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後,繼續逛了一個時辰,沒有收穫,於是一行五人結伴回去,半路上再分開,便各自回去。
到了第二天,王宗碩與師妹商祝君正對坐著品茶。
那個雁鳴峰的呂舵卻真的來了,他找到王宗碩,一見面便還了那一百塊靈石。
王宗碩收起來靈石進儲物袋笑著說:「這麼急幹嘛?」
「好借好還麼,」雁鳴峰的呂舵笑著又說:「聽徐師叔說,你師父是個結丹期道長,混號兒天煞子鎮靈人,名頭何其響亮。以此想來,做為他的徒弟,也必定十分了得,就是說我有意與你切磋一下,不知道有沒有這份幸運。」
「反正也無聊,如你所願吧,」王宗碩從儲物袋中喚出來赤狐劍拿在手中道:「劍是赤狐劍,劍法《傲世九劍訣》,請賜教!」
呂舵一拍自己儲物袋,也喚出來一把靈劍拿在手中說:「劍名金蛇,劍法《迴風舞柳劍》,請!」
於是這兩人便出了崇明院打在一起,一上來便過了十來招,不分勝負。
呂舵是金火雙靈根,當即乘機一個空隙,往後一跳,單手掐訣,調動丹田氣海靈力發動火術:火犬術。
只見一隻渾身燃燒熊熊烈火的火犬,快速向王宗碩撲去。
五行各術,王宗碩並不擅長,但是身為五靈根的屬性,也知道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他倒是掌握幾個簡單的水術,於是單手掐訣,調動丹田氣海之中靈力,發動水術:水連彈。
只見王宗碩一連打出去三個水彈,卻抵消不了那火犬。
那火犬氣勢洶洶迎面撲來,嚇的王宗碩來不及反應。
倒是他師妹商祝君跳將出來,飛身到他身邊,一個冰鳳展翅,再一個冰翅守護,從她身體兩側出現一雙巨大的冰翅,收捲起來護住他們兩個。
那火犬撲騰到巨大冰翅上,轟地一聲,消散不見。
商祝君收起冰翅,望了望呂舵。
王宗碩笑道:「我輸了!雖然師父傳授於我二套極其厲害的功法,可是修煉不久,太欠少火候。而且雖然入門三年多,可是一直以來閒散,並沒有勤加練習五行之術。呵呵,師妹,這裡謝過了。」
商祝君點了點頭,一個起身,又飛到剛才的位置來觀看。
呂舵笑道:「師兄太過謙虛,恐怕平時里很少與人打鬥切磋,一時疏於防範意識,才讓我僥倖贏了一招。我看,不如再來!」
「你小子,好,再來!」王宗碩振奮起來說道。
於是二人手持靈劍又過了十來招,王宗碩有些撐不住,畢竟他得來《傲世九劍訣》也沒多久,修煉也沒有幾天。
乘一個空隙,那呂舵又往後一跳,單手掐訣,調動丹田氣海靈力發動金系之術:金鐘壓頂之術。
只見王宗碩頭頂上方,眨眼間多出來一個金光閃閃的大鐘,高有幾丈,看勢頭隨時有狠狠砸下之勢。
王宗碩沒有躲避,反而有硬剛的想法,手持赤狐劍,大叫道:「《傲世九劍訣》:銀蛇騰舞。」
只見這王宗碩舉劍飛升,在半空中連人帶劍幻化成一條幾丈大小由靈力幻化的劍蛇,幾下搖頭擺尾朝那砸下來的金鐘撞去。
轟隆隆。
靈爆聲不絕於耳,當天空之中,那兩種各自發動的術不見時,王宗碩落到地上,大口的喘氣,他望了望遠處的呂舵,心裡想到:這筆架峰,我是主,他是客,他這是砸場子啊。現在師父不在,身為筆架峰首徒大弟子,絕不能辱沒了師父的名號。
於是,拋出去手中赤狐劍,雙手掐訣,那赤狐劍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隻巨大的赤狐,張牙舞爪地向呂舵撲去。
呂舵也將手中金蛇劍拋去,雙手掐訣,那金蛇劍在空中幻化成一條巨大的金蛇,扭動身子吐著信子,便朝迎面而來的赤狐撞去。
轟隆隆。
幾聲巨響,二者相互抵消,各自幻化成原來劍體模樣,飛回各自主人手中。
兩人又近身持劍打鬥了二十來回合。
呂舵喊道:「宗碩師兄注意了,我可要發動我最厲害的術了。」
只見這呂舵雙手結印,口中秘語,發動金系之術:金雕撲兔。
只見半空中多出來一隻展翅伸腿的金雕,漸漸成型,一副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架勢。
王宗碩不敢怠慢,動用紫府識海那金色元神中儲存的少量佛元力,發動《觀自在大慈悲掌》:佛怒山河。
只見一隻巨大的金色佛掌向撲騰而下的金色巨雕撞去。
轟轟轟!
