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刻依舊笑眯眯的姜白魚,葉冷冷無奈道:「我們輸了。」
「好。」姜白魚身旁的神農鼎一閃,一點綠色靈光化入葉冷冷武魂之中。
「這是?!」感受著自己武魂的異變,葉冷冷驚呼出聲。
「一點小忙,舉手之勞。」姜白魚笑道,「幫我搭把手,一起治療一下你的隊友,他們被我炸的不輕。」姜白魚有些歉意地笑道。
百草領域重新展開,感受著濃郁的生機和自己武魂的興奮,葉冷冷忍不住道:「當你的對手,太難受了。我的武魂快被壓制的釋放不出來了,但是當隊友,這簡直是治療系魂師的夢想。」
一邊說著,她一邊藉助著濃郁的生機,一片片花瓣飄向眾人。
原本因為爆炸而受傷的眾人被白光籠罩,傷勢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不多時,獨孤雁,御風悠悠轉醒,看見周圍的情形,瞬間明白戰況,苦澀一笑:「我們輸了」
這時,在神農鼎的龐大生命力和九心海棠的治癒下,玉天恆也從被靈鹿九印的正面衝撞下清醒過來,他面色有些難看,衣衫襤褸,但還是堅強起身,躬身道:「我們輸了,多謝手下留情。」他能感覺到,在被那九色靈鹿衝撞之時,它體內那爆炸性的能量,他原本都做好被炸飛的準備了,可只是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整個撞飛過去。
「沒事。」姜白魚笑道,「你們的實力太強了,我不得已把底牌用了,還請見諒。」
話落,他又轉頭看向此刻任然昏迷的石家兄弟,神農鼎的點點綠光匯入他們身體,「他們兩個人承受了八成的力,武魂有些受損,又被一炸,可能要修養一段時間,也可以來我小院,我可以幫忙開點藥。」
「多謝姜兄弟了。」玉天恆抱拳,他抬起石墨,御風和奧斯羅也抬起石磨,奧斯羅看著朱竹清,「你很強。」在姜白魚那藥火的幫助下,兩人的魂力差距被抵消,朱竹清憑藉靈活地身手竟然真的把他帶出擂台。
朱竹清點頭:「謝謝。」
獨孤雁看著姜白魚,「你的魂技,是什麼情況?」
「如你所見,而且,這種辦法,我不止一種。」姜白魚淡淡,「正好一起去我的小院吧,都去抓些藥。」
「行。」玉天恆應道,「多謝。」
幾人帶著石家兄弟離開。
就在眾人離開的那一刻,台下眾人立刻爆出驚呼!
「贏了!竟然贏了!」
「看見了嗎!千年魂環!又一枚千年魂環!」
「怎麼可能,三十級哪裡來的千年魂環!」
就連充當裁判的秦明也震驚了,兩枚千年魂環,意味著姜白魚第二魂環就已經是千年了,這怎麼可能!
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好了,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挑戰賽。」
夢神機開口。
「見過夢教委。」眾人行禮。
「沒事。姜白魚的魂力,我們教委會檢查過了,的確是魂尊無疑,至於魂環,那是每個人的隱私,我們天斗皇家學院不會追究。」言畢,想到什麼,無意提了一句:「姜白魚本人,是太子殿下親自請來的。好了,趕快去修煉吧。」
「好的。」眾人道,夢神機搬出太子殿下的背景後,台下一部分學生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明白這位教委的深意,也不深究,跟著眾人退下,離開學院。
與此同時,皇鬥戰隊眾人已經將石家兄弟帶回姜白魚的小院了,一進去,便被姜白魚二人的小院狠狠震驚了。
看著滿院的靈草,濃郁的生機,眾人狠狠的慕了。
「為什麼你們的院子比我們的都好!」獨孤雁有些不忿。
「可能,我是太子帶來的吧。」姜白魚淡淡道。
這時,眾人才想起,姜白魚不僅僅是個簡單的天才,同時太子請來的少年。
「好了,把他們放那吧。竹清,幫我取幾樣藥材。」
朱竹清聞言,走入房中。
葉冷冷開口,「需要我幫忙嗎?」作為九心海棠家族,她們的藥學也是很淵源的。
「那行,幫我去熬製點修養的補藥吧,藥材這裡應該都有。」姜白魚道。
