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不要亂動!小心碰到機關!」
陳玉樓和鷓鴣哨,走在隊伍前面,小心提醒眾人。
聞言眾人連忙跟緊陳玉樓兩人,小心翼翼地探索。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有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
一路上也算是有驚無險,終於到了主墓室。
「娘嘞!這得值多少錢啊!」
比起無量殿,這主墓室的陪葬品,才叫一個奢華。
整個墓室都是,明器玉石珠寶,中間停著一個棺槨。看來那就是屍王了。
「兄弟們!快他娘的把這些寶貝,都運回去啊!」
卸嶺和羅老歪的士兵,看見寶貝眼珠子都紅了。
「等等!先探查下有沒有機關,小心為上!」
陳玉樓看到一行人,開始失去理智當即就喝道。
而鷓鴣哨的眼睛,則是死死地盯著中間的棺槨。
王驍知道雮塵珠,不會在這個元代墓里,但是現在又不好跟鷓鴣哨講清楚。
「等他們把這些運出去,咱們幾個再開棺。裡面是屍王都小心著點。」
走到神經緊繃的鷓鴣哨面前,王驍小聲對其開口。
......
「總把頭!弟兄們已經把外邊的寶貝,都運走了。」
他們搬了老半天,終於有小弟前來稟告陳玉樓。
聽到那些弟兄們,把外邊的明器運走。鷓鴣哨一個都忍不住,當即走上前。
王驍剛打算叫住他,等其他人撤了之後再開棺。
這屍王一旦吸了血成了氣候,就不好收拾了。
「砰!」
只聽一聲巨響,那屍王竟然提前甦醒跳了出來。
「臥槽!你們快撤!」
王驍對著那群小弟,一聲大喝,自己沖了上去。
「吼吼!」
屍王嘶吼一聲,直接朝人群裡面,飛身撲了過去。
「啪啪啪!」
鷓鴣哨連忙開槍,但這元代將軍,成了氣候。一身銅皮鐵骨,根本沒傷到他。
眾人見狀大驚,只眨眼間屍王就吸了數人的血。
只見屍王吸了人血,原本僵硬的身軀,開始變得靈活,乾枯血肉也變得充盈。
「快攔住他!別讓他再吸食人血!」
王驍怒喝一聲,直接一腳結結實實踹到屍王身上。
但王驍這勢大力沉的一腳,只讓其後退了幾步。根本沒傷到他,反倒是激怒了這屍王。
「吼吼吼!」
屍王怒吼一聲,又隨即抓了一個人,吸食他的血。
鷓鴣哨見此勃然大怒,躍至半空。一記魁星踢斗使出,將其擊飛數米遠。
「吼!」
屍王被激怒,順手抄起棺材板,朝鷓鴣哨扔過去。
鷓鴣哨連忙躲過,這次他沒有吃過蜈蚣內丹。實力沒有得到大幅度提升。
「嘿!」
王驍繞到屍王背後,直接一記鐵山靠,將其擊飛。
陳玉樓找到機會,掏出小神鋒對著屍王。就猛地捅了幾下,然後趁屍王起身。
提氣運起輕功,一個縱身就躲到了遠處。
紅姑則是在遠處,時不時尋找機會,就丟個飛鏢。
不過這些攻擊,對屍王來說,有些不痛不癢。
反倒是找到機會,一把將紅姑給打飛了出去。
見紅姑受傷,鷓鴣哨怒氣值拉滿,又是一記魁星踢斗,將其踢飛了出去。
王驍則是趁此機會,手中玄鐵金背刀,猛然揮出。一刀砍在了屍王腦袋上。
玄鐵刀入肉三分,但屍王銅皮鐵骨。王驍這一刀,並沒能砍下屍王的腦袋。
陳玉樓不知道從哪,搬過來塊大石頭,雙手舉起。
對著屍王的腦袋砸了下去,屍王受此一擊。一時間有些蒙圈,憑著本能意識。
一巴掌把陳玉樓,給拍飛出去,倒在地上吐了口鮮血。
「老大!」
紅姑擔心陳玉樓安危,連忙過去查看其傷勢。
鷓鴣哨也飛身攻來,對著屍王腦袋一頓重擊。
屍王被打得暈頭轉向,王驍一個掃堂腿。給屍王放倒,提著玄鐵刀就砍下去。
一連幾刀下去,屍王腦袋就剩根,脊柱還沒斷。
「喲呵!這麼經打嗎?」
緩過來的屍王,一腳給王驍踢了出去。
剛想起身的屍王,被鷓鴣哨趕來,一把箍住脖子。
鷓鴣哨用盡全身力氣,臉上憋得通紅,青筋暴起。
「嘿呀!」
隨後鷓鴣哨猛然發力,活生生把屍王的大椎,用蠻力給當場折斷了。
「我去這麼生猛嗎?」
遠處癱著的陳玉樓,和一旁的王驍都看呆了。
王驍則是想說,這群人簡直有毒。陳玉樓下墓好歹還帶了把小神鋒。
鷓鴣哨這貨,子彈打完就純靠手搓,武器都沒有。
不是下了這麼多墓,好歹給自己整把趁手的刀啊!
鷓鴣哨弄死屍王后,急忙掰開屍王的嘴。從嘴裡摳出來一顆珠子,不過可惜。
這只是一枚普通的定屍丹,並不是搬山求的雮塵珠。
當場鷓鴣哨一時間怒火攻心,「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鷓鴣哨!」
紅姑擔心鷓鴣哨的安危,一把拋下陳玉樓,往鷓鴣哨那裡跑過去。
「誒!不是...」
陳玉樓想說什麼,但是看了看兩人,最終也沒說出口。
過了好半晌,鷓鴣哨終於回過神來。陳玉樓也讓那些弟兄過來,把這裡的寶物清走了。
......
「鷓鴣哨兄弟!來哥哥我敬你一杯!」
當晚得到寶貝的羅老歪,高興之下大擺宴席。
「哥哥聽說你把那,屍王的腦袋都給擰下來了,猛!哥佩服!」
鷓鴣哨以茶代酒,回敬了羅老歪一口。
「把頭哥!羅帥!明日一早我就要動身回長湘了!來敬你們一碗,幹了!」
說罷王驍仰頭,一口悶下了碗裡的酒。
「驍爺!咱們兄弟三個,這次這麼大喜事,你不多留幾天?」
「是啊!等到了把頭哥的地盤,咱們擺他個三天三夜。」
陳玉樓和羅老歪對著王驍,紛紛出言勸導。
「不了!多謝二位美意,這次出來快兩個月了,這再不回去都趕不上婚期了。」
「什麼!你要成親了!」
王驍笑著拒絕了,陳玉樓和羅老歪的邀請,和他們解釋了一番。
「驍爺!你這個不夠意思了!這麼大喜事都不告訴我們!」
「等你成婚那天!我和把頭哥,必定到場討杯喜酒喝!」
「羅帥!所言極是!」
這頓酒喝到了半夜,眾人才紛紛散場離去,而王驍則是把陳玉樓和鷓鴣哨叫了過來。
「兄弟!你把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說吧。」
「我知道雮塵珠在哪!」
「什麼!」
鷓鴣哨和陳玉樓聞言大驚,鷓鴣哨更是嚴肅追問道。
「驍兄弟,這話可開不得玩笑!」
「我搬山一脈,尋找雮塵珠數千年,如今一無所獲。」
「驍爺若是知道雮塵珠的消息,還請告知在下,鷓鴣哨必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