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魚三人走出教委會,朱竹清時不時回頭,想要看看三位教委的身體狀況。
「你在擔心他們三個?」蘇蕪見狀,問道。
朱竹清點頭,「兩位老前輩都昏迷了。」
「你呀,這是最基本的望氣法了,還是學的不紮實。」蘇蕪道,「那兩位教委,在姜白魚喚出武魂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對啊,你想想,兩個人呼吸瞬間就平穩了,這哪裡是兩個昏迷的人的情況,估計,是兩位教委,拉不開面子,等咱們走了再爬起來,要不然,智林教委不會讓我們兩個醫師離開的,他肯定也察覺到了。」一旁的姜白魚笑著說。
「沒錯,還有,小魚,你以後可要收斂一點,魂斗羅的身體素質雖強,可畢竟年紀大了,就連我,六十不到,這心臟都快被你嚇出個好歹了。」蘇蕪肯定姜白魚後,又警告道。
「知道了,我下次在年輕人面前裝。」姜白魚接受批評,瞬間調整思路。
「竹清,你既然拜入我門下,雖然武魂並非草木類,但還是要多學習一些知識,只是要刻苦一點,就算我不在,也要多問你的師兄。」蘇蕪看向一旁的朱竹清。
「是。」朱竹清道,這兩天,魂力在修煉,可確實沒有好好學習藥草辨識,如今被老師抓包,難免有些尷尬。
正說著三人已經跟著地圖,來到教務處了,教務處早早有人等候了,在檢查了三位教委的信之後,十分熱情,幫著兩人辦理入學登記,「九歲,三十級。」登記員正寫著,緩過神來,「多少!30級!九歲!」震驚之下,嗓門一大,吸引了眾多教務處的老師。
眾人紛紛圍上來,看著這絕世天才。
「去去去,去幹活。」一個威嚴的中年魂師瞪了一眼犯錯的登記員,將圍觀的眾人遣散。
他看著姜白魚二人,笑的得體,手中拿著兩把鑰匙,「太子安排過了,兩位的專屬別院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他領著三人出門。
「兩位果然是天賦出眾,太子專門給兩位安排了兩棟小院,緊挨著他的屋子。」那侍者明顯是太子一黨,一路上說著太子的好話。
是的,作為皇家學院,太子自然也是這裡的學生,只是平時不來而已。
正走著,前方喧鬧聲傳來,只見一群身穿鵝黃色校服的人正簇擁著一個少年走來,「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那少年開口,神情倨傲。
他往三人服飾上看去,雖然衣服乾淨整潔,可畢竟不是天斗城中最時尚的衣服,那少年由此判斷,這三位,絕對是小城鎮中前來的。
「見過雪崩殿下。」侍者鞠躬。
「他們三個,什麼來頭。」雪崩神情倨傲,斜眼看著三人。
「殿下,這三位是太子殿下特意邀請來的。」侍者語氣不變,只是在特意上加重了語氣。
「行吧。」雪崩終於瞥了一眼三人,既然是自己那個大哥邀請的,自己該給個面子。可這一看,朱竹清的面容暴露在他眼中。
皮膚白皙,此刻剛剛發育的身體已經初具規模,可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一冷一熱,激起人的征服欲。
可想到是自己皇兄邀請來的,他又壓下邪念,畢竟,自己那個皇兄,平日笑眯眯的,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啊。
「那行,你們走吧。」雪崩讓開一條路。
可在幾人走至身前時,那完美的面容徹底吸引雪崩了,他在皇城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子,心中火熱,心想,不就是個鄉下村姑嘛,我不知玩了多少個了,大不了兄長罰我一頓。
他猛地伸手去拉朱竹清,口中道,「小美人,以後做我的人,我封你做王妃。」色眯眯地看向朱竹清的飽滿。
本就被雪崩嚇了一跳的朱竹清武魂附體,又聽到「王妃」二字,瞬間應激,手掌輕揮。
「啊!」一聲慘叫過後,雪崩捂著手,惡狠狠地盯著朱竹清,「來人,給我把她拿下,廢了武魂,敬酒不吃吃罰酒,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奴了,我看你能有多囂張。」
