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尖的變形術大師可以用任何咒語,變出任何他想要的東西。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用一種咒語對應一類事物比較好。
「綠植的召喚咒的咒語是綠葉速生。」麥格教授說道。
「不過你如果真的想要專門召喚貓薄荷的話,我推薦一個我自創的小咒語。」
「薄荷繽紛!」
「綠葉速生」與「蘭花盛開」相似,可以召喚出任何一種「普通」綠植。
雖然變不出《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里的奇花異草,但變出麻瓜世界的所有綠植,還是綽綽有餘的。
譬如威爾現在正在打量的金皮樹樹葉,心型的葉片,白色的絨毛,和威爾在澳大利亞見到過的一模一樣。
「聽說這玩意能把人疼死,不知道和鑽心咒比起來如何?
據傳,二戰期間,曾有駐紮在澳大利亞的美軍士兵用金皮樹樹葉擦屁股,結果疼得痛不欲生,最後選擇吞槍自盡。
周五上午,變形術課程結束之後是黑魔法防禦課,奇洛又在上面講他那無聊透頂的故事。
威爾抬頭打量了一眼奇洛。
「把金皮樹樹葉塞到奇洛的後腦勺上會怎麼樣呢?」他忍不住想道……
無趣地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結束了,學生們三三兩兩走進禮堂,享用午餐。
九月的天氣總是惹得人昏昏欲睡,不過考慮到赫奇帕奇一年級學生周五下午沒課的緣故,睏倦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小獾們可以回到公共休息室,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睏倦,比如說那扎卡賴斯·史密斯就精神抖擻得很,他渾身漲得通紅,表情扭曲得厲害,仿佛生吞了一打炸尾螺。
「史密斯怎麼了?」赫奇帕奇的餐桌上,厄尼好奇地問道。
賈斯汀壓低聲音解釋道:「今天早上你們離開之後,扎卡賴斯和格蘭芬多的羅恩·韋斯萊敲定了賭注。」
「賭注是什麼?」
賈斯汀瞅了一眼扎卡賴斯·史密斯,後者在惡狠狠啃著一個紅彤彤的西紅柿,看起來就像是在啃羅恩·韋斯萊的腦袋。
「一百金加隆!」賈斯汀壓低聲音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威爾看向了格蘭芬多的餐桌,三個紅頭髮男孩正興高采烈地聊著天,很明顯,那是羅恩和雙胞胎。
三人眼裡都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這是金加隆的光芒嗎?
「看樣子史密斯輸咯?」厄尼猜測道。
「顯而易見。」賈斯汀點點頭。
厄尼十分驚訝:「那個羅恩·韋斯萊一年級就加入了魁地奇球隊?韋斯萊家的飛行基因就這麼強?」
「不是他,是哈利·波特。」賈斯汀糾正道。
「哦!哈利·波特!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厄尼恍然大悟,畢竟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嘛,無論什麼驚人之舉,放在哈利·波特的頭上都顯得稀鬆平常。
不過——
「一百金加隆!」厄尼有些咋舌。
「沒關係!」旁聽的威爾笑著說,「史密斯家有錢得很!畢竟《史密斯夫婦》可都是高級特工。」
厄尼說道:「史密斯家確實有錢,不過……」
厄尼自動忽略了威爾的後半句話,後者經常說一些不著調的胡話,厄尼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以什麼理由從父母手裡誆來這麼一大筆錢呢?總不能直接說打賭輸了吧?」
「從父母手裡誆不來的話,就自己賺唄。」威爾笑著說道。
「自己賺?霍格沃茨哪裡來的渠道讓學生賺一百金加隆?」
威爾道:「哦,厄尼,賺錢的門路都在校規上寫著呢。」
「譬如說校規上寫『禁止學生進入禁林』,但我聽說禁林有八眼巨蛛分布,你知道它們的毒液有多值錢嗎?」
「禁林還有獨角獸分布呢。」漢娜插嘴道:「它們的毛也非常值錢,一根就值十個金加隆!」
「你這是獨角獸的毛嗎?海格?」威爾問道,此時他正坐在禁林邊緣海格的小屋裡,抬頭看著天花板,那裡掛有一束長長的,柔順光潔的白毛。
威爾在火車上「霸凌」了德拉科·馬爾福,被盧修斯鬧到了校長那裡,鄧布利多給他的懲罰是每周末幫助海格勞動,持續到聖誕假期。
因此,本周五下午趁著沒課,威爾提前來拜訪海格,了解一下自己具體要做些什麼。
海格熱情地歡迎威爾,他們在入學的小船上就認識了。
海格笑著說:「那些?那確實是獨角獸的毛,非常結實耐用,我經常用它來綁東西。」
「可憐的獨角獸們,有人在獵殺它們,取它們的血!」
威爾想起了今天早上讀到的新聞。
「我以為是法國那邊的獨角獸在被獵殺?」
海格看起來很驚訝:「法國那邊的獨角獸也在被獵殺?」
「你不看報紙嗎?海格?這可是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海格一揮手,像是在趕走什麼髒東西一樣:「我從來不看那種東西!那些記者都是群胡編亂造的騙子」
威爾問道:「英國這邊的獨角獸也不安全了?」
海格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是啊!連霍格沃茨禁林里的獨角獸都受到了威脅,更別說英國的其他地方了!」
「畢竟霍格沃茨可是全英國最安全的地方!」海格自豪地說道。
「難說!」威爾心想。
海格給威爾遞來了一杯茶:「僅僅是這周,禁林里就有三隻獨角獸受傷了,其中有兩隻都沒有救活,最終死去……」
「那頭可憐的獨角獸,它渾身的血都被放幹了!我拼了命的想救他的性命,可是做不到!」
「那群該死的兇手!居然為了錢傷害獨角獸這種純潔的生物!」
威爾抬頭看了一眼海格的「黃金屋」,在視金錢如糞土這一點上,海格確實做到了極致……
「英國有人抽獨角獸的血賣錢?可報紙上說,翻倒巷裡所謂的『獨角獸血液』,都是飲料兌水!」
海格遞給威爾一杯茶:「也許真貨都被人買走了呢?」
「總不能是兇手自己喝完了一整頭獨角獸的血吧?」
「誰知道呢?」威爾心想,「確實有一個傢伙需要巨量的獨角獸血液啊,那人還就在霍格沃茨……」
威爾低頭沉思,他下意識的端起茶杯,像所有思考者那樣,抿了一口茶。
!!!
常常有人把「罐裝可樂瓶」當作「菸灰缸」使用,如果你喝過那種「可樂」的話,就會輕易明白這茶的滋味了。
「好茶!」威爾強忍著苦澀誇讚道。
「翻倒巷的獨角獸血液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