來伯魯多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你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來伯魯多。
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待事情完成之後,我會盡我的全力幫助你。」
瑟凱考慮了一會兒之後,決定先聽一聽交易的內容,但瑟凱也早就做好了被脅迫的準備。
當伊瓦尼告訴了他交易的內容之後,瑟凱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他,交易的內容是讓瑟凱帶領反抗軍跟敵方軍隊作戰。
「伊瓦尼,你是被炮彈震傻了嗎?為了我自己的目的去幫你做送命的任務?況且你為什麼認為憑藉你的能力能幫到我?」瑟凱不屑道。
「瑟凱,既然你來到了這顆星球,來到了桑恩尼共和國,你就沒有了任性的理由。反抗軍隨時可以殺了你,你現在還能呼吸,僅僅是因為我們看中了臨危不亂的特點,我認為在你的幫助下會走向勝利。」
「走向勝利?依我看反抗軍的形勢不容樂觀啊。」瑟凱反駁。
伊瓦尼攤了攤手說:「目前看來確實是這樣,但說不定你加入之後形勢就會有所改變。」
瑟凱暗自吐槽這老傢伙說話一點邏輯都不講,但為了儘快脫身,他收起了準備戰鬥的姿態:「你們說得對,我現在的處境非常尷尬,但你們不妨讓我去敵軍那裡打探一下。我只是一個初次踏上旅途的新人,我不希望站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