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二十九章 焚血搏命

第二十九章 焚血搏命

2026-09-19 05:23:18 作者: 萬聽潮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刻。

  林越猛的撐地面,強行抬起上半身,高聲大喊。

  「呂山!你以援助之名,卻行苟且之事,意圖在荒林之中謀害同門。」

  這番話既是呵斥呂山,也想在山林間留下證據,萬一自己殞命於此,也能留下線索!

  「胡說八道!」呂山冷哼一聲,「你這雜役出身的小子,滿口胡言!」

  「明明是你不知好歹!打傷許奎!」

  「你竟然落到如此下場,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你殘害......同門!罪有應得!」

  他臉上神情並茂,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今日......我便要清理了你這個孽障!」他不再多說,直接將手中長槍猛的往前林越丟去!

  「咻」的一聲。

  鐵槍洞穿林越胸膛,他咳出一大口鮮血,氣息萎靡不振。

  「弱......」呂山搖搖頭,「太弱了。」

  「這算給你們的獎勵,去吧。」呂山指著林越,自顧自的對兩頭狼說道。

  「嗷......」一頭狼發出低沉的嘶吼。

  轉眼間,直撲上來。

  「孽畜!怎麼敢!」

  只聽「啪」的一聲,它被呂山一手掌擊飛到數米開外。

  

  他眼角餘光撇過,一股強大的威壓釋放,直接震懾住另一頭凶狼。

  那狼站在原地,雙腳打顫,但仍然呲著牙,嘴裡不斷發出陣陣嘶吼。

  呂山臭罵幾聲,不再理會。

  他轉身走向一旁昏迷不醒的許奎。

  ......

  「呼...呼...」

  此時林越微微喘氣。

  他全身靈力幾乎消耗殆盡,肉身經過連年苦戰,早已逼近極限。

  眼見兩頭狼不斷逼近。

  兩狼停在不遠處,俯身蓄力。

  同時從左右兩側猛撲過來,一爪抓向他腰側,一爪抓向他的脖頸。

  「罷了......」林越輕嘆一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拔出胸中的長槍。

  同時心念一動,殘缺的《焚血術》法門在神魂之中運轉開來。

  只聽「轟!」的一聲。

  一股滾燙灼熱的力量,自他周身血脈之中驟然炸開!

  體內精血被強行點燃,周身皮膚隱隱泛起一層淡淡的赤紅。

  全身氣血洶湧澎湃,原本酸脹疲憊的肌肉瞬間充滿狂暴的力量。

  焚血術,啟!

  剎那間,他氣息暴漲,受傷的血肉緩緩被修復。

  整個人如同一頭甦醒的凶獸,雙目泛紅,周身狂風呼嘯!

  呂山猛地轉頭,感受到那澎湃的氣勢,瞳孔一縮,滿臉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

  「這,這是什麼秘術!」

  他萬萬沒想到,林越竟然還有這般燃燒精血的搏命秘法。

  兩頭撲殺上來的土狼,最先撞上這股爆發的氣血威勢。

  林越不退反進,身形陡然提速,快到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砰!砰!

  雙拳接連轟出。

  一拳砸在左側土狼頭顱,它頭顱當場碎裂,龐大身軀倒地不起。

  林越躲閃接橫拳,重重打在另一頭土狼的胸腹,一瞬間它骨骼崩裂。

  「嗷~」土狼慘叫一聲,隨即翻滾出去,重傷瀕死。

  「快,太快了!」呂山心中大驚,「僅僅一瞬間,兩頭凶狼便被解決!」

  他也是經歷過大場面者,短短數息便調整好狀態。

  「就算你燃燒精血又如何?這秘術終有耗盡之時!」

  他一聲怒吼。

  手中短矛全力揮灑,一道道凌厲矛影,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朝林越籠罩而來。

  林越肉身力量暴漲,卻也能清晰感受到自身本源在不斷流逝,渾身經脈,灼燒刺痛。


  秘術帶來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必須速戰速決!