葉冷冷點點頭,和朱竹清一同離開。
這時,姜白魚有看向獨孤雁,「這樣,你再對我釋放毒霧。」
領域籠罩,保護著滿院靈植。
見狀,獨孤雁也不含糊,一點綠色毒霧蔓延。
可姜白魚隨手扔出一個陶製壺,一點魂力,那壺炸開,裡面液體灑向毒霧。
濃郁的酒香四溢,可令人意外的是,獨孤雁的毒宛若遇見天敵一般,竟不再向前半步了。
「這,怎麼可能!」獨孤雁驚呼。
其實姜白魚也莫名,明明雄黃酒根本無法解毒,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的雄黃酒對蛇類是特攻。但,有效,就行了。
「現在,可以答應我的要求了嗎?」
姜白魚問。
「你等著,我馬上通知我爺爺。」獨孤雁直接道,「抱歉,我有急事,就不能陪大家了。」說完,獨孤雁急匆匆地走了。
看見獨孤雁的反應,眾人卻沒有半分被冒犯,獨孤家族碧磷蛇毒冠絕大陸,要是被姜白魚的魂技克制還好,可被簡單的酒液克制,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同樣想到這件事的玉天恆看著自己的隊友,「抱歉,但是我還是想說,一旦這裡的消息泄露,我們藍電霸王龍家族必然追究大家。」
御風和奧斯羅連忙保證,這可是自家隊長和副隊,他們怎麼會泄露消息。
不多時,藥材便備好了,幾人合力把石家兄弟抬起,泡入藥浴缸中。
葉冷冷也調配好傷藥,分給眾人。
「雁子呢?」她問。
「有急事先走了。」玉天恆道。
她便沒有再多問。
看著此刻泡在藥浴缸中,今日擂台透支過重、臟腑受震依舊不醒的石墨、石磨兄弟二人。
「葉冷冷,幫個忙。」姜白魚道。
葉冷冷點頭,九心海棠的白色微光亮起;姜白魚端坐石凳前,抬手輕抬,神農鼎微光再啟。
溫和純粹的藥韻絲絲縷縷灌入雙人體內,精準修復二人受損經脈,撫平魂力反噬的內傷。
片刻後。
兩聲輕哼響起,石家兄弟眼皮顫動,緩緩甦醒過來,只覺通體舒暢,之前擂台的脫力劇痛盡數消散。
感受著周圍溫暖的氣息,看著自己處於陌生地方,他們二人問道:「這是哪?」
「我家,擂台上你們脫力了,傷了經脈,就帶回來幫你們一起治癒了。」姜白魚道。
聽見姜白魚的話,赤裸著上身的石家兄弟起身,「感謝小姜兄弟了。」
「沒什麼。」
一旁的玉天恆已經端來兩碗藥了,「給,冷冷熬的養脈湯。」
兄弟倆一人一碗,穿好衣服,環顧四周,「咦,雁子姐呢?」
「她有急事,找她爺爺,提前走了。」
石家兄弟不是傻子,本來這次斗魂就是姜白魚為了找獨孤博,又在台上展示了破解碧磷蛇毒的能力,獨孤雁能不急嘛。
看見石家兄弟無事,玉天恆起身告辭,「我們就先走了,加入戰隊的事,你們考慮一下。」
「嗯,會的。」姜白魚笑著說,剛剛玉天恆邀請姜白魚二人加入皇鬥戰隊。
「再見。」
眾人離開後,姜白魚愜意地躺在躺椅上,「不知道蘇蕪那個小老頭又去哪了,連個消息都沒有。」
「怎麼樣,竹清,包贏吧。」他看著一旁還在忙碌的朱竹清,「休息一下吧。」
「嗯。」朱竹清應答,手中動作不停。
姜白魚強拉著她躺到另一個躺椅上,「剛剛勝利了,休息一下。」
感受著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朱竹清微眯雙眼,身體舒服的舒展。
「別太急,相信你師兄。」姜白魚道。
「嗯,我一直相信師兄。」朱竹清道。
「竹清,我告訴你,我會算命,其實,你必定能成神。」
聽見姜白魚這樣說,朱竹清一半震驚,一半感動,成神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姜白魚就隨口拿她說道。
「真的,信我。」
「嗯,我信。」朱竹清道。
兩人不管今天戰勝了皇鬥戰隊引來了多大的軒然大波,自己的資料被多少大勢力觀看,只是簡單地享受著這時的陽光。
一連幾天,兩人就是這樣一邊休息一邊修煉,中途就夢神機來了一趟,倒無人打擾。
與此同時,獨孤雁領著一個碧發中年人進入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