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伊芙來到了附近的一處古典酒吧,暖色調的燈光加上古典音樂,與她典雅的面容十分搭配。
「一杯古典雞尾酒。」她對調酒師說,「順便問個問題——德克拉為什麼大費周章舉辦影者杯?如果獎品真那麼珍貴,他為什麼不自己留著用?」
調酒師暗暗比了個星際通用的手勢。伊芙能理解,畢竟情報都是用錢換來的。
伊芙只能無奈給了他足夠多的錢,這才能讓他把話說下去。
「小姐,塔克洛茲有百分之二十的資產都在德克拉名下,而且他又是命運的代行者,或許拿獎品確實吸引不到他。
聽說他現在唯一的夢想是繼續擴大他的商業帝國,永不落幕的商業帝國。
將銀河中的影力者聚集起來互相爭鬥,不需要特效就可以看到電影級別的酷炫打鬥。你說誰能拒絕這麼一場直播真人秀呢?」調酒師回答。
「德克拉是命運的代行者?這倒是我第一次聽說。」
伊芙的表情甚是驚訝。
畢竟一般的代行者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
雖然德克拉現如今的銀河第一商人的名頭也不小,但肯定比不過代行者的身份
「我可以透露的是,比賽的獎品確實如傳聞中一樣,但更多的我內容我也不清楚了,只能等待你們參賽者自行探索。」
「明白了。那你知道第二項比賽的規則是什麼嗎?」
這次的比賽會維持兩個標準月,也就是六十天。第二場比賽會在第一場結束後的十五天後開始,而第二場比賽的內容則會在開賽的前五天正式公布。
「聽小道消息說,二百進一百的比賽需要同伴四人合作,據說可以自己提前找好隊友,剩下的人則由官方隨機分配。在之後的比賽內容我就不知道了。」
伊芙對這次情報交易很滿意,她哼著古典音樂走出酒吧,剛走出去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伊芙嚇了一跳驚呼出來,回頭一看才發現是熟人。
她鬆了一口氣說:「嚇死我了卡萊斯,我還以為自己要被綁架了呢。」
卡萊斯一把奪過伊芙手裡的手機,看了看支付記錄里的-80000說:「普通的綁架犯可打不過制衡的影者。
還有,下次買情報的時候叫上我,早知道就不告訴你支付密碼了。」
「知道了知道了,咱這不是著急嘛。況且咱們是隊友,這種情報都是互通有無的。」
「隨便吧,下次不要隨便拿我手機。把你得知的情報跟我講講吧。」卡萊斯不再追究這些小事,錢對他來說似乎只是身外之物。
「等等,看那邊。」伊芙突然打斷卡萊斯。
卡萊斯循著伊芙的目光看過去道:「是那個傢伙,這算是緣分嗎?」
早在伊芙進入酒吧之前,獨自在外面逛街的瑟凱就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兩個人拖著一個怪異的黑色袋子,躲著人群在一條小路上鬼鬼祟祟。
這場景讓他聯想到了不太好的一幕。他慢慢跟上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在確保這一切不是誤會之後再出手。
瑟凱跟蹤他們將近十分鐘,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才看清對方的身份,他們穿著星際護衛局的裝甲,他們把那個袋子扔進了一輛車的後備箱。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麼傳統的拋屍方式。」瑟凱忍不住吐槽。
話不多說,瑟凱悄咪咪靠近兩位護衛局的員工,正當他準備用劍柄敲暈兩人時,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也在靠近他。他瞬間抽出劍向後斬了過去,卻被來人輕鬆後跳躲過。
「這位先生,看你一臉正氣凌然,竟然還想搞偷襲這一招。」瑟凱說出這句話顯然有些賊喊做賊。
眼前的人似乎沒什麼幽默感,他直接掏出一支飛刀甩向瑟凱,但被他輕鬆接住。
瑟凱剛想開口嘲諷,卻突然感覺到手指一瞬的刺痛,隨後在不到兩秒的時間暈倒在了地上。
兩人發出的聲音終於讓那兩個拋屍者注意到,襲擊瑟凱的人指著兩人的鼻子罵:「你們兩個,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把他帶給德克拉,讓他處理這件事。」
「是,隊長!」二人對於他的命令不敢怠慢。
十幾分鐘之後,瑟凱仍舊以昏迷的狀態被送進德拉科的辦公室,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似乎根本沒把瑟凱發現屍體的事放在心上。
等瑟凱醒來之後,德克拉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瑟凱·洛維斯,你是第一個進入我辦公室的參賽者。對此,你有什麼感想?」
麻醉的效果還沒完全過去,他使出最大的力氣開口講話才勉強讓德克拉聽清楚:「殺人拋屍是你指使的?」
「必要的治安維護。」德克拉攤開雙手,「相信我洛維斯先生,現如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
我是一個商人,影者杯是我不惜花費巨額資金也要舉辦的比賽,所以不得不採取那麼......不夠優雅的手段。
我不希望有一些喜歡破壞規矩的人,在這個時間點搞小動作,這也是我為什麼要請星際護衛局的來維持治安。」
「你覺得我能相信你的花言巧語?」
「我是一個商人,商人最重視的就是契約精神。
就比如你,我不會因為你發現這個秘密就把你殺掉,我非常希望你能把這個秘密藏在心底,永遠不要想起來。如此,我就會放你離開。」
瑟凱現在雖然身體沒什麼力氣,但腦子還是可以思考的。
如果他繼續這樣跟德克拉槓下去,怕是沒有離開的可能。
自己大可以假裝認同德克拉的想法,等出去之後再跟赫卡爾,或者伊芙、卡萊斯商量這件事。
他向德克拉表示自己願意配合,對方也非常豪放的笑了起來,待他的身體機能恢復之後,便由星際護衛局的人送了出去。
「抱歉,德克拉先生。我沒能成功改寫他腦子裡的記憶。守護的能量在不斷驅逐認知更改,他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德克拉的耳機里傳來的聲音說。
「無所謂,那小子是個聰明人,他的同伴肯定也是如此。
聰明人知道什麼是值得信任的,什麼是應該靜觀其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