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凡被黑袍人打飛,撞在庭宇的柱子上,口中再次噴出幾道鮮血,傷勢很重,感覺內臟受到破損。
黑袍人沒給華凡機會,獰笑而來。
就在這時,華凡連續催動兩枚玉符,一道靈力光罩擋下了黑袍人的手掌,另一道威力恐怖的靈氣打向黑袍人。
短短一瞬間,黑袍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被攻擊玉符的靈力淹沒。
華凡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黑袍人,手握最後一道迅捷符,隨時準備催動逃遁。
好在黑袍人雖未死去,但也無力動彈。
華凡見此,吃下幾枚療傷丹,強忍痛意走向黑袍人,發現其右手臂已經消失,身體皮開肉綻,奄奄一息,頭袍被掀開,出人意料面容很是年輕。
華凡看著地上的黑袍人,面容能夠看出也就二十出頭,但卻有股詭異的蒼白,毫無血色。
「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啊!」華凡冷聲說道,他對剛才黑袍人的狠辣很是憤怒。
黑袍人卻是慫了,開口說道:「小兄弟,誤會,誤會。」
「呸,當我好糊弄嗎?」華凡厲聲喝道:「你是誰?為何在此?」
「前段時間有六名凡人失蹤,是否你所為?」
「是,我需要鮮血精氣用來療傷,開始我控制湖裡綠甲鱷幫我捕捉湖中魚,後來魚實在沒有了,便抓來凡人供我療傷。」
華凡暗罵一聲畜牲,也明白了之前王村長所言湖中魚量減少,接著又問道:「那幾個凡人可還活著?」
「還活著,還活著,就在宮殿裡…」黑袍人全盤如實道來,怕死的很。
華凡猶豫了一下,抽出浸血刀打算殺了黑袍人。
黑袍人見此怒聲道:「小子,我乃黑魔宗弟子,若是殺我定會留下我黑魔宗烙印,被我宗強者知你面貌,殺你上天入地不能。」
華凡眼睛一眯,冷笑道:「我管你什麼黑魔宗,剛你欲殺我而後快,我豈會放過你?」
手起刀落,黑袍人屍首分離,而後一道無形氣息浮現,讓華凡很不舒服。
華凡輕皺眉,不知什麼情況,「等會到宗門讓風前輩看一看。」
華凡將黑袍人身上搜索一番,只有一個儲物戒指收了起來。
然後走進宮殿大門,發現六個村民躺在地上,身體蒼白,被黑袍人吸取了鮮血,昏迷不醒。
華凡一一餵了一枚補血丹藥,然後心神一動,示意黑金虎王讓其下來。
隨後黑金虎王馱著幾個村民,華凡看著宮宇,不知如何處理。
「這應該是一件法寶,但我無法將之收走,就先留在這裡,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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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凡不在多留,用布袋裝下那尤墨屍首與黑金虎王離開此地,上了岸後,之前的幾隻綠甲鱷也浮出水面,不過黑袍人已死,不受其控制,看著華凡,似是感謝。
「那個控制你們的人類已經死了,往後村民還需要各位多多照顧。」華凡知道它們能夠聽懂,交代道。
綠甲鱷雖長相兇惡,但實則性情溫順,點了點頭,沉入水下。
華凡收起黑金虎王回到村落,找到王村長。
「王老伯,漁洋湖的事情解決了。」
王村長看著黑金虎王和其背上的失蹤漁民,既是害怕又是驚喜。
華凡明白王村長是在害怕黑金虎王,親手抬下六人。
王村長連忙叫人將昏睡的六人抬回家中。
