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娃啊!這怒晴雞啊,已經是很久遠的傳說了喲,許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金老漢蹲在門檻上,咂摸著一口旱菸,對著兩手空空歸來的王驍說道。
「金叔公,您老見多識廣,您看看您有什麼辦法沒有?」
王驍走過去一屁股蹲在金老漢旁邊,順手拿過他的煙杆自己吸了兩口。
「嘶!舒坦!」
「你個臭小子,這村子裡確實很多年沒有,聽到過怒晴雞了喲,不過嘛。」
說道這裡金老漢停頓了一下,把王驍急的心裡直痒痒。
「我的叔公啊!我就曉得您有門路,您給我這後生說道說道!」
「伢子!村北邊的老熊嶺上還住著一戶,採藥的藥農,你可以去他那裡找找。」
「如果他那裡沒有的話,那就我也沒得辦法了喲!「
聽到金老漢的話,王驍腦子裡回憶起來。好像原本鷓鴣哨,就是在一個藥農那裡,找到了這傳聞中的怒晴雞。
「走吧!先吃飯!明天你去那裡再碰碰運氣。」
金老漢起身拍了拍王驍的肩膀,招呼他回家裡吃飯。
第二天一早,王驍起床練了一陣功,吃過早飯之後,就出發前往老熊嶺。
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王驍終於是趕到了老熊嶺的苗寨。
寨子不大只有十來戶人家,家家戶戶門口都曬著藥材,看樣子都是藥農。
王驍在村子裡面逛了起來,走了幾圈還是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怒晴雞。
「後生娃子,看你在我們寨子逛了半天了,你是要幹什麼啊!」
一位中年漢子看著王驍一個外來人,在寨子裡瞎逛,一臉警惕的上前問道。
「這位大哥,我想打聽一下,您可曉得這寨子裡,誰家有半人高的大公雞嗎?」
看著眼前穿著破布背心,露出兩條結實膀子的苗家漢子,王驍散了根煙套近乎。
「你說的是怒晴雞吧!」
苗人漢子接過煙,深深吸了一口。
「哈德門!好東西啊!」
王驍聽到漢子知道怒睛雞,頓時面露驚喜,連忙把早上買的哈德門一把塞他懷裡。
「大哥你也知道怒晴雞?能不能給小子說道說道啊?」
苗人漢子捏了捏手裡的煙,揣進了兜里找了個地方坐下就跟王驍講了起來。
「這怒晴雞可是早年我們這裡獨有的靈物喲!生得一身五彩羽衣,雞冠血紅如玉,比尋常公雞足足大了一倍!「
苗人漢子一邊吐著煙圈,一邊同王驍講道。
「正是此物!不曉得現在,哪裡還可以找到這種雞。」
王驍聽苗人漢子對怒晴雞如此了解,不由地心頭一喜,當即追問。
「放在早些年,我們這裡可能還有幾隻,如今只有那邊周叔公家還有一隻。」
苗人漢子指著不遠處,一處房子道。
「多謝大哥指點迷津!」
王驍當即掏出兩塊銀元,不由分說的塞給了苗人漢子。
「既然小兄弟如此大方!我就帶你過去一趟,你們談我不參與。」
苗人漢子看在銀元的份上,帶著王驍就往周叔公家裡走去。
「周叔公!在家嗎?」
王驍跟著苗人漢子,來到周叔公家。
「二伢子!莫子事啊!」
開門的是一個老頭,穿著傳統的苗人服飾,屋裡一股濃濃的草藥味。
「周叔公,這位小兄弟!想見識哈你家那個寶貝雞,你們聊我先走了!」
苗人漢子跟周叔公介紹了一下王驍,然後轉頭就走,給他們空間交談。
「後生娃子!你想買我的雞?」
周叔公並沒有當場拒絕,而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王驍說道。
「周叔公!小子聽聞你這裡有一隻,傳說中的怒晴雞,此物對我有大用。」
「不曉得您是否肯割愛。」
王驍沒有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跟周叔公說道,他也不怕對方趁機要價。
只要此行不多生是非,貴一點就貴一點,錢不是問題。
「後生,你曉得這怒晴雞是鳳鍾,來之不易,我更是常年用名貴草藥餵養。」
「叔公!我曉得這怒晴雞難得,您開個價小子保證不還價!」
周叔公見王驍開門見山,當即也不再囉嗦,直接帶王驍去了後院。
「你看那就是怒晴雞!」
王驍見一隻威風凜凜的大公雞,被單獨關在一處籠子中。
果然和原著描寫的一樣,一身五彩羽毛,雞冠殷紅如血玉,足有半人大小。
「後生娃!這怒晴雞性情兇猛,你要能馴服它,那麼兩百大洋你把它帶走!」
周叔公指著院中的怒晴雞,對王驍道。
「周叔公!小子願意一試!」
王驍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答應下來。
「後生!這雞兇猛,兩個爪子鋒利如刀,若是不行萬不可逞強。」
周叔公叮囑了一番王驍,隨後就過過去打開了關怒晴雞的籠子。
「咯喔!!!」
籠子一開怒晴雞當即振翅飛出,發出一聲雄渾嘹亮的雞鳴,隨即目光直視王驍。
它在審視眼前這個傢伙,配不配當它的主人,神物有靈它聽得懂剛剛兩人的對話。
王驍眼神一凜,眼神絲毫不肯退讓,他知道這時候氣勢一定不能輸。
馴服動物首先就不能露怯,一但你氣勢比它弱,它就會騎在你頭上欺負你。
一人一雞站在院子一動不動,開始了氣勢上的比拼。
「咯咯喔!!!」
怒晴雞長鳴一聲,對著王驍率先發動攻擊,飛到半空一對利爪直撲王驍面門。
這傢伙那對金爪比鋼刀還堅硬鋒利,王驍雖有金鐘罩鐵布衫護體也不敢硬接。
當即一個翻滾,躲開了這凌空一爪。
見自己攻擊落空,這下惹得的怒晴雞大怒,追著王驍一頓猛啄,時不時來上一爪。
王驍不敢真傷到這傢伙,比較還指著它對付那六翅蜈蚣呢,一時間憋屈不已。
好在王驍有硬功護體,偶爾被抓到也只是,在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
要換做旁人估計此刻命都沒了,六翅蜈蚣一身甲殼連子彈都打不破。
但是能被這傢伙的雞喙,尖爪給破防,王驍就是一身硬功也沒辦法完全防禦。
「化生子!這雞還真他娘的兇猛!」
「嬲你媽媽別!這一爪子下來痛得人死!不行這樣泛會被個雞搞死克」
王驍被怒晴雞追的,在院中抱頭鼠竄,好好地髮型也成了個雞窩,當下心一橫。
待到怒晴雞再次飛撲過來,王驍找准機會一把鉗住其雙翅,一隻手箍住雞頭。
任憑怒晴雞如何掙扎,王驍死死制住它不放手,終於不知過了多久。
怒晴雞漸漸的放棄了掙扎,不再反抗,王驍慢慢的放開了雙手。
怒晴雞走到王驍身邊,用那碩大的雞頭蹭了蹭,王驍那破布一樣的褲腿表示臣服。
王驍見到這傢伙終於臣服,也是鬆了一口氣,到底是鳳種真他媽猛。
「周叔公!這是兩百塊大洋,您點點數這雞我就帶走了!」
王驍沒有多餘廢話,當即取出兩百大洋付給了周叔公,這錢花的值!
待到交易完畢,王驍回到金叔公家裡,天色也已經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