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色內力荏的夫婦
2026-09-18 12:41:20
作者: 給啵
赫克特一開始進行了例行詢問,得到的答案不出意外的是「沒有出去過。」「當然在現場,宣讀遺產的問題我哪怕一個字都不會漏。」
最有趣的是,當詢問德里克誰最有可能拿走存單的時候,德里克深吸了一口雪茄後不屑的說到:「還能有誰?肯定是那些窮鬼,吸血鬼!貝阿和齊貝林,你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絲貴族的體面?還有蒂爾尼,那個寡婦,整天就知道找父親要錢,像一隻吸血的母蚊子一樣在莊園裡圍著父親轉。我敢肯定就是他們其中之一偷的!」
在德里克眼裡,馬爾福·塞勒斯膽小如鼠,銀行家和律師唯利是圖,仿佛整個塞勒斯家族只有他德里克·塞勒斯是正直的象徵。
赫克特沉默了數秒從旁邊馬修手裡抽出一張資料「德里克,根據警察局和線人的情報,你在倫敦賭場輸了很多錢?」赫克特看著手裡德里克·塞勒斯的資料檔案邊說道。
德勒克臉色突然醬紫,手裡的雪茄差點掉到了地上「你,你怎麼知道的?」
「恕我冒昧,塞勒斯先生,我們警察的任務是保護王國公民的人身財產安全,我們如果沒有一些信息渠道,怎麼才能將那些老鼠從下水道里揪出來呢?」赫克特的眼神從資料上移開,緊盯著德里克:「塞勒斯先生,我沒有義務為你解答這個問題,據我所知你在黑桃皇后里已經輸了超過三萬磅,賭場已經多次上門『拜訪』,這次回去如果你在三天到一周內還不上錢,他們應該會打斷你的腿吧。」
「好了,塞勒斯先生,現在請你正面的回答我剛剛提出的問題。」赫克特一字一句的說出最後這段話,眼神緊盯德里克,德里克嘴巴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他確實想不到平時碌碌無為,連抓個小偷都需要幾個月的警方竟然能知道他欠錢這種小事。
「所以,塞勒斯先生,你非常需要錢,對嗎?」赫克特繼續說道,眼神銳利,像要把德里克看穿,「五萬鎊,是啊,五萬鎊能幫助你還清債務,還能剩下不少,不是嗎?這就是你拿走存單的動機吧!」赫克特明白,德里克的心理防線已經瀕臨失守,習慣了貴族式含蓄交往的德里克一旦遇到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就暴露出了足夠的破綻。
「不!不是我乾的!」德里克激動的說到,以至於身上的肥肉都陣陣抖動,赫克特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太胖了,德里克這個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對!我是需要錢,但我絕不會偷我父親的東西!我是塞勒斯家族的繼承人,我將來還要繼承塞勒斯家族子爵爵位,整個家族的財富都將是我的!」
赫克特聞言輕笑:「是嗎?可是昨晚我看了勳爵閣下擬定的遺囑,塞勒斯家族爵位以及大部分遺產都將由馬爾福·塞勒斯先生繼承,而你以及其他人只能分到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我相信昨天在認真聽遺囑和財產分割協議的你不會錯過這一部分的。」
德里克的面容瞬間扭曲,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般說到:「那個老東西,他憑什麼把爵位和財富都留給馬爾福那個懦夫,明明我才是塞勒斯家族的長子!整個塞勒斯家族都應該是我的!」赫克特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德里克,過了一會兒,德里克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他頹然的靠在椅背上,雙眼充滿血絲「我沒有偷存單,雖然聽到遺囑時我憤怒,我不甘,但是畢竟他是我的父親,我又怎麼可能去偷父親的東西呢?」德里克並沒有等赫克特說讓他回去之類的話,自顧自的起身,失魂落魄的朝法爾維走去。
客廳另一邊的眾人看著突然激動又突然泄氣的德里克紛紛猜測他遭遇了什麼。看到丈夫在赫克特這裡吃了癟,法爾維怒氣沖沖的走過來,指著赫克特就問:「你把我丈夫怎麼了?為什麼和你說了幾句話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你不會是在懷疑他吧?他這麼有錢,怎麼會看上那區區的五萬鎊。你們不去調查那些低賤的僕人,上來先來審問我們,你們警察到底是什麼意思?」
赫克特實在不想和這個蠢女人廢話,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第一輪詢問,從詢問中獲得一些線索,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這次來辦案的人只有他和馬修,蘇格蘭場甚至連一條警犬都沒有給他倆配備,要知道這是個失竊案。
「馬修。」赫克特突然的出聲把在旁邊的馬修嚇了一跳,馬修下意識的站立立正敬了個禮「警長,有什麼問題嗎?」
「馬修,你帶著所有僕人去檢查所有僕人的房間,仔細查看,多注意有沒有人得表現異常,神情緊張或者心虛。如果有什麼發現保護好現場,馬上來告訴我。」赫克特吩咐道。
「好的,警長。」馬修將筆記本和鋼筆交給赫克特後又敬了個禮小跑著離開。
「現在滿意了嗎?塞勒斯夫人。」赫克特冷冷的說到
法爾維冷哼一聲坐在了赫克特對面。
「塞勒斯夫人,聽說你和芬先生的關係不一般?」赫克特一開始就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絲毫沒有給一位女士留面子。
法爾維臉色瞬間蒼白,眼神充滿了驚慌,比之德里克還不如,「你......你胡說什麼?我和蒂奇他只是朋友關係,非常普通的朋友關係!你不要血口噴人!」
「普通的朋友?那你解釋一下短短在莊園的三天時間裡,有兩天都是深夜裡去一個普通朋友的房間裡?而且你昨天帶的項鍊也是芬先生送給你的吧。」
法爾維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那是蒂奇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啊,她竟然不懷疑消息的來源,而是在解釋項鍊和她與蒂奇的關係。赫克特搖了搖頭:「據我觀察芬先生是一個精明的經理人,他不會給普通朋友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算了,我不關心你和蒂奇·芬是什麼關係,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丈夫,我所想要知道的是,你是否和蒂奇·芬合謀。」
「蒂奇·芬負責拿到存單,你負責給他掩護,事成之後隱蹤匿跡,然後倫敦又會流傳一個雌雄大盜的故事出來。」
「不!不是我!」法爾維歇斯底里的尖叫道,「我沒有與蒂奇合謀偷存單。」
「塞勒斯夫人,我覺得你最好是小點聲音。」赫克特輕瞟了眼客廳另一邊滿臉震驚望向這裡的眾人,「我認為夫人你還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你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