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他們身邊有常備一瓶獨角獸的血液,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在德思禮家的儲物間裡長大了呢?
海格更加動容:「你真是一位善良感性的孩子,威爾。」他掏出一個巨大的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或許海格自己才是那個最善良感性的人,他流淚了?是想起了戰爭年代的往事嗎?或許真的曾經有友人死在了他的懷裡?
「抱歉。」威爾輕聲說道。
「哦,沒事的,孩子。」海格擠出了一個笑容,但淚水從他的兩側臉頰滑落下來。
「你們這些孩子不知道戰爭的殘酷,你們不知道那個年代有多麼恐怖,可能一個人白天還和你擁吻道別的,晚上回家就不在了。」海格哽咽著說。
「許多最優秀,最勇敢的人都犧牲了。
羅恩倒是神經大條得很,他的情緒,按赫敏所說,還不滿一湯匙:「哦,我可不相信那些偷獵者獵殺獨角獸是為了這種高尚的理由,他們多半是拿去賣錢了。」
哈利有些無語地看著羅恩:「沒有人說偷獵者是為了高尚的理由,我們只是在……等等!」
哈利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他猛地站起來,看向海格:「海格!你說霍格沃茨的偷獵者們沒有拿走獨角獸的角和皮毛?」
海格點點頭。
哈利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房間裡踱步:「你有昨天的預言家日報嗎?海格?」
海格搖搖頭:
「我從來不訂《預言家日報》那玩意。」
哈利露出了懊惱的表情,威爾知道哈利在想什麼。
威爾平靜地說道:「哈利,如果你是想確認法國那邊的偷獵情況,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法國偷獵者們拿走了獨角獸的一切:角,皮,毛,血……」
哈利和威爾對視了起來,哈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羅恩和海格也對視了起來,二人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羅恩問。
威爾用手點了點腦袋:「羅恩,開動你的智慧的小腦瓜,法國的偷獵者們拿走了獨角獸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但霍格沃茨的偷獵者只拿走了血液,這說明了什麼呢?」
羅恩露出了智慧的表情:「說明英國和法國的偷獵者不是一批人!」
威爾無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哈利替羅恩解釋道:「那說明法國的偷獵者在圖財,英國的偷獵者在圖血!」
「如果只是為了圖財的話,偷獵者沒有理由不拿走獨角獸角和獨角獸毛,這兩個東西收集起來可比血液快多了。」
「出手也快得多。」威爾補充道,「如果你要賣一個獨角獸角或者一批獨角獸毛,大可以說是獨角獸自然掉落的,或者是你家族祖上傳下來的。」
「但是,如果你要賣出一瓶新鮮的獨角獸血液,可不太好解釋這玩意兒是從哪兒搞來的。」
羅恩有些不服氣:「這和我說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威爾聳聳肩:「你說的也不能算錯,但我們可以做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某個幕後主使,某個只需要獨角獸的血液的傢伙,那些霍格沃茨之外的偷獵者受他僱傭,給他提供血液。
「那些貪婪的偷獵者順便賺一點外快,將獨角獸身上所有值錢東西都捲走了。」
「但是於他本人而言,他不需要金加隆,他不需要那些皮毛和獸角,他只需要血液就夠了。」
「所以他親自出手獵殺獨角獸的時候,將除血液以外的東西都拋棄了。」
海格驚疑不定地問道:「那個幕後主使親自來霍格沃茨獵殺獨角獸。」
威爾道:「這麼想有一定道理,但我們好像有個一個更簡單的解釋。」
「為什麼那位幕後主使,要主動來到鄧布利多守護下的霍格沃茨作案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
「你來說吧,哈利。」
哈利看向在場的眾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輕輕念叨:「那個幕後主使,就藏在霍格沃茨。」
「或者說,霍格沃茨的某個人,被那位幕後主使直接控制,非常非常直接的控制。」威爾補充道。
小屋裡突然安靜了一瞬。
海格有些難以置信:「你說這場跨國偷獵行為的幕後主使就在霍格沃茨?」
「這太瘋狂了!」
「難道霍格沃茨是什麼黑社會老巢嗎?」
威爾道:「否則怎麼解釋霍格沃茨的偷獵者們這麼『慷慨』的行為呢?」
海格辯解道:「或許……」
「對了!因為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的保護!偷獵者不敢放肆!取走僱主最需要的血液後,就趕緊離開了!」
即便是羅恩都知道這不合理,因為取走角和皮毛比取血容易太多了,沒有理由在取血之餘,不順帶拿走角和皮毛。
海格又辯解道:「或許霍格沃茨的偷獵者比較較真,他的僱主下訂單說要血,他就真的只拿血液!」
三個一年級新生一起看向海格。
海格妥協了:「好吧,這些解釋確實牽強的厲害。」
「但,但即便是這樣,也不可以直接說兇手就在霍格沃茨吧,或許霍格沃茨只是他偶爾『光顧』的一個點呢?」
威爾說道:「調查一下英國其他地區的獨角獸偷獵事件,偷獵者們是否帶走了角和皮毛,不就清楚了嗎?」
海格不再說話了。
羅恩又開口道:「可我說的也有道理啊!」
「怎麼證明英國的偷獵者和法國的偷獵者是一群人呢?」
「是啊,我證明不了。」威爾說道:「你說的真對!羅恩!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克勞奇先生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羅恩洋洋得意。
威爾繼續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
「如果那主謀真的藏在霍格沃茨,你們覺得會是誰呢?」
哈利不假思索地說道:「斯內普!一定是他!」
「為什麼?」
「他長得就像一隻巨大的吸血蝙蝠!」
羅恩不認同哈利的觀點:「我倒覺得會是馬爾福!」
「為什麼?」
「他臉色那麼蒼白,一看就是那種多喝點鮮血補補身子的傢伙!」
「獨角獸的血液是銀白色的。」海格說道,「如果那個馬爾福家的小崽子想用獨角獸的血來讓臉色紅潤一點的話,那效果一定不會太理想。」
「啊哈!」羅恩一拍大腿。
「我懂了!馬爾福的臉色這麼蒼白,就是因為喝了太多獨角獸血液!」
就在羅恩「惡意詆毀」德拉科·馬爾福的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有其自己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