「華仙長大恩,我漁洋村無以為報啊,還請來我家中,吃些酒菜。」
王村長激動萬分,就要跪拜下去。
華凡連忙扶起:「王老伯不必如此,我需即刻返回宗門上報此事,便不必麻煩了。」
王村長不敢多留,最後稱若華凡以後有時間一定來漁洋村做客。
華凡笑著應道,然後騎上黑金虎王返回宗門,路上華凡望著身體受到的傷勢居然完全好了,感到不可思議。
「我的身體雖然自愈能力很好,但也不可能這般!」
華凡閉眼感受體內,發現生機磅礴,恢復能力相當恐怖。
「難道是上次吸收的青色氣血所致?」
華凡眼睛一亮,那縷青色氣血乃是異獸白澤所贈,來歷不凡。
天色剛剛漸黑,華凡抵達了木宗,徑直找到了風執事。
風執事見華凡回來也是驚訝道:「這麼快便回來了?」
「漁洋村事了,我就趕了回來,沒做過多停留。」
然後華凡將事情與風執事娓娓道來。
「竟是黑魔宗之人作為,幸虧他受了傷,不然你此次怕是危險了。」
風執事看過那尤墨屍首,面色凝重打量了一眼華凡,然後說道:「你體內有一道黑魔宗烙印,我來幫你除去,省的日後有所麻煩。」
說完風執事打出一道靈氣,只見華凡體內一絲黑色魔氣被逼出,消散於空中。
「多謝風前輩,此次保住性命多虧了前輩的玉符。」
「這事本就是我讓你辦的,這樣,我看你此時還用的低級靈器,正好我這有把極品靈器戰刀,便給你好了。」
華凡大喜,但口中說道:「極品靈器太過珍貴,弟子不敢索要。」
兵器堂對於普通弟子最高只能兌換高級靈器,只有晉升核心弟子才能兌換到極品靈器,而且需要的貢獻點非常之多。
華凡上次獵殺三十隻左右的妖獸,內丹全部兌換成了貢獻點也不過三萬左右,加上之前剩餘現在也才三萬出頭,畢竟兌換的丹藥也是需要花貢獻點的。
以華凡現在的身家,也只夠買個高級靈器。
「呵呵,在我眼裡區區凡器可算不得什麼。」
風執事呵呵一笑,不在意道,然後取出一炳戰刀,大小與華凡的浸血相差不大,通體黑色,古樸厚重。
「此刀名為九冥戰刀,重達百斤,鋒利無比。」
扔給了華凡,華凡接住,不再謙讓,躬身行禮:「多謝風前輩。」
「哈哈,你小子太過拘謹了,對了,我聽說黃玉鳴回來了,今日加冕的核心弟子之位。」
華凡一怔,這才想起這黃玉鳴是黃玉爭的大哥,上次揍了黃玉爭,他還說會找他大哥來對付華凡,這幾天或許會來找他報仇。
想到這裡華凡一陣牙疼,如今他境界在武者三階後期,經過山海圖的淬體,自信能夠抗衡尋常四階武者或者元嬰期修仙者,但黃玉鳴已經到達出竅期,絕不是其對手。
風執事看出華凡所想,出言道:「木宗規定不得傷害同門,若是上決鬥台也必須取得雙方同意,除非挑戰一方境界低於被挑戰者一個大境界,否則無法取得宗門支持。」
華凡點了點頭,這些他倒是知道,但若被人逼上門口不去應戰,總感覺不太痛快。
「不必多想,修煉之路本就是乘風破浪,途中遇到一些無可避免的事很是正常,只有最後抵達修煉彼岸,才是真正的強者。」風長老人老事精,拍了拍華凡。
華凡離去,臨走前風執事囑咐華凡若是外出萬萬小心,黑魔宗可能在那黑袍人死去之時,得到了華凡的樣貌。
華凡回到自己屋內,嘗試煉化那縷青色氣血,不過依舊沒有反應,最後運轉家傳玄功慢慢修行。
休息一晚,天剛剛亮起,門外傳來幾道叫囂聲。
「華凡給我出來,我大哥要在決鬥台等你一戰!」
「膽小鬼,這次黃師兄歷練歸來,我看你是不敢應戰了。」
「我就說嘛,他只能當個縮頭烏龜了!」
華凡揉了揉頭,輕聲自語:「沒想到這麼迫不及待,看來上次揍得還是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