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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捐官

2026-09-25 13:52:13 作者: 過肉土豆片子

  至此在場眾人都是一怔,心中各自計較不同。

  一眾鏢師皆震驚於曹操甫一出手,便在三招之內輕鬆得勝。

  林震南卻是重新評估了起來——『如此看來,這劉少俠當能在我手底下撐過三十個回合也未可知!』

  『真是少年英豪啊!』

  曹操十分利索地收劍,中途還試著學林平之那樣挽一個劍花。

  不出所料,又失敗了。

  獨留林平之立於原地,手中長劍垂落,兀自失魂落魄。

  林震南笑呵呵地走上前來,口中不住稱讚:「少俠好俊的劍法!」

  隨後又轉向林平之:「平之,你可心服?」

  林平之不言,只將腦袋撇到一邊。

  林震南見狀,心中更是滿意。

  雖不知兒子如此自大究竟是隨了誰。

  但林震南已為此擔憂良久,生怕他日後會因此栽個大跟頭。

  可對此林震南也算可以理解,畢竟家傳的辟邪劍法太強,又攤上自己這麼一個實力強悍的老爹,於是無論林震南如何規勸,自家兒子就是不聽。

  今日首次出來見世面便碰了這麼一個釘子,也算挫了他的銳氣,終歸是件好事。

  隨後便給眾鏢師使了個眼色,叫他們先帶著林平之出去,這才重新和曹操坐定,開始商談今天的重頭戲——讓林平之拜入衡山派,成為莫大門下的內門弟子。

  對於這一點,曹操倒是十分樂見。

  他本就想大刀闊斧地改制衡山,壯大有生力量,吸納一個林平之本就不在話下。

  關鍵是,如果林平之入了衡山派,無異于衡山派和福威鏢局「結為親家」,從此二者便成了利益共同體,更不怕林震南不盡心力。

  是以曹操本人沒什麼不同意的,至於莫大,曹操也一樣有能說服他的信心。

  但曹操還是作出一副為難模樣,蹙眉沉思道:「令郎天資上佳,自不必多說,只是在下尚無代師收徒之權,且初入門牆,恐怕多有不便……不知總鏢頭可理會得?」

  

  林震南自然心領神會,當即做出一副理解模樣,懇切道:「少俠可有什麼困難是林某能幫得上忙的?」

  曹操微微一笑:「林總鏢頭快人快語,那在下便直說了。」

  「方才總鏢頭說,在各地官府當中也頗有人脈,鹽引茶引都拿得,那若想捐官,當也不在話下吧?」

  「捐官?」

  林震南聽罷,一時錯愕,還當是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又問了一次。

  見曹操神色如常,沒有半分戲謔,才確認他說的是認真的。

  可是武林中人,尤其他們這些名門大派,不都對入朝為官嗤之以鼻麼?

  怎麼如今卻反來問起他這捐官之事?

  見林震南一時愕然不言,曹操心知此事需說個清楚才行。




  日後自是海闊天空,大有可為!

