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宗的弟子們很不爽。
不過,他們很喜歡來一句開場白。
其中一人站了出來,盯著凌霄,臉色陰沉道:「小子,你特麼太狂妄了,敢殺我皇極宗的弟子,今日就讓你死無葬身……」
結果,話還沒說完,凌霄卻已經突然出手。
「明劍訣第一式,晨光初啟!」
「微芒一點,長夜初醒。」
這是凌霄修煉明劍訣之後第一次實戰。
一道劍光驟然凝聚而成,刺目的白光瞬間讓周圍變得耀眼無比,亮瞎了那些人的狗眼。
轟!
就在皇極宗的弟子們失去了視覺的瞬間,劍光到了。
然後,只這一瞬,幾十個皇極宗弟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直接碾壓!
凌霄出手,便不留手,明劍訣第一式的威力並沒有那麼誇張,但它陰啊,瞬間奪取對方的視覺,再殺。
「你不講武德,你偷襲!」
皇極宗弟子氣得不行。
明明應該是他們的優勢,結果被人幹了,這也太丟人了。
「還要繼續嗎?我倒是不介意,不過你們太垃圾了,我可是連你們的真傳弟子都能幹死,就憑你們這些廢物,還不夠給我送菜的。」
聽到這話,剩下的皇極宗弟子臉色非常難看。
還繼續嗎?
凌霄只一劍而已,就斬殺了他們數十個人,而且,這傢伙還說斬殺了他們皇極宗的真傳弟子。
這個還真有可能。
宗門最近有一些傳言,真傳弟子肖唐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煩了。
「看起來,你們是不打算出手了,真是沒種的傢伙,不殺我,那我可走了!」
凌霄搖了搖頭,轉身上了巨船。
皇極宗剩下的人,終究沒敢動手,那一劍,太過恐怖,太過駭人。
凌霄覺得威力不行,可在他們眼裡,那就是極為恐怖的殺招。
「該死,就這麼讓他走了?」
「不讓又能如何,難道你打得過他?」
「你說,他不會真殺了我們的真傳吧?」
「傳聞真傳肖唐死了。」
……
這群人雖然是皇極宗弟子,但對皇極宗可沒那麼忠誠。
主要原因是皇極宗向來以武為尊,以士族為尊,欺凌弱小,打壓弱者早就是家常便飯。
關鍵,宗門還不管。
江凡、付紅塵這樣的,就是例子。
而且還不是個例。
不過也就這兩個傢伙有勇氣叛出皇極宗,其餘人還在忍耐,還在等著光明降臨的一天。
這群人之中,就有很多被打壓被欺負的平民弟子。
拼命?
自然是不可能拼命的!
拿著那麼點資源,拼什麼命啊,他們只想活著。
......
巨船之上,早就有人給凌霄安排好了住處。
最好最奢華的貴賓間。
這是白霖雨下過令的,當然,就算白霖雨不下令,凌霄也有足夠的錢財入住。
現在是免費入住,雖然只是小便宜,不過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凌霄!」
入住之後,凌霄來到甲板之上吹風,忽然一個聲音傳來。
凌霄扭頭看去,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特麼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來人,竟然是那個詩然。
詩然很漂亮,身段也是極好的,作為男人而言,真有一種想要抓過來好好打屁屁的感覺。
「何事?」
凌霄淡淡看了一眼,而後目光落在了詩然身旁兩人身上。
兩人衣著都極為華麗,一看就是士族之人。
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弱。
估計是詩然的護花使者吧。
「算了,關我屁事,詩然要是不招惹我也就罷了,如果敢招惹我,弄死就行了!」
凌霄收回目光,看向了遠處。
波光粼粼的長河,看著還真是壯觀,心情都突然好了起來。
詩然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自己就這麼不入眼嗎?
自己好歹也是凌雲國第一美女。
太可恨了!
別的男人對自己都是不斷糾纏和巴結,最差的也是欣賞。
可凌霄呢,見到自己就好像是見到了一坨大便,恨不得遠離。
她倒不是對凌霄產生的好感,主要是這樣,她很沒面子啊。
從長成之後,但凡是男人,無不對自己傾心。
只有自己厭煩別人的時候,沒有別人厭煩自己,可是現在憑什麼啊,區區賤民,有什麼資格。
她故意來到了凌霄身前:「好歹也是故人了,就不打聲招呼?」
凌霄往旁邊挪了幾步:「我問過了,何事?」
詩然的確很美。
但性格簡直太糟糕了,跟這種女人待在一起,真的會噁心死的。
「可惡的傢伙,你就不能正眼看我嗎?我就那麼讓你不待見?」
詩然問道。
凌霄淡淡道:「空有一副好皮囊,沒有任何內涵的女人,我不喜歡,你離遠點!」
詩然又氣了:「男人,你別給臉不要臉,聽說你加入了那已經快解散的明劍宗,只要你求我,我可以幫助你加入金剛宗,你這種看不到美女的傢伙,就應該去出家。」
「滾!」
凌霄冷冷看了詩然一眼,他沒有動手,已經足夠克制了,要不是這船上有高手,他真想把詩然暴打一頓。
「什麼!你讓我滾?」
詩然臉色更加難看了,「哼,很快你就狂不起來了,等到三宗大比,明劍宗依然要覆滅。」
「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凌霄冷冷道。
詩然都要給氣死了。
她忽然看向了那兩個男子:「裴兄、蘇兄,我這算是被人欺負了吧。」
那被稱之為蘇兄的男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這女人,要把自己當槍使啊。
自己雖然欣賞詩然的美貌,可也不想做蠢事兒。
那個被稱之為裴兄的,就上頭了。
他來到詩然身旁,冷冷看著凌霄:「小子,趕緊給詩然姑娘道歉,竟然敢對她不敬,我看你想死!」
「傻波一,被女人利用了,還要維護人家,真特麼是個蠢貨。」
凌霄看著姓裴的說道。
而後,他又看向了詩然:「你果然還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依然喜歡這麼玩弄別人,你這樣做,是真不怕某一天人家把你弄死了啊。」
「滾一邊去吧,我很不喜歡你這種女人,如果你再敢煩我,我不介意弄死你!」
凌霄的聲音,更加冰冷。
詩然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你敢罵我,你什麼東西,憑什麼罵我,我可是詩家的人,你罵我,真不怕詩家找你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