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宋霞悠悠醒來又看見白婷婷正一臉擔憂的坐在她床邊。
「你醒啦,要吃點東西嗎?」
白婷婷發苦的臉色看見宋霞醒過來,終於是有了一些緩解。
這應該是這兩天以來女孩收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了。
自從從那個該死的歷練途中回來之後,整個屋子裡就沒太平過。
要不就是楊淼身死,宋霞這邊難過的要命。
要麼就是得知楊淼身陷險境的,宋霞急得暈過去。
這倆人仿佛一點都不明白讓別人省心的重要性…~
罷了罷了,誰讓是朋友呢。
「楊淼呢…」
好吧,你就見色忘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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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婷婷在心裡回復了一句。
「不知道,他現在人還在臨海市呢。」
宋霞原本就因為身形憔悴而發白的臉色頓時更白了。
「婷婷,我要去找他。」
說著便急急忙忙的要從床上坐起來。
白婷婷趕忙拉住。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你現在這身子骨,你要去了,那就是給妖魔送外賣。
我說姑奶奶呀,咱能冷靜一點嗎?
他人就在那,臨海市又不會跑了。
你非得現在去幹嘛,純添亂。
咱們真要去,能不能把身子骨養好了再去啊。
「你先別著急,現在臨海市那邊的情況有點混亂,已經只許出不許進了。」
「那這樣我更要去啊。」
白婷婷忍不住想敷額頭。
你現在想去你就進得去嗎?
不讓進啊,你怎麼進?
「現在的情況多少還是沾點複雜,只有難民出來,沒有支援隊伍進去。」
「如果你真要想進去的話,可能只得等解封了再說。」
宋霞躺在床上急得掉眼淚。
「楊淼他…他怎麼那麼喜歡多管閒事啊。」
白婷婷一時間不好接話。
要我真告訴你他留在那純粹是因為你哥安排的,那你回來之後還不得殺人啊。
不談這個,要你哥真知道是我告訴你的,那我大概率也得倒霉。
白婷婷突然覺得自己好悲催啊,就這樣夾在幾個人中間,被拉皮球一樣拉來拉去的。
但問題是你要說這事兒就真不管了吧,那也不太可能。
一方是自己的室友,一方是自己的閨蜜,一方是自己閨蜜親哥。
都是命都是命…
氣嘆完了,那該管的爛攤子還得管。
白婷婷認命的扯出一張笑臉。
「先等等好不好,等那邊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直接就帶你去,我保證不攔著你,行吧?」
好不容易才把這邊安撫住了,那邊剛出門就看見一群護士推著一兩排床衝進病房。
「這是什麼情況?」
白婷婷一臉驚愕。
「這是剛剛從臨海市那邊轉過來的,那邊已經解封了。」
護士匆匆地解釋了一句,讓白婷婷感覺天都要塌了。
「不是,我才剛哄好啊?」
人已經麻的白婷婷看著裡面正在發呆的宋霞,認命般的進門。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宋霞虛弱的臉上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玩笑,趕緊說吧。」
「好消息是,你現在可以去臨海了。」
宋霞差點沒被自己嗆到,咳嗽了半天才緩過來。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我大概也要陪你去臨海了。」
白婷婷嘆了口氣。
「臨海市已經完成解封了,只不過如果現在楊淼還沒信息發過來的話,只能證明他那邊的問題可能有點大。」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宋霞聽到這句話又搖搖欲墜的要暈了。
白婷婷眼疾手快地從下面扶住姑娘的頭,讓她平躺在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的閨蜜,女孩真想說一句。
你們仨能不能別折騰我了?
只不過楊淼那邊安全無事確實也是個好消息,算了,那就先由著她先睡會兒。
女孩兒輕輕地走出門去,順手把門掩上,而宋霞也因為之前的幾次較大的情緒波動,昏昏欲睡。
「做個好夢吧,終於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臨海市,魔法協會的病房裡。
楊淼悠悠轉醒才發現自己差點沒被包成木乃伊。
「啊這……」
「你醒過來了?」
一旁的是一位魔法協會的治癒系法師。
「你還真是命大啊,被打成這樣竟然還活著。」
楊淼有些不客氣的說道。
「如果你們能做好自查的話,我也大可不必被打成這樣。」
「這話說的跟我們求你去似的。」
法師把口罩摘下來,竟然是一個女孩兒。
「不是,你這人還是醫生嗎?有對病人說話這麼沖的醫生嗎?」
「我就是醫生,怎麼了啊我就對你說話沖,怎麼了。」
女孩突然間有些急躁,對著楊淼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呃,不好意思,這位同學,呃,她只是情緒有點過於激動收不住而已,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把他帶到一旁去了。」
兩個人吵起來的當下,在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長相風韻猶存的30歲阿姨。
「她家裡出了點小事情,因此現在情緒有點激動。」
「那也不能隨便對我一個病人發吧,而且我剛剛才拯救了整個城市呢。」
阿姨一臉抱歉的看向楊淼,確實她也知道楊淼是從什麼地方被送進來的,當然知道楊淼到底是如何如何才能被送進來。
在那種情況下,也難怪會傷成這種狗樣。
「你也不要介意,那姑娘的姐姐剛才被確定是審判會中的叛徒……」
「她是沈月的妹妹啊?」
楊淼一臉的驚詫。
「嗯,您是知道一些審判會內部的情況嗎?」
「就是她姐姐把我打成這個樣子的。」
「啊。」
大姐一臉驚訝的樣子。
「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姐姐是一個高階法師吧,那傢伙打人那叫一個狠啊。」
沈月之前在魔法協會工作的時候,一直都是以年紀輕的預備審判員的身份出現的。
還真沒人知道,這樣一個預備審判員,竟然已經是踏入高階兩三年的精銳法師。
估計如果不是楊淼對上她,而是其他人對上她的話,現在已經把腦袋捐出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命還真是大呢。」
這位30歲阿姨笑著說道。
「我說呢,那丫頭本身就是這一屆新人里最能打的一個。」
「好了,既然醒了的話,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叫我,我就在旁邊的診室裡面,這邊還有一些其他的病人,如果說話的話,請儘可能小聲一點。」
楊淼轉頭這才發現這邊其實躺著滿滿當當的,最起碼有6名傷員,身上的傷大多也不固定,基本上都是一些撕裂傷和鈍器傷害。
應該都是從前線上退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