  不出所料,這番說辭果真打消了林震南的顧慮。

  林震南原本還擔心,劉正風和莫大之間不合,會對他們合作方案的落實產生影響。

  如此一來,劉、莫兩脈都在這劉芹手中,只要他背後的莫大同意,一切就都能夠順利進行。

  只是福威鏢局雖在官府頗有人脈,但捐官一事畢竟體大,還是要細細商討才行。

  如此,兩人在這議事堂中一直坐到皓月當空,這才將衡山派和鏢局之間所有的合作方案細節,以及林平之拜入衡山派,福威鏢局利用人脈為劉正風操持捐官之事全部敲定。

  以及林平之拜入衡山派,福威鏢局利用人脈為劉正風操持捐官之事全部敲定。

  林震南方才拜別離去,只留幾大箱的金銀財帛。

  走之前,曹操還特別叮囑了林震南,若有機會,儘量多搞些稀罕的胡琴樂譜來。

  這段時間裡,林震南先回去忙碌捐官之事,而曹操這邊則負責說服莫大,保證二人商討的一切能夠順利落地。


  待捐官一事辦妥,再讓林震南借著金盆洗手大典上山,順水推舟來給莫大送上大禮,到那時便是兩全其美。

  林震南自然欣喜,應承而去。

  山路蜿蜒,福威鏢局一行人的身影逐漸隱沒在月色中。

  曹操抬起頭,只覺月朗風清,心曠神怡。

  至此,劉正風金盆洗手之事已經初步落地,只待林震南消息一來,便可準備銀子,著手操辦金盆洗手大典了。

  此中就只剩下曲洋一個變數。

  所以,在金盆洗手一事落地之前,還要先弄清曲洋的動機,以及在他背後操控的,那位「洛陽的朋友」究竟是誰……

  五日後,衡陽集市之中,曲非煙一身翠綠衣衫,手裡攥著一隻糖葫蘆,正自左顧右盼、逛得起勁。

  自打曹操帶她逛遍了城中大街小巷,還花重金給她買了不少新奇好看的玩意後,常年同曲洋浪跡江湖的曲非煙終於還是按捺不住。

  開始不按照曲洋所要求的,待在城北的小宅中,而是時不時就溜出來東逛逛西看看。

  可曲洋沒給她留下多少銀子,曲非煙也只能是看個新鮮,解解眼饞……除非特別想要的東西才會使些手段。

  或偷或騙或裝可憐,總之每日也算收穫頗豐,經常帶著大包小包回家。

  就連手裡的這根糖葫蘆,都是趁叫賣的老漢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覺摸將走的。

  復行幾十步,忽聞風中一陣肉香撲鼻,腹中饞蟲大動。

  當下不管不顧尋將過去,卻是一處小木推車支起來的包子攤。

  曲非煙毫不猶豫,當下便要故技重施,借著身形嬌小,擠在駐足的大人之中,偷偷伸出一隻手,按住籠中一隻熱氣騰騰的包子。

  「嘶——!」

  滾燙的包子讓曲非煙的小手似觸電般一觸即收,低下頭,已被燙紅了一片。

  曲非煙趕忙猛吹幾下,可聞著濃重的香氣,終究還是腹中的饞蟲戰勝了理智。

  當下心一橫、牙一咬,又是閃電一般探出爪去,抓住了那顆最大的豆包。

  可剛要縮手,卻忽覺手上一痛,似是被什麼疾速飛來的東西打中了手背。

  吃痛之下,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一叫不要緊,賣包子的小販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當即低下頭來,一把抓住了這小賊的手腕。

  「小東西!小小年紀不學好,卻來做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攤主這麼一罵,周遭的人群紛紛低頭讓路,把曲非煙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曲非煙心中暗罵一聲,變臉卻是奇快無比!

  當即嘴角一撇,兀自紅了眼圈:「伯伯,剛才這顆包子掉了,我只是想撿起來,放回去……」

  話沒說完,就哇一聲哭了出來,還順便不著痕跡地攤開手,露出被包子燙紅的手心,嘴裡兀自念叨不休:「伯伯,我知道錯了,我不是小偷,娘親生前告訴過我,人窮志不窮……」

  一眾路人本就不明所以,看著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都不免生了惻隱之心。

  此時又聽曲非煙這麼說,紛紛開始指責起攤主來。

  轉眼之間,攤主便從一個賣包子的路人變成了千夫所指、十惡不赦的惡賊!

  心中一慌,哪還敢再進逼,趕快鬆開了曲非煙的手,開始辯白起來。

  而在人群沒有注意的角落,曲非煙已抓起一顆包子拐入了街邊的無人小巷。

  大口咀嚼著汁香四溢的肉餡,曲非煙心中無比得意。

  前些時日在那劉芹手裡吃了癟,讓她為此自我懷疑了許久。

  眼下又把一群傻子耍得團團轉,才讓她恢復了自信——『果然,是那個壞東西劉芹的錯!』

  卻全然未能注意到,不遠處的屋頂上,曹操正輕掂著手中的飛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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