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槽小系統，依舊貪財鬼。
但周賢宇沒忍住：
「多少錢？」
眼前迅速跳動起來。
一排排他熟知或不熟知的名字。
可以確定的是，全是反手高手，世界之巔的那種。
比如……
【諾瓦克·德約科維奇，雙反教科書（反手屬性10），1萬韓元一小時】
【羅傑·費德勒，單反教科書（反手屬性10），1萬韓元一小時】
…
系統抽了麼，突然搞慈善，搞得他都有點小愧疚。
是不是太廉價了？
主要是這私教，還能學到對方的招牌。
相當於：
你去網吧點陪玩，結果Faker來跟你說只要v他50塊，帶飛一小時。
還可能偷師他的一個招牌英雄。
離譜。
不過周賢宇很快釋然。
氣笑了。
和下面這群人的私教課比起來，現實天王們確實就該那價格——
【全國大賽·不二周助，單反靈巧天才（反手屬性14），1億韓元一小時】
【全國大賽·手冢國光，反手切削天花板（反手屬性13），5千萬韓元一小時】
【全國大賽·真田弦一郎，雙反力量壓制（反手屬性12），1千萬韓元一小時】
媽媽。
網球王子們把天王私教課的價格給打下來了。
這一刻。
他清晰地認識到，網友們沒有瞎說。
就算是費德勒，去網王世界，也得挨揍當個撿球的。
周賢宇撿好球，放進框裡。
點擊開始。
不再猶豫。
「購買費德勒反手教程，一個小時。」
先看看效果。
如果不行……
話音未落。
他就感到靈魂附體。
「噗！」
「砰！」
再次睜眼。
球已經飛到反手方向，他的眸子精光一閃，身體自動動了起來。
「周賢宇」一個碎步，便調整到位。
側身，沉拍，蹬轉。
「啪！」
球拍從低位向前掃擊，擊球點牢鎖在身側前方，利落揮拍，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肢體晃動。
球也一樣乾脆，近乎平直破空飛過球網，弧線低沉，狠狠砸向底線。
優雅，幹練。
【3/10000】
太爽了！
這就是世界頂級選手的實力嗎？
簡直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景！
再來！
有了費德勒的隨時指導，他的反手成功率越來越高。
回球質量也越來越高。
也越來越像費德勒的單手風格——
優雅。
…
周賢宇完全不知疲倦。
沉浸在網球藝術當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實在是，太爽了！
甚至連勞累感，都被爽感延緩壓制。
早上6點多。
足足練了6個小時後。
他終於有點熬不動了，渾身都在打顫，手腳酸痛，眼皮子也有些架不住。
不行了。
再打下去，有暖玉，也要變成巧樂茲啦。
付錢走人。
他扶著腰走出了練習館，太陽出來了小半邊。
【網球資金變動：】
【費德勒1v1教學：1小時，扣除1萬韓元】
【自助練球館：6小時，扣除6萬韓元】
【當前網球資金託管帳戶餘額：】
——2393萬韓元整。
「呼。」
周賢宇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還算你有良心，網球資金真給我報銷。
他瞧了眼今天的戰果。
【518/10000】
七天。
後面應該越練越快。
應該來得及吧？
實在不行，苦一苦費德勒和錢包。
回家的路，周賢宇是真跑不動了，他也怕猝死，慢悠悠地過江。
走進小區里。
小區綠化確實不錯，3月快到，有些樹已經抽芽。
他自助販賣機買了一瓶水。
但系統不給報。
罵罵咧咧，溝槽小系統。
3秒五口。
直接灌完。
放在以前他這種弱小做題家身上，根本無法想像。
看著遠處的垃圾桶。
懂的都懂。
他抬肘，瞄準，一計三分——
打鐵！
Man！
「嘭！」
他扭頭，卻看到一位穿素潔白棉衣白褲的黑長直口罩女生，捂著頭有點懵。
空瓶子掉在她的腳前。
壞了。
這不是隔壁那位藝人鄰居麼。
可能不是很紅？
他反正沒認出來是誰，也可能是口罩的原因。
但眼睛確實很好看。
不恰當地來說，有點巔峰爽子姐的幻視感。
周賢宇趕忙彎腰道歉：
「墜送哈密達、墜送哈密達！」
開玩笑。
再把他告進警局怎麼辦。
但反常地是。
不像上次那樣害怕地喊來助理，那女生也淡淡彎腰點頭，怯怯地小聲回了句：
「沒事。」
便彎腰撿起瓶子。
輕輕走到垃圾桶面前。
輕輕放進去。
然後，徑直走人。
周賢宇撓撓頭，為避免尷尬，他在樓下轉了幾圈。
才上樓。
…
一回到家。
周賢宇脫下鞋。
剛抬頭就傻眼，還有點慌。
沙發上。
女房東雙手插胸，頭卻倒向一側。
死了？
心裡咯噔一下。
周賢宇顧不上許多，趕忙跑上前探了探鼻息，這才鬆了口氣。
還打著輕鼾呢。
他有點沒繃住笑意。
女房東這次，確實沒有那套面罩+墨鏡+漁夫帽經典皮膚。
但臉上。
糊著幹掉的乳白色面膜。
有點好笑怎麼回事。
但笑容剛上眉頭，又馬上不嘻嘻。
震驚。
慌亂。
困惑。
各種情緒划過眼眸。
雖然敷著面膜。
但房東這無敵樣貌，精緻神顏，儘管閉著眼，可除了裴珠泫還能是誰啊。
怎麼辦？
他很想在知乎問一下這種情況如何處理。
得到的答案，肯定是：
夢楠，區。
但現實赤果果擺在他的面前。
他很懵。
唉。
還是裝不知道吧。
他先去洗洗手，然後輕輕把裴珠泫的身子放平，有些心猿意馬，她的身子好輕好軟。
轉身。
朝臥室方向逃離。
「去哪兒了？」
可惜，裴珠泫醒了。
語氣依舊冷冰冰的，好像沒有溫度的冬。
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暖暖的，還有點可愛，身材是蘿莉，年紀是媽媽。
周賢宇轉身，撓頭打哈哈：
「你昨晚沒回去麼？」
裴珠泫愣神片刻，知道已經暴露。
於是不裝了。
攤牌了。
直接把幹掉的面膜扯下。
盯著周賢宇的眼睛，走到他身前，嗅了嗅鼻子，聞到一股汗味，但不難聞。
低頭。
看到他手裡的網球拍，還有再度有些紅腫的虎口。
心一軟，泄了氣，反而輕輕嘆氣。
抬起頭，微微踮著腳問：
「就非得大晚上拿命打球麼？」
「我……你爸媽知道，多心疼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