  ...

  漫天矛影飛舞,不斷穿透林越。

  在秘術的加持下,只擦出數道淺淺的血痕。

  他借著對方攻勢的間隙,腳下猛地踏地,身形驟然突進,直撲呂山身前。

  青石拳在焚血之力加持之下,威力暴漲數倍。拳勢重如泰山,裹挾滾滾赤紅血氣,直砸呂山胸口。

  呂山慌忙橫矛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短毛被這一拳砸得劇烈震顫。

  一股狂暴力量順著手中短矛傳導過來,他整個人被打的連連後退,虎口崩裂,鮮血溢出。

  他驚駭萬分,鍊氣四層中期的修為竟被對方一拳逼得節節敗退。

  「不......不可能!」

  「你靈氣明明只有......鍊氣二層!」

  林越沒有回答,步步緊逼。

  秘術的力量正在飛速消耗,每多耽擱一分,自身根基損耗並加重一分。

  呂山被逼得節節敗退,心神大亂,招式頻頻出現破綻。

  「拼了!」他已經快要力竭了,再不拼一把,恐怕沒機會了!

  就在他推動靈力的那一剎那!林越抓住轉瞬即逝的空隙。

  他側身突進,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扣住呂山握矛的手腕。

  「!」

  呂山想要掙脫,可在秘術加持的肉身力量一下,遠非他能夠抗衡。

  林越右手凝聚力量,一拳狠狠砸向呂山的肩膀。

  咔嚓!

  骨骼斷裂之聲響起。

  「啊!」呂山慘叫一聲。

  他手中短矛脫手飛出,整個人踉蹌倒地。半邊肩膀幾乎廢掉,靈力運轉直接被打斷,瞬間失去戰鬥能力。

  戰場瞬間安靜下來。

  林地之中遍地狼屍,許奎重傷躺臥,呂山只可以癱瘓倒地。肩骨碎裂,動彈不得。

  林越渾身赤紅漸漸褪去,力量緩緩消散,一股巨大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渾身經脈灼燒刺痛,頭暈目眩,氣血損耗嚴重。

  死裡逃生。

  方才燃燒精血,已經實打實的傷到了自身本源。

  他捂著胸口,強撐著沒有倒下。

  胸口墨色吞噬印記依舊滾燙,方才廝殺的血腥氣息,還在不斷撩動心魔。

  「對了證物!」林越目光落向那沾滿灰白色蝕骨散的鐵槍。

  他彎腰將其,小心收入儲物袋。




  「你......」呂山癱坐在地,臉色蒼白,看向林越的眼神,充滿怨毒與恐懼。

  「回到宗門,潘......」他咬牙嘶吼,「執事長老絕對不會放過你。」

  「受潘......弘指使?」林越神色淡漠,沒有半分殺意。

  他不會斬殺二人。

  殺了他們,就變成自己屠戮同門,反倒落人口實。

  留活口,帶上物證返回,交由宗門執事審判,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你放屁!」呂山頓時激動道。

  「是我二人......」

  他看著林越,不免有些心虛。

  「我就算是死,你也別想從我這裡知道任何事情!」他暗中咬牙,拼盡殘餘靈力,想自爆靈海,以此來銷毀一切證據。

  「啪」的一聲。

  呂山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早防著你呢。」林越拍了拍手。

  在呂山說出來那一句話時,他就已經有所防備,在靈氣要暴動的前一秒。上前,抬手一掌,重重劈在呂山後頸。

  緊接著,林越又看向昏迷的許奎,同樣補上一掌,將其徹底打暈。又吞噬土狼補充精氣。

  做完這一切,靠在古樹旁調息。渾身脫力的感覺,才稍微減輕一些。


  ......

  與此同時,雜役峰。

  陰暗木屋之內。

  吳老六坐在木凳子上,心神不安的來回摩擦藥囊。

  「會成功嗎?」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