被朱竹清撓了一下,雪崩此刻絲毫不掩飾,直接暴露自己的目的。
周圍眾人也圍了起來,盯著圈中幾人。
看見自己闖禍了,朱竹清微微低頭,可聽見雪崩的叫囂,她又忍不住了。
可有人比她更快,只見一道綠光閃過,一枚小鼎猛地砸向雪崩的臉,整個人飛出,牙齒倒飛,嘴角被打出鮮血。
此刻雪崩凶性完全被打出來了,「來人,給我廢了他們,讓他們滾出天斗!」周圍幾個散發著魂宗氣息的人緩緩上前。
看著此刻面目猙獰的雪崩,蘇蕪心中冷哼,「現在天斗皇室都墮落成這個樣子了嘛,難怪被人滅族。」他吐出一口氣,已經準備好處理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哦?你要讓我邀請的貴客滾出天斗,還要廢了他們?誰給你的膽子!」一道冷哼聲響起。
不遠處林蔭的盡頭,一行儀仗緩緩行來。雪清河一身白衣,氣度溫潤雍容,周圍帶著兩個護衛,正面色不善地盯著此時瘋狂的雪崩,顯然,方才雪崩囂張跋扈的叫喊聲,已經全被太子聽見。
感受著雪清河冰冷的目光,原本因為色慾和憤怒而沖昏的頭腦瞬間清醒,往日他最怕這位太子兄長,自己當眾紈絝鬧事,若是被追究,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自己的叔叔,雪星,可不止一次暗示他太子可不止表現出的純良。
他連身上的塵土都顧不上拍打,連滾帶爬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雙腿止不住打顫,臉上火辣辣的,方才的囂張氣焰瞬間煙消雲散。
就連方才挨打的疼痛都被恐懼壓了下去。
他嚇得手足無措,近乎狼狽,連話都說不利索。
「太、太子殿下……」
雪清河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雪崩,又看向一旁神色冷冽的朱竹清幾人,語氣聽不出喜怒:
「你的樣子,我會托人告訴父皇的,這幾天,就別來學院了,就在你的皇子府待著吧。」
簡簡單單一句話,雪崩禁足,日後還有其它懲戒。
可雪崩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多言,也顧不上找回顏面,恨不得立刻從這裡消失,灰溜溜帶著一眾跟班,慌忙逃竄,近乎屁滾尿流,片刻都不敢多留。林間恢復安靜。
雪清河看著三人,對一旁的侍者說,「你退下吧。」侍者如蒙大赦,緩緩離去。
見周圍沒人,雪清河走到面前,「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姜白魚道,「現在皇位競爭,只剩下你和他了吧?」
「是,怎麼了。」雪清河道。
「沒事,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行,正好來看看我幫你們挑的院子。」見四周沒人,雪清河拉著姜白魚,一旁的朱竹清沒說什麼。她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交談。
「你喜歡小魚,對吧?」
在得到她肯定的答覆之後。
千仞雪惡狠狠地盯了一眼她的飽滿。
「膚淺的男人,其實,小魚對你也有一點好感。對,但是因為我,他肯定不會表現出來。」
聽見千仞雪這麼說,朱竹清心裡高興,但有些失落。
可下一句話,讓朱竹清有些微愣。
「你的話,也可以。」千仞雪道,「姜白魚這傢伙,憑他的天賦和外貌,絕對是個萬人迷,而我這個人自私,不想和別人分享,可又不能一直待在他身邊。怎麼樣,要不要合作。」
「以你的天賦和外貌,陪在他身邊,絕對可以杜絕那些狂蜂浪蝶。」
鬼使神差下,她答應了。
此時千仞雪假扮的雪清河回頭,沖她笑笑,「走吧。」
穿過林蔭,兩座獨門獨戶的精緻別院就在眼前,院牆高大,院內屋舍齊全,藥圃一應俱全,兩座院子緊緊相鄰,互不干擾。
「怎麼樣,不錯吧。」千仞雪淡笑。
「不錯不錯。」姜白魚面對兩個女孩,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看見你們到了,我就回去了,我還要幫忙處理事務呢。」千仞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