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瑟凱和赫卡爾便開車前往西部,在沿途中他們能看到被懼心的子嗣毀滅殆盡的慘景。
「湮滅的軍團,把人們賴以生存的地方變成一團不可逆轉的廢墟,這群蟲豸,終究有一天會隕落於守護的鋒刃之下。」赫卡爾咬牙切齒。
這時瑟凱突然問:「赫卡爾,如果東西部再次團結起來,你認為我們贏下懼心的概率是多少?」
「除非有更多的影力者或者一位代行者助陣,否者我們不可能戰勝懼心。」
「也就是說,這場戰爭必定以一次慘烈的失敗結束?」
「即使如此,我們也要在未有一線生機的情況下拼盡全力反抗湮滅,這是我們唯一能做到的事。
你也不需要擔心,伊瓦尼已經為你準備好一艘飛船,當情況越發嚴重時你便可迅速離開伯魯多。」赫卡爾回答。
瑟凱自信地笑道:「我身為反抗軍的領隊,怎麼能在最危險的時候當逃兵?我會與你們站至最後一刻。」
一路上,瑟凱駕駛著軍用汽車撞飛了很多意圖朝他們發起進攻的怪物,不知行駛了多遠的路才找到了一處較大的軍隊駐地。
兩人還沒下車,就看到了那黑色的怪物在與西部的軍隊作戰,猶如昨日的反抗軍的場景。
他們早就想到了懼心的黨羽會對西部發起進攻,但沒想到發展會如此之快。
瑟凱與赫卡爾相視一眼,隨後便毫不猶豫地去幫助西部軍隊。
赫卡爾仍然拿著那柄劍,使出渾身解數斬殺非人的怪物,他的劍刃掠過之處,沒有一隻怪物能夠倖免遇難。
而瑟凱則是在地上撿起了一把雷射槍,對武器研究頗深的他很快就明白了這把槍的用法。
於是他一邊殺敵一邊在心裡感嘆:「這東西比冷兵器好用多了」。
駐地的軍隊人數眾多,再加上瑟凱和赫卡爾的幫助,這裡的怪物很快就被擊退。
不等軍隊的人詢問兩人的來歷,瑟凱就說:「我們是來自西部的反抗軍,這次親自動身,是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對抗懼心。」
瑟凱剛說完這句話,對方的人就舉起了槍對準二人,卻被帶頭的人示意放下武器。
帶頭的人道:「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瑟凱一聽這句話便不樂意了,他質問:「哈?這麼久以來難道不是你們在殘害東部的人民?
我們這次不計前嫌來談合作,是為了這個國家,這個星球的命運,你沒有任何資格對我們提出質疑。
懼心已經向你們發起了進攻,東部的人民已經不是他唯一的目標,他馬上就要為整個桑恩尼帶來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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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甘願毫不反抗的死在懼心的手下,還是想體會一下一擊斬盡數千隻怪物的守護的力量?」
說罷,赫卡爾又開始蓄力那強大的一擊,對方的人看到赫卡爾全身發光,便不自覺開始紛紛向後退。
「停!」對方領隊大聲喊道,「我們願意合作,我也可以跟其他的軍隊告知這件事,但你要告訴我,我們該如果跟代行者對抗?」
聞言,對方的領隊便開始使用通訊系統,就在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上面時,待在後面的兩位士兵悄悄舉起了槍。
在開槍的前一刻,對方領隊做出了一個閃到掩體後的動作,這個動作也讓瑟凱和赫卡爾瞬間反應了過來。
瑟凱瞬間拔出劍朝著後面扔了過去,赫卡爾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並使用影力豎起了一道屏障。
兩把劍貫穿了兩位士兵的胸膛,瑟凱沒有第一時間去撿武器,而是直接挾持了對方領隊,並從衣服內側拿出一把飛刀頂住他的脖子。
「你叫托納是吧?我真的想不通你什麼時候能明白現狀。
懼心的毀滅即將到來,你為什麼還要劍指同胞?
我不明白,作為一個軍人你們竟然會有苟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瑟凱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個小口子。
「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你們的實力,不然怎麼知道你們剛才的話是真是假?」他顫抖著身體說。
赫卡爾此時也十分生氣,他將自己的影力化為諸多利劍懸於眾人頭頂,道:「現在,立馬去聯繫其他的軍隊,不然我不介意用我的力量提前給你們帶來毀滅。」
這下,托納只能老老實實地去聯繫其他軍隊,於是在這一時刻開始了網絡上的多方會晤。
其他地方的軍隊也表示自己這邊受到了攻擊,經過長時間激烈討論後,他們表示願意合作。
但他們仍然對兩人有疑問,就比如怎麼叫來十幾位影力者這件事。
赫卡爾回答:「【守護】的沃羅森始自誕生起就在為了銀河的安全獵殺罪孽的星獸,從未停歇。
直至所有的星獸全部滅絕,祂便將視線投向了【湮滅】那哈特,可是這卻遭到了【制衡】儀的干涉。從此祂便將力量最大限度的分給祂的影力者及代行者。
幾年前,我為了守護我的家人踏入了沃羅森的影跡,從此我便順應守護的影跡,開始踐行保衛桑恩尼的職責。
與我一同踏入沃羅森影跡的人還有很多,他們都在反抗軍內部,等開戰之時,他們便會如閃電般朝懼心殺來。
屆時你們不需要正面和懼心對抗,只需要幫我們清理出一條道路。」
聽完這一番話,參加會議的人表示明日會給出準確答覆,於是二人就先駕車回到反抗軍藏身地。
回去的路上瑟凱問:「赫卡爾,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關於沃羅森的那些都是從多種古書以及星際網絡上看到的。
至於那些影力者,都是騙他們的,我也不知道桑恩尼以及整個星球還有多少影力者。」赫卡爾回答。
瑟凱語氣有些失望道:「好吧,至少現在團結桑恩尼的計劃進展順利,至於後面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