二者相互抵消不見。
王宗碩這時,打心裡對眼前這個呂舵算是服了,因為自己黔驢技窮了。
而呂舵雖然表面強裝鎮定,可內心卻翻江倒海地有些不服氣,因為他除了儲物袋之中的二張中階火鳳符紙和一顆混雷珠沒用外,其餘手段皆出了,居然只是和眼前這個叫王宗碩的傢伙打成平手。
要知道那二張中階火鳳符紙和一顆混雷珠是自己的保命手段,不到萬不得已,自己是不會用的。
而這個王宗碩才拜入那結丹期道長王俊傑門下幾日,居然就和自己這個平日裡勤奮苦修的自己打成平手。
聽他自己說,之前在首陽峰下看守藥園三年呢,是個名不經傳的傢伙啊,那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勤奮,自己的付出算什麼,抵不過一個結丹期道長指導幾下。
唉,羨慕嫉妒恨啊!
呂舵平復好心境道:「宗碩師兄,是我輸了。」
「哪裡?是我輸了。」
「我輸了!」
「都一樣,都輸了。」
邊上的商祝君見到這樣,冷冷地冒出一句:「沒勁。」於是轉身進了院中。
呂舵走過來對王宗碩說道:「不知道師兄有沒有興趣,來我雁鳴峰做客。」
「好呀,反正也沒事,我去問問我師妹,要不要同去?」
王宗碩進了院子,問坐在石桌前的師妹商祝君說道:「師妹,那呂舵師弟一番好意,邀請我們去雁鳴峰做客呢,你要不要同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麼。」
「你去吧,」師妹商祝君說道:「我留下來守著院子,我本來就喜歡清淨,不喜歡熱鬧。」
「嗯,」王宗碩摸了摸頭說道:「那好吧,那我可去了。」
於是,王宗碩跟著呂舵來到雁鳴峰,剛到便直接被呂舵引入了自己的洞府。
他指了指說道,他的堂姐呂朵便住在他對面的洞府,他這洞府在北邊,還算比較好。
王宗碩進了這呂舵的洞府,四下里好奇打量,發現他的書桌便去翻看這呂舵讀的什麼書,有《策林》、《柱國經要》、《淮南子》等。
王宗碩便道:「沒想到你喜歡看這一類的,太過正經,我是看不進去這些的,我平時喜歡看著《三俠五義》啊,《奇人異志錄》什麼的,有插圖的。」
「原來宗碩師兄也喜歡看書啊,對了我這裡有一本,」呂舵邊說邊翻書櫃,找到一本書遞給王宗碩說:「宗碩師兄,這本《破陣子》想必十分符合你的胃口。」
「好,我收下了。對了,」王宗碩摸出來一本家父送給他的書遞給呂舵說道:「這本《聖賢經》想必十分符合師弟的興趣。」
「那謝過了。走,宗碩師兄,我帶你去傳功室吧,想必想在,雁鳴峰的大多弟子都在那裡呢。」
「好,走吧。」
呂舵將王宗碩帶到雁鳴峰的傳功室,見到了這裡的主事徐清翰。
王宗碩拱手施禮道:「弟子筆架峰崇明院王宗碩,家師是王俊傑結丹道長。」
「不必多禮,你師父我見過一面,算是相識。對了,師叔他人還安好吧。」徐清翰笑道,他想起來很氣真誠的模樣,而且看起來也是非常容易接近的那類人,絲毫沒有一點做師叔的架子。
「我師父出遠門了,聽他說是去蜀州了。」
「蜀州,莫不是去找……哦,對了,沒事了,你們進來吧,裡面的藏書可以任意翻看,不過要懂得愛護。」
「謝過徐師叔。」
呂舵將王宗碩帶了進去,裡面是個四合院子,放眼望去整個大院子中有人讀書,有人打坐,有人練功的好不熱鬧。
呂舵將王宗碩帶去給他堂姐呂朵介紹。
呂朵驚訝道:「你真把人帶來了啊。」
「怎麼?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麼。」
「沒事,」呂朵笑道:「看他傻頭傻腦的也不像壞人,對了呂舵,一年半後就是宗門大比了,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時間修煉,這次一定取的好的成績,也不枉你父親一番苦心期待。」
「堂姐說的是。」
