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取鳥居安排完之後,回到包房只剩下一堆狼藉。
王驍已經吃飽喝足,在另一邊優哉游哉的,半眯著眼躺著小憩。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天助黃忠成功功勞!」
「站立在營門,高聲叫!」
「大小兒郎聽根苗!......」
見鳥取走來,王驍也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嘴裡哼起了詞,看得餓著肚子的鳥取,心裡一陣窩火。
「沒想到,王幫主還對戲曲感興趣!」
鳥取鳥居走到王驍跟前,瓮聲瓮氣地對著他說道。
聽到鳥取鳥居的聲音,王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了,這王八蛋看著就讓人掃興。
「鳥取先生,王某一介武夫!就會唱這麼兩首。」
「恰好,王某還會一段《平倭記》,要不給你來一段?」
王驍睜開微眯著的雙眼,瞟了一眼鳥取鳥居,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
「還請王幫主,以後莫要再開這種玩笑,否則你將承受,我小日子帝國的怒火!」
聽到《平倭記》的鳥取鳥居,眼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陰惻惻地盯著王驍,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看你又急,不想聽就不唱嘛!你們小日子人,可真沒禮貌!」
鳥取鳥居見王驍一副,死皮賴臉又賤兮兮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隨即走到一旁不再搭理王驍。
他怕自己待會沒忍住,直接跟王驍翻臉了。
呸!什麼東西!王驍看鳥取鳥居吃癟,心裡就莫名產生一股高興勁。
反正他也不怕鳥取跟他翻臉,這次他就沒打算,讓這個小鬼子活著出去!
另一邊,剛和尹新月,偷摸著膩歪完的張大佛爺。
剛出門一轉頭就撞上了,鳥取鳥居叫過來的佐佐木。
「站住!梁本才!鳥取長官說你有問題!你幹什麼得罪長官了?他讓我來找你!」
此刻張大佛爺背對著佐佐木,他並沒有發現這個梁本才,是張大佛爺假扮的。
當即被鳥取鳥居叫過來的佐佐木,心頭怒氣翻湧,對著張大佛爺就厲聲質問。
張大佛爺在《亞和月刊》的時候,和這個佐佐木有過照面,一旦他告訴鳥取鳥居,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於是張大佛爺心裡一狠,緩緩轉過身面向佐佐木。
「是你山本!」
佐佐木這才看清,眼前的梁本才,居然是之前在《亞和月刊》,見到的山本。
只是還沒等他,問清這是怎麼回事。張大佛爺五指成爪,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撞開了尹新月的大門。
被掐住咽喉的佐佐木,呼救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張大佛爺一把扭斷了脖子。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佐佐木的身體,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一瓶紅酒。
玻璃瓶身碎裂的聲音,頓時驚動了二樓的聽奴。
尹新月見狀,連忙從柜子上,取下一瓶洋酒,倒在佐佐木的屍體上,然後一把摔碎了酒瓶。
「梁本才!你太過分了!這種醉鬼敢往我屋子裡帶!」
「以後我們一刀兩斷!你別想再踏進我屋子半步!給我滾!」
聽奴棍奴已經聽到動靜,趕到了尹新月的房間。為了掩護張大佛爺的身份,尹新月只得故意對其怒喝。
張大佛爺一言不發,扶著佐佐木的屍體,慢慢走出了尹新月的房間。
尹新月也趁機對著,聽奴和棍奴發火,將他們趕出了房間。
剛才的動靜太大,已經驚動了不少人。
這下好了,全都知道了,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和《亞和月刊》的梁本才有一腿。
張大佛爺成功地,自己給自己腦袋上,帶上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怎麼了?」
在包房等張大佛爺的解九爺,見他居然把佐佐木扛回來了,心下頓時大驚。
「死了,他說鳥取鳥居讓他來找梁本才!估計發現我們有問題了!」
「佛爺!」
「意外!你講那個鳥取鳥居認得他嗎?」
張大佛爺看著眼前,佐佐木的屍體,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鳥取並非常駐北平,不好說!」
解九爺也沒有了辦法,眼下這種情況,只能希望鳥取鳥居,沒見過這個佐佐木。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佐佐木像一個人?」
張大佛爺也無奈,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鳥取會長!佐佐木君到了,說是您讓他過來的,但是他喝得非常醉,我實在是勸不過來!」
偽裝成陳民之的解九爺,主動來找到了鳥取鳥居,向他說明了情況。
張大佛爺則是,在包房布置著現場,看能不能騙過鳥取鳥居,如果不能那就只能連他一起殺了。
「他在哪兒!」
「我帶您去。」
鳥取鳥居隨即只能起身,跟著解九爺去了他們的五號包房。
王驍見狀也不躺了,他倒要跟著一起去看看,這齣熱鬧是怎麼個事!
「佐佐木!醒醒!佐佐木!」
三人還未到包房,就聽見了張大佛爺,呼喊佐佐木的聲音。
「會長。」
鳥取鳥居點頭,算是回應了張大佛爺,接著他朝著,地上蹲著的人影走了過去。
「誒!誒!佐佐木!」
鳥取鳥居一連對著,地上的佐佐木,踹了好幾腳。
可地上的人,嘴裡哼哼唧唧,就是沒有起身。
「等他醒!讓他給我滾回駐屯軍,自己領取處分!」
聞著佐佐木身上散發的酒氣,鳥取鳥居厭惡地捂了捂鼻子,轉頭對著張大佛爺命令道。
「是!」
聽到張大佛爺的回答,正打算轉身就走的鳥取鳥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回頭走向了趴在地上的佐佐木。
還不待他彎腰看清,地上陳皮偽裝的佐佐木,突然轉過身來。
抱著鳥取鳥居的大腿,『哇』地一聲,一大口嘔吐物從他嘴裡噴涌而出。
鳥取鳥居的褲子上,都沾了一大堆!
牛逼!看著這一幕的王驍,暗暗對著張大佛爺,豎起了大拇指。
該說不說這陳四爺,貼上那抹小鬍子,和佐佐木還真有幾分相像。
「放開!放開!渾蛋!放開!」
陳皮死死抱住,鳥取鳥居的大腿不鬆手,廢了老大得勁,鳥取才把他弄開!
「真不好意思!失禮了!」
張大佛爺心裡暗自發笑,手上還是給鳥取鳥居,遞上了一塊手帕!
「丟盡了我我們小日子帝國的臉!」
接過手帕擦了幾下的鳥取鳥居,憤怒地將手帕砸在陳皮身上。
接著他轉頭就走,沒有一絲停留。
「咦!你要不去洗洗吧,你這一身比那乞丐都臭!」
跟著鳥取鳥居,回到包房的王驍,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對他說道。
聽到王驍的話,鳥取鳥居憤怒地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去了衛生間。
這陳皮能處啊!他真是什麼活都接!
看著鳥取鳥居狼狽的樣子,王驍心裡給陳皮點了個大大的贊。
六號包房的黑背老六,正拉著佐佐木的屍體,心裡和陳皮一對比。
「是有點像哦!難怪我看陳皮討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