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陣白光照射到了虛憶的身上,虛憶感受到身上的靈異力量竟消散了一部分。
「開什麼玩笑?這民國老人發出來的白光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直接驅散我的靈異力量!」
一旁的鬼奴則是更慘,身上的靈異力量全部消散直接陷入了沉寂的狀態摔倒在地上。
而在那老人身後的鬼郵局信使則是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就像是那個民國老人主動控制了方向一樣。
雖然靈異力量消散了一部分,但消散的部分此時正在逐漸恢復,只不過恢復的很緩慢。
見狀,虛憶趕忙動用鬼壽衣的靈異能力在自己的上半身覆蓋了一層壽衣想要藉此擋住一部分那個民國老人的襲擊。
做完這些事後,虛憶再次抬頭看向了那個民國老人。
那個民國老人此時也在看著虛憶,只不過看著的眼神有點奇怪,有著一絲恐懼,但轉而又變得驚訝。
「招魂人,不對,你不是,是用香把我招魂出來的呀,沒想到我還有被召喚出來的那一天啊,雖然說你應該招魂人的繼承人,也確實欠了你們招魂人一份人情,但看這個樣子,你家長輩應該沒有跟你講過那件事吧?也對,畢竟當時你家長輩可是被打得差點成牌位了,總之,後生,這次你面對的敵人很特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特殊,你確定還要我出手嗎?」
那個民國老人在見到虛憶後,對著銀子說了一堆提醒的話。
而這番話自然也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什麼意思?我很特殊?」
虛憶想了想,之前的秦老還有小皖在見到他後都沒有說過或表現出類似方面的意思,而這個民國老人很明顯是認識她,或者說是認識餓死鬼。
「不對,特殊的不是我,而是被我奪舍的餓死鬼,難道說餓死鬼曾經在民國那個年代也爆發過?而且按照他的意思,還有他一開始眼中透露出來的恐懼,如果當時真的爆發過餓死鬼事件的話,餓死鬼應該已經成長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能讓對面這個恐怖的民國老人都感到恐懼的地步。」
聽了這話的銀子負責人也不免低下頭開始思考。
現場的氣氛就這麼詭異的沉默著,而那個民國老人似乎也不著急,就等著銀子的回答。
就算是招魂人也不能強行驅動死人的魂魄出手,何況是還沒有成為招魂人的銀子。
「前輩,還請出手。」
思考良久的銀子還是給出了這個回答。
聽到了這個回答的老人明顯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也罷,畢竟是我欠了你們招魂人一脈。」
「也希望,待會那位後生對我旁邊這位下手時不要太重。」
說完這句話後,那個民國老人的眼神再次變得認真起來。
右手抬起,而在那抬起了右手上匯聚著一團白色的光源,與剛才壓制虛憶鬼域的光的顏色一模一樣。
趁著剛才兩人的對話,虛憶將鬼奴臉上掛著的魚鉤取了下來。
隨著肚子的脹大與縮小,虛憶成功獲得了這魚鉤的靈異能力。
簡單來說,這個魚鉤就是能將被鉤中者體內的靈異力量壓制,並且隨著魚鉤的拉出,被壓制的靈異力量會被『一同被拉出體外,從而讓馭鬼者暫時失去靈異力量或是讓鬼陷入沉寂的狀態。
此刻的虛憶周身黑霧涌動,顯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那麼,就讓我來稱量一下現在的你吧!」
右手匯聚的白光瞬間爆發開來,與一開始的那道白光相比,這道白光顯得刺眼無比。
虛憶周身的黑霧在被白光照射到的一瞬間就迅速開始消散,直到完全消失,期間連半秒都不到。
似乎是感受到虛憶將要被襲擊,虛憶身上穿著的那件壽衣迅速膨脹起來並覆蓋了虛憶即將被白光照射的全身。
鬼壽衣在被照射到的一瞬間就開始了分解,直至消散。
最後,經過濃縮鬼域與鬼壽衣雙重削弱的白光照射到了虛憶的身上。
在被白光照射的瞬間,虛憶體內的靈異力量開始迅速被分解。
然而,此時的虛憶發現了一個之前她沒有注意到和一個注意不到的點。
白光在經過虛憶的身體時明顯慢了一點。
在獲得了魚鉤的能力後,虛憶變得對靈異力量的流失十分敏感。
雖然說被白光照射後,虛憶體內的靈異力量散失了,但並不是憑空地散失,而是類似於魚鉤,靈異力量被白光裹挾著推出了體外。
感受到了這一點的虛憶迅速開始了她的對策。
在眾人的視角中,白光照射到虛憶的一瞬間,虛憶身上那令人感到恐怖的氣息明顯減弱了很多。
那束白光在照射到虛憶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透體而出,而是像被吸收了一樣,並沒有散發出來。
眾人視角中,原本減弱了很多的氣息在瞬間過後又變得恐怖起來,就像是,虛憶在經受過白光的削弱後,又重新免疫了白光的效果。
其實白光並沒有消失,虛憶運用魚鉤的能力照將射到身體裡的白光直接牢牢鎖在了虛憶的體內,並用虛憶餓死鬼的特性將白光吞噬殆盡。
對面的民國老人見到這一幕後,沒有絲毫攻擊被輕易接下的不悅,眼中竟流露出一絲欣賞。
「哈哈哈,真是好後生啊,要是當初我們那個時代有你的存在,說不定靈異能被我們封鎖的更久。」
「那麼」
話風一轉,語氣從欣慰變得興奮。
「我就可以更多地稱量一下你了。」
那個民國老人的雙手托舉在胸前,胸口處再次出現了一團光團。
與之前的光團不同,這團光團的大小足足是之前那團的八九倍。
見到這一幕的虛憶,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事實上,之前那束白光造成的靈異力量消散,並沒有完全恢復,只是由於吸收了那束白光本身的靈異力量用來恢復自身而已。
伴隨著光團蓄力的完成,虛憶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做出對策,而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放棄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