「啊?一年半後有宗門大比啊,我怎麼不知道啊。」王宗碩驚訝地問道。
呂朵說:「你們筆架峰原來是個廢棄之地,從你師父來也沒有多久,而且你們筆架峰的人一直悶在山上,又不多與人走動,當然收不到這許多消息。」
「呵呵,我這不是來了麼。對了,呂朵師妹,咱們以後就要多走動走動。」王宗碩潑皮地說道。
呂朵埋怨道:「想的到美,我圖你什麼?」
「我這裡有大西瓜。」王宗碩說完,從儲物袋裡喚出來兩個大西瓜,吆喝著身邊眾人來吃。
一下子圍上來許多弟子,王宗碩臭美地對呂朵說道:「看吧,我還是受歡迎的。」
「切。」呂朵收起手中看的書後,轉身避開去了。
呂舵笑道:「我堂姐眼光很高的!」
「有多高?」王宗碩笑著問道。
「最起碼,」呂舵想來說道:「你要在一年半後的宗門大比取得前十名次。」
「古劍門幾千鍊氣期弟子,要想取得前十名次,恐怕很難。不過我王宗碩會努力的,不是為了你堂姐呂朵啊,他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她呢,我是為了咱們筆架峰,我要爭一口氣,不是證明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想告訴眾人,天煞子鎮靈人的首徒,也不孬!好不好?」
「好,那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呂舵說道。
「那我們也是競爭對手嘍?」
「說什麼呢,我們倆是朋友。」
「朋友?!」王宗碩疑惑起來。
他自從加入古劍門已經三年多了,三年多來,還沒有一個人願意和一個首陽峰下看守藥園的鍊氣期弟子做朋友。
眼前的呂舵是第一個。
所以,王宗碩這麼聽來,內心很是感到慰藉,似乎有一股暖流升起,於是也打心裡願意做這呂舵的朋友。
呂舵又把他的一些好友招手喊過來介紹給王宗碩道:「這是黃其亮,這是黃波,這是王傑。各位這是筆架峰崇明院王宗碩。」
三人一起向王宗碩拱手施禮,王宗碩拱手回禮。
這呂舵好像很受女孩子歡迎一般,因為自從他出現,周邊便圍上來許多女孩子。
呂舵只好也介紹她們給王宗碩道:「這是王雙燕,王傑的親妹,這是黃海霞,這是周群……」
「哎呀,」王宗碩打斷他道:「一下子介紹這麼多,我也記不住啊。」
「是吧,煩吧,我也是。呵呵。走,我帶你去藏書房看看。」呂舵帶著王宗碩去了西邊一間屋子,然後上了二樓,這裡有許多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和記靈珠,皆是整個雁鳴峰的全部收藏。
王宗碩大感興趣地翻找著看看,呂舵也去翻看。
過了片刻,王宗碩去找呂舵看看,看到他找的是幾本關於煉丹的資料書籍就好奇問他:「怎麼?師弟也精通煉丹嗎?」
「研究研究,」呂舵說道:「機緣巧合得到一個不錯的丹方,又機緣巧合把這丹方所需要的靈草和藥引全部湊齊,所以想來試一試。」
「煉丹太耗費時間了,又太耗費資源了,我看師弟適可而止,那些幾階幾階的煉丹大師,皆是一個宗門刻意培養的,其中消耗,簡直令人咂舌。」
「我知道,不過技多不壓身麼,我就試一試,也不是非要走這個路子……」
大概日上三竿的時候,從院子裡響起來一陣驚鈴聲。
王宗碩還在疑惑,卻聽呂舵說:「走,我們下去,徐師叔要開始授課了。」
於是下去,進入東邊教室坐下後,徐清翰築基真人姍然而來,正襟危坐開始正式授課,講的內容是修行中怎樣度過三關六劫九難中的生死關。
大概講了一個半時辰,才結束,這讓包括王宗碩在內的所有鍊氣期弟子受益匪淺。
大概這徐清翰師叔走後二刻鐘的時候,開始放飯了。
吃過飯後,就是自由活動。
院子中呂舵、呂朵倆練習《迴風舞柳劍》,黃其亮練習《眨眼劍法》,黃波摸出來一隻簫練習《吹簫打釘》,王宗碩練習《傲世九劍訣》……