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其實你不用每次都請兄弟們吃飯的,而且,老大那邊....」
他還沒說完,林洛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罵道:「你小子想得還挺多,趕緊滾蛋,我早就和甘地哥說過了,用你小子操心。」
聽到林洛這麼說後,小弟這才放心下來,笑嘻嘻的拿著錢走了。
林洛也沒有多停留,等到古惑仔全都散了,才慢悠悠的走回他負責的夜總會。
加入甘地的手下這半年來,自從他上位之後,每次和其他社團發生衝突之後,他都會請手下的古惑仔吃頓宵夜。
而甘地在這一方面也從不吝嗇,雖然沒有讓林洛參與到毒品販賣,但是每個月發給林洛的錢卻並不少。
林洛回到夜總會一遍喝著啤酒,一邊看著舞池裡舞動的人群,心中波瀾不驚,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接近一個小時,一個古惑仔湊到林洛的耳邊說道:「洛哥,甘地哥來了。」
林洛點了點頭,起身跟著小弟朝著甘地所在的位置走去。
看到林洛過來,甘地叼著雪茄,朝林洛招了招手。
林洛走了過去,畢恭畢敬的朝著甘地說道:「老大。」
而坐在那裡的甘地,看到林洛恭敬的模樣,頓時笑容更勝,端起一杯酒遞給林洛,「阿洛,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你還總是這麼客氣。快點坐下來,陪我喝酒。」
林洛伸手接過杯子在甘地身邊坐下,笑了笑沒有說話。
甘地也沒有不滿,林洛在他手下也有幾個月時間了,早就習慣了林洛的這種性格。
他端起杯子和林洛碰了一下說道:「沒想到洪興太子還不死心,有你在,就算他把地盤搶過去了又能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要還回來?」
林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這樣默默地聽著。
甘地繼續開口說道:「不過我回來之前已經和坤叔說過這件事情了,坤叔說他會出面和洪興的蔣先生打招呼,倪家不會向外擴張,但是我們手裡的地盤,別人也別想動。」
不過說到這裡,甘地卻有些不甘心。
雖然每個月要交給倪家大半的利潤,但是走毒剩下的那些,仍夠他賺的盆滿缽滿的,所以手下也算得上是人多錢多。
但是現在倪坤發話不准倪家下面的五個老大進行擴張,這實在是讓甘地有些不甘心。
林洛聽到這話依舊沒有吭聲,他雖然才加入到甘地手下不久,但是也知道,倪坤不死,他的話在你家五個老大那裡就是聖旨,就算甘地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而且林洛知道,倪家掌握著毒品貨源,雖然分給甘地和黑鬼兩個人做,但是也比國華、文拯以及韓琛他們三個人要賺的多得多。
但是人都是貪心的,尤其是倪坤的年紀大了,倪家到現在都沒有明確繼承人的情況下,甘地也漸漸生出了一些其他心思。
這時,坐在甘地另一邊的小弟,黃毛雄開口說道:「老大,要不要....」
黃毛雄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甘地聽到後沉默了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風險太大。而且你以為只是我一個人有想法啊,不說國華和黑鬼,就連文拯那傢伙,恐怕也有這心思。現在下手,風險太大不說,還容易給其他人做嫁衣。
還有阿琛那傢伙,有點死心眼,就算是幹掉了坤叔,恐怕也不會和我們站在一邊。」
甘地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抽了一口雪茄後,才繼續說道:「不過不用急,現在就看是誰沉不住氣了。等到坤叔一死,大不了我們幾個就各干各的。」
黃毛雄聽完甘地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剛準備端起杯子準備喝酒,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老大,不過這樣一來的話,要不要讓兄弟們最近都隨身帶著傢伙?小心有人渾水摸魚啊!」
甘地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黃毛雄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
倪家的生意雖然分給他們五個人,但是五個人裡面他賺的最多,難保不會有人幹掉倪坤之後,在順手把他幹掉,畢竟國華、黑鬼、文拯三個,沒人會嫌棄自己賺得多。
甘地這時轉頭看向林洛說道:「阿洛,有沒有用過槍?」
林洛端著杯子靠在沙發上,搖了搖頭,說道:「老大你也知道,我從小在武館長大,拳腳功夫還說得過去,但是槍這東西我還真沒接觸過。
之前要是考上警察了,倒是有希望拿槍,不過這不是沒考上嗎?如果真考上了,恐怕也沒有機會坐在這喝酒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巡街呢。」
甘地和黃毛雄聽到這話全都笑了起來,林洛曾經考過警察這件事,並沒有對甘地隱瞞,兩人都知道。
而且林洛連筆試都沒過就被刷下來了,像林洛這樣的古惑仔簡直不要太多。
雖說「好仔唔當差」,但是也架不住一些人嚮往警隊的高薪水。
剛開始知道林洛考過警校的時候,甘地還有過一些懷疑,結果當黃毛雄查到林洛根本沒考過時,這絲懷疑就徹底打消了。
甘地笑著說道:「阿雄,給阿洛配把槍,再找個地方,讓他好好練一練。」
黃毛雄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林洛說道:「阿洛,明天中午過來後,我帶你去練練槍。這東西雖然一般時候用不上,但是關鍵時候還得靠它保命。」
林洛聞言點了點頭,舉起杯子朝著黃毛雄敬酒,說道:「那就麻煩雄哥了。」
黃毛雄笑了笑,也端起杯子回敬,心想這個林洛雖然是個打手,但是倒還算是懂規矩。
在林洛異軍突起的時候,黃毛雄不是沒有把林洛當成是假想敵,但是後來發現甘地似乎沒有讓林洛接觸毒品生意的意思,也就慢慢放下心來。
而且有個能打的也挺好,一些危險的事情都可以交給林洛去做。
所以黃毛雄對於林洛並不排斥。
之後,林洛沒再參與甘地和黃毛雄的談話,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裡默默地喝